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Epp与Frint的关系
女人们在说话奥古斯特·埃普与弗林特的友谊源于一次公共抗议中的关怀,并发展成在旺兹沃思短暂共享的生活。奥古斯特没有把这匹马仅仅说成一件财物或一种交通工具——他称它为朋友,让它与身边的人住在一起,多年后仍会想起它,并借此理解人对马的依恋。他后来既与弗林特失去联系,也与收留它的群体失去联系;这场分离使这段友谊以温暖和突然终结为标记。
身份与境况
奥古斯特向奥娜·弗里森讲述弗林特,是在解释自己早年在伦敦的一段生活。他的父亲失踪、母亲去世后,奥古斯特无处可住。当时他正在上大学、修读历史课程,后来经历精神崩溃,辍学,加入了在旺兹沃思石像鬼码头附近、泰晤士河畔废弃土地上占屋的无政府主义者、艺术家和音乐家。他把这段经历作为遇见弗林特的背景——这匹马进入了一个临时组成的群体,而奥古斯特和同伴们早已过着不循常规家庭安排的生活。
这段叙述也展现了莫洛奇纳殖民地的女性或许不曾了解的奥古斯特的一面。他喜爱鸭子,坦承即使在监狱里也没能把这份喜爱藏起来;他讲述弗林特时,也提到了这一点。这番自述表明,他后来关注一匹受惊的马,与他一贯喜爱动物的性情相符;而他与弗林特之间的特殊关系,则建立在奥古斯特的所作所为以及他对共同生活的记忆之上。
海德公园的救援
这段友谊始于海德公园的一场抗议。当时有五万多人参加,这个人数是参与者事后才得知的。一名警察迫使他的马冲向抗议者。其他人把警察拉下马后,这匹马便在拥挤的人群中失去骑手,惊慌地踩踏地面。奥古斯特见状骑上马,带它离开人群和其他警察,前往一处有喷泉的池塘。
到了水边,奥古斯特让马喝水、平静下来,并用他希望能安抚它的声音说话。他回忆说,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个行动体现了两者关系中的核心对照——在抗议现场,这匹马被迫参与警察的冲锋;奥古斯特的应对却是带它离开人群,照料它眼前的需要。叙述并未声称马听懂了奥古斯特的话,也没有描述它的感受;两者的联系是通过奥古斯特切实的介入和持续的照料建立起来的。
随后,奥古斯特骑马回到旺兹沃思,并把它留在那里。他给它取名弗林特,并解释说,这个名字在普劳迪奇语中意为“朋友”。这个名字明确体现了奥古斯特赋予这匹马的生活地位。弗林特并非只是一只获救后暂时得到安置的动物;奥古斯特记得它是自己的伙伴,也是他们身边所有人的朋友。
共同生活与分离
弗林特也参与了这个家庭的劳作。占屋者认为每个成员都应该出一份力,弗林特有时会搬运木材和其他材料。奥古斯特说它受过极好的训练,体格健壮。这些实际细节表明,陪伴与实用价值并存——弗林特为群体的日常所需出力,但奥古斯特的叙述并未把他们的关系简化为劳务关系。他为马取的名字和多年后的回忆,保留了这一区别——弗林特既是一匹与他们一同劳作的马,也是奥古斯特视为朋友的马。
其他占屋者被迫离开那片土地、迁往别处时,这段共同生活也结束了。奥古斯特没有访客,也再没有见过弗林特。他也与曾经共同生活的朋友们失去了联系。他没有进一步说明弗林特去了哪里、后来如何,因此这场分离没有得到解决,也没有发展成重逢的故事。群体解散是这段关系中断的缘由;叙述没有表明奥古斯特选择把弗林特留下,也没有迹象显示他们后来再度相见。
回忆与意义
很久以后,奥古斯特在斟酌一份不拘字面的译文时,想起了格蕾塔·洛文对她的马匹露丝和雪莉的深厚感情。他回忆说,格蕾塔已故的丈夫曾南下买私酿酒,喝醉后被放在毯子里,由马拉车送回家;马匹自己找到了回家的路。这段记忆让奥古斯特更能理解格蕾塔的依恋;在同一段话里,他也想起弗林特的大眼睛、长睫毛和天鹅绒般的鼻子。这些回忆把两段不同的马匹经历联系起来,却没有将它们混为一谈——格蕾塔的依恋植根于她与露丝、雪莉共同生活的经历,奥古斯特的依恋则与他救下、后来又失去音讯的那匹马紧密相连。
因此,弗林特在奥古斯特的故事中既有明确的位置,也有其限度。他们的友谊通过一连串具体行动呈现出来——带马离开抗议现场、给它找水喝、带它回到旺兹沃思、为它取名并与它一同劳作——而后以一场非出于自愿的分离告终。后来的回忆赋予这段短暂陪伴持续的情感分量,却没有交代弗林特后来的遭遇。在对奥娜的讲述中,这匹被记住的马也帮助奥古斯特说明自己——他对动物的关怀,与他的大学危机、在占屋者中的生活,以及后来与这些女性的交谈,同属个人经历的一部分。弗林特仍留在他的记忆里,并非作为一个意义已被全盘阐明的象征,而是作为一位具体的、如今不在身边的伙伴,奥古斯特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