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萨斯城
女人堪萨斯城是亨利·奇纳斯基混乱的诗歌朗读之旅的目的地。在这里,公众的认可一度提升了他的文学形象,随后却被醉酒、神志迷乱以及对莉迪娅·万斯的依赖所取代。冬日的严寒,以及旅程从礼堂骤然转到女生宿舍、再到一间身份不明的汽车旅馆房间,使这次旅行成为一幅简练的写照,呈现了奇纳斯基作为著名作家登台表演时,其背后不稳定的处境。
抵达与环境
抵达时的情景通过堪萨斯城的严寒与奇纳斯基衣着准备不足之间的反差,展现了这座城市。飞行员报告气温为华氏二十度;奇纳斯基下飞机时穿着一件薄薄的加州运动外套和衬衫、轻便长裤、夏季袜子,以及鞋底有洞的鞋。他没有行李,只有一个装着诗稿的文件夹。法兰奇是一位戏剧教师,也是奇纳斯基书籍的收藏者;他正在等候,并用龙舌兰酒迎接奇纳斯基。两人坐进温暖的汽车,分享酒饮,然后离开机场。
旅程一开始的环境就十分不友善——道路结了冰,法兰奇指出,在这种路面上开车需要技巧。因此,堪萨斯城并非作为一个安稳的目的地登场,而是一个寒冷陌生的地方;奇纳斯基衣着单薄,又已经开始喝酒,便踏入了这座城市。与其说行李,不如说诗稿文件夹才体现了此行的职业目的;而酒瓶则开启了一种模式,最终削弱了他应对这场活动的能力。
朗读及其转折
在大学里,这次拜访成了一场由酒精和即兴表演塑造的公开活动。一名酒类推销员开车载奇纳斯基,后座塞满了成箱的啤酒。抵达礼堂前,他们停下来喝伏特加。奇纳斯基下车后呕吐,随后与其他人会合,迟到十五分钟才进场。
他朗读了大约二十分钟,随后放下诗稿,邀请听众改为交谈。接着,现场变成一场喊叫交锋——奇纳斯基对着听众大喊,听众也朝他大喊。最终,两位教授把他带离活动现场。这既不是单纯的喝彩,也不能算是彻底失败;听众参与了这场混乱,而教授则出面结束活动,并在女生宿舍为他安排了房间。
宿舍的安排似乎让奇纳斯基觉得,他围绕自己建立的传奇形象得到了印证。在三楼,一位教授带来了威士忌,另一位则给了他一张支票,作为朗读报酬和机票费用。和他们喝酒之后,奇纳斯基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其他人都已离开,半瓶酒还剩着。他独自喝酒,心里想着“传奇人物奇纳斯基”,注意力则落在楼里数百名女性身上。拿了报酬的朗读活动与独自醉酒的后续情景之间的落差,使职业上的认可成了他塑造自我神话的舞台。
宿舍与迷失方向
奇纳斯基只穿着短裤和袜子走进宿舍走廊,敲响附近一扇门,自称是不朽的作家,并说想给人看样东西。这一幕将公众形象变成了失败的接触尝试——他以为这栋楼可能给予他的关注,并没有让他恢复判断力或方向感。后来他终于忘了自己的房间在哪一层,再次试着敲门;这一次他没有说话,也意识到自己穿着什么。
回到三楼后,他凭借熟悉的物品认出了房间——自己的文件夹、衣服、空酒杯和烟灰缸。这些熟悉的东西短暂地让场面安定下来,但他还是喝完了自己一直拿着的威士忌。到了早晨,叙事已经跳转到一间干净的汽车旅馆房间,里面有两张床、窗帘、电视和浴缸。窗外看得见雪和冰,奇纳斯基却无法解释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那里的。地点的转换并没有被呈现为一段交代清楚的行程;它再次表明,这一夜已抹去了他对地点和事情先后次序的把握。
后续与意义
在汽车旅馆里,奇纳斯基宿醉而沮丧,他伸手拿起电话,给洛杉矶的莉迪娅·万斯打了长途电话。他告诉她:“宝贝,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她回答:“我以为你去了堪萨斯城?”这句话确认了此行的目的地,却没有解释期间发生的移动。这通电话以一种实际上的依赖为这段经历收尾——经历了表演、宿舍和莫名其妙的汽车旅馆之后,当奇纳斯基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时,莉迪娅是他联系的人。
因此,堪萨斯城标志着奇纳斯基的公众文学身份与酗酒后果之间的碰撞。他带着诗稿抵达,也拿到了报酬和机票费用,但这次朗读的混乱、宿舍里的插曲以及对汽车旅馆房间的困惑,主导了人们对这次拜访的记忆。这座城市的作用,与其说是一个得到充分描写的地方,不如说是一个临时场景;在这里,表演、物质需求和失控变得难以区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