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敦
女人休斯敦既是诗歌朗读会的举办地,也是亨利·奇纳斯基故事中连接公开表演与私人交往的转折点。在一座现代艺术博物馆里,他因腿部感染、缠着厚厚绷带并服用抗生素,开始朗读时没有喝酒。听众提问并把啤酒递上来,很快便打破了这种克制,使朗读与饮酒重新一同进行,成为他熟悉的表演。休斯敦也将他在朗读会后的晚餐上遇见的一位引人注目的年轻女子与乔安娜·多佛联系起来;乔安娜后来表示,她错过了他在休斯敦的朗读会,并从那位女子那里听说过他。
朗读会及其身体状况
奇纳斯基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前往休斯敦,并服用抗生素药片治疗感染。医生警告他,饮酒会抵消药物的疗效,因此他在现代艺术博物馆开始朗读诗歌时没有喝酒。听众注意到这一反常之处,问他为什么没醉。他开玩笑回答说,大家期待的亨利·奇纳斯基没法到场,代替他来的是他的兄弟埃弗拉姆。
朗读了几首诗后,奇纳斯基解释说,他之所以没喝酒是因为正在服用抗生素,并提到博物馆规定禁止在馆内饮酒。听众中有人还是给他拿来一瓶啤酒,他喝完后继续朗读。接着又有人递来一瓶啤酒;随后啤酒接连不断,他觉得诗也越念越好。这一过程使朗读会不只是一次文学演出——听众参与恢复了因医疗状况而中断的饮酒惯例。
演出后的晚餐
博物馆的朗读会结束后,众人到一家咖啡馆参加聚会并用餐。奇纳斯基坐在一位他认为美得出众的女子斜对面;她大约二十二岁,他反复称她为凯瑟琳·赫本。她似乎很喜欢这些玩笑,但奇纳斯基并不觉得这次相遇会有什么后续;她当时和一位女伴在一起。众人准备离开时,他告诉娜娜——博物馆馆长,也是他借住之处的主人——自己会想念那位年轻女子,还说她好得令人难以置信。
娜娜告诉他,那位女子会和他们一起回家。奇纳斯基对此难以置信。这个转折颇为重要,因为晚餐一幕起初只是他远远欣赏对方、以为不会再有后续的一次相遇,却意外地让两人在咖啡馆之外继续相处。现有叙述并未交代他们在休斯敦关系发展的全过程或结果,但表明这次相遇后来成为奇纳斯基持续提及的一个参照点。
休斯敦作为联结点
后来,乔安娜·多佛被介绍给奇纳斯基时,她说自己错过了他在休斯敦的朗读会。他回答说劳拉·斯坦利已经把关于他的事都告诉了她,接着解释说,自己把劳拉改称为凯瑟琳,名字取自凯瑟琳·赫本。这段后来的交谈通过劳拉·斯坦利讲述的奇纳斯基,将乔安娜与休斯敦的演出联系起来,也说明晚餐上那位女子就是劳拉·斯坦利,也就是他称作凯瑟琳的人。
这个称呼让早先的晚餐场景延续下来——那位年轻女子与凯瑟琳·赫本相像,起初成了他反复开玩笑的由头,后来则成了他与乔安娜交谈时称呼她所用的名字。因此,休斯敦在故事中的意义不只是朗读会的举办地,也是后来一次介绍和交谈共同指向的往事。
表演、饮酒与叙事意义
这场朗读将奇纳斯基作为诗人的公开形象与他无法单凭表演摆脱的身体局限并置。他的腿部感染、厚厚的绷带和医生的警告,起初打断了他惯常的饮酒;但他关于埃弗拉姆的玩笑,让他把这种中断也变成表演的一部分。听众递来啤酒,他重新开始喝酒后,演出逐渐呈现出人群期待的奇纳斯基形象。他说啤酒越多,诗就越好,这番话以诙谐而自信的方式呈现了这一形象,而医生的警告仍构成未解的制约。
休斯敦的场景也将表演与欲望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二者混为一谈。在博物馆里,奇纳斯基面对听众,展现并调侃自己的公众形象;在咖啡馆里,他则把注意力放在一个人身上,并认定这次相遇不会留下什么后续。娜娜的话推翻了他的判断,而劳拉后来向乔安娜讲述这次相遇,又让它在晚餐之后继续延伸。因此,休斯敦将公开演出、伴随演出的饮酒,以及奇纳斯基起初以为只能留作回忆的一次私人相遇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