August Epp与Ona Friesen自幼相识

女人们在说话

奥古斯特·埃普与奥娜·弗里森是儿时好友,共同的过往让奥古斯特有归属感,而两人重新亲近也影响了他记录妇女会议的工作。他们的关系以鲜明的共同回忆、奥古斯特未曾言明的爱意,以及奥娜认出两人昔日共同分享的思想和语言的时刻为特点;这段关系在情感上意义重大,却没有发展成明确的双向恋情。

童年与共同的想象

奥古斯特记得奥娜与自己同龄,还是他关于莫洛奇纳殖民地的回忆中的核心人物。他们的童年包括一起玩耍、共同留意季节变化,以及想象各种复杂的角色——他们假扮成反叛的门徒,领袖耶稣起初误解了他们,而他们死后将受到敬重。他们还骑马挥舞栅栏木桩比试,把玩耍变成一场骑士间的模拟较量。这段回忆也包括他们接吻和争吵的情形,说明他们的亲密关系并非理想化,也并非全然和谐。

对奥古斯特而言,这些回忆与一种独特的自由紧密相连。他回忆说,天色渐暗时,在他们想象中的游戏里,生活曾短暂地变得有意义。过去不只是童年琐事的集合——那是他能够寻得一段关系的所在,这段关系给予他陪伴,也让他得以想象自己在世界中的位置。奥娜对他如此重要,以至于有人问起他记得莫洛奇纳殖民地的什么时,他先回答了她的名字,随后才开始更完整地讲述。

回归与重新亲近

奥古斯特对奥娜的回忆影响了图书馆员给他的建议。在一次谈话中,他谈论的大多是奥娜,尽管并非全部如此;之后,图书馆员建议他回到莫洛奇纳殖民地,争取获准加入殖民地,主动教男孩们英语,并重新与奥娜做朋友。奥古斯特认真听取了这个建议。他回归并出席妇女会议,使他重新回到奥娜身边,不过现有证据呈现的是重修友谊的意愿和逐渐形成的情势,而非已经达成的和解或公开确立的伴侣关系。

奥娜请人记录会议时,奥古斯特答应了。他知道妇女们可能无法阅读会议记录,但仍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项任务,因为他愿意为奥娜做任何事。她的笑声给了他勇气,但他没有说出心中那个最难以启齿的问题——她是否因他入狱前发生的某件事而把他视为邪恶的提醒。他的沉默维持了他内心感受与敢于向她提出的问题之间的距离。会议记录成为他为群体提供的实际帮助;对奥古斯特而言,这也是对奥娜表达爱意的行动。

会议中的相互认知

他们的联系不仅体现在奥古斯特的回忆和私下表白中,也体现在两人当下彼此留意的情形里。奥古斯特主张,十三岁和十四岁的男孩可以在引导、坚定的爱与耐心的帮助下受到教导,并借鉴了诗人塞缪尔·泰勒·柯勒律治的教育理念。奥娜抬起头,默默地跟着他念出有关同情与爱的词句。奥古斯特将这些话与母亲的教诲联系起来,而奥娜静静地参与其中,使这一刻成为两人相互认知的时刻——她懂得他诉求背后的语言与传承。

奥古斯特在会议中的位置颇为复杂。他是会议的男性记录者,自称是学校教师和信徒,但他也清楚地意识到,妇女们正在决定自己的道路。他建议允许男孩们与她们一同离开,前提是妇女们选择离开。奥娜的关注并未消除两人处境的差异,也不能证明他们在每个问题上都意见一致;在奥古斯特当众发言之际,这一关注体现了他们共享的道德语言。他们的亲近通过这个细微而无言的回应表现出来,而非通过表白。

爱意、脆弱与界限

奥古斯特在叙述中明确表达了对奥娜的爱意,但现有证据并未让她的感情同样明确。在一次内心独白中,他想象自己拥抱奥娜,也想象她回抱自己。这种相互回应明确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中。它展现了两人重新亲近时他感受到的温柔,同时没有说明奥娜本人会如何描述他们的关系。她的笑声、请他记录会议,以及默默跟念柯勒律治的词句,都体现了信任和相互认知,但单凭这些并不能证明她对他抱有恋爱承诺。

奥娜的处境也让他们的关系置于艰难的现实背景之中。她在殖民地发生袭击后怀孕,并被贴上“神经紧张状态”的标签,长老们借此质疑她的理性判断能力。奥古斯特的叙述清楚表明,她的判断与发言在妇女们的讨论中仍然至关重要。他的爱意并未取代她的自主权——她为自己发声,反对强迫宽恕的要求,并主张与男人保持距离或许能让妇女们守住信仰、保护孩子。奥古斯特记录她的话语,也认识到这些话的力量;与此同时,他仍是那个必须诠释她的存在对自己意味着什么的叙述者。

叙事意义

这段关系将奥古斯特记忆中的童年与眼前的集体危机联系起来。奥娜既是他借以回想短暂归属感的人,也是通过她的请求而让他在当下会议中获得位置的女性。从共同的想象游戏转向他谨慎记录妇女们的决定,展现了亲密关系如何以变化后的形式延续——童年的亲近转化为关注、服务、记忆,以及努力让彼此理解的尝试。

这种延续并未将两人的关系导向传统的浪漫结局。奥古斯特的爱意伴随着克制与不确定;奥娜的举动则让两人得以亲近,却没有确定这份亲近的含义。因此,他们的过往为会议增添了亲密的暗流,却没有削弱会议更重大的利害关系。这段情谊之所以重要,并不是因为它消除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是因为它表明,奥娜在运用自己的判断、帮助塑造妇女们的未来时,奥古斯特仍然以她为自己的关切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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