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

女人

旧金山是亨利·奇纳斯基与莉莎·韦斯顿这段关系开始并短暂重续的地点。莉莎的书信与款待让他体验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家庭生活。舞蹈室、山顶公寓、饭菜和谨慎的驾车出行,成为两人亲密关系接受考验的场所,而奇纳斯基仍旧躁动不安;相处数日后他便离开,后来莉莎到洛杉矶探望他,证实两人的关系已失去往日的兴奋感。

莉莎的信件与邀请

在莉莎提出探访之前,奇纳斯基已与她通信数月。她三十二岁,曾结过一次婚,靠在自己的舞蹈室授课谋生,教授的课程包括芭蕾舞。她那些篇幅很长、打字工整的信写在淡粉色的纸上。她不沉湎于文学或抽象问题,而是带着洞察力和幽默感描述日常琐事;奇纳斯基说自己喜欢这些特点。当她宣布要来洛杉矶购买舞蹈服装时,他欢迎她,并提出让她住在自己家,同时说明由于两人年龄有别,她睡沙发,他睡自己的床。因此,他们的关系并非始于旧金山某个共同参与的公共场合,而是建立在持续的书信往来和留宿邀请之上。

抵达旧金山

后来,奇纳斯基与莉莎乘飞机前往旧金山。她的公寓位于一座陡峭山坡的顶端,屋内的布置立刻显出与他粗疏、孤独的日常生活截然不同。她让他靠着大垫子坐下,播放莫扎特,倒上冰镇葡萄酒并准备晚餐。饭菜是鸡肉炖菜、沙拉和冰茶。奇纳斯基提到,他更喜欢去女人家里,因为在那里他随时都能离开;这番保留为莉莎的款待带上了一层阴影——他接受了她的欢迎,同时仍紧握随时离开的可能。

晚饭后,他们开着莉莎的车去渔人码头。她开车很谨慎,在十字路口停车并查看两边;即使没有车流,她也会等候。莉莎的谨慎令奇纳斯基感到不自在,他形容自己只是在一旁陪她等。驾车这件小事让两人的差异具体而平常地显现出来——莉莎谨慎行进,他则不耐烦于停顿,比起深思熟虑,更适应混乱。

公寓、亲密关系与舞蹈室

天黑后,他们回到公寓。莉莎又拿出一些葡萄酒,打开百叶窗,与奇纳斯基一同坐在垫子间,两人亲吻、饮酒。他们谈起她的工作安排,但这次探访并没有围绕着一项明确计划来决定接下来要做什么。亲密关系在漫无定向的晚间时光中逐渐发展,既受公寓安静的家庭氛围影响,也伴随着奇纳斯基饮酒。

第二天,莉莎带他去了自己的舞蹈室。他们在街对面买了三明治,带着饮料在舞蹈室里吃。房间宽敞而简朴,里面有一片空地板、音响设备、几把椅子,还有几根绳索高高地横贯天花板。莉莎提出教他跳舞,他拒绝了,说自己没有心情。舞蹈室让他看到了她的工作生活,却没有让奇纳斯基参与其中——他去了她授课的地方,却没有接受她的邀请。

他又住了三四天。那些日夜大同小异,他形容这次探访既不坏,也算不上好。他逐渐更习惯睡在莉莎的水床上,但仍然更喜欢普通的床。这些细节体现的是迁就而非转变——他能够适应她家庭生活中的某些方面,却依旧只是个有着固定偏好、对共同日常生活兴致有限的访客。

离开与重逢

住了几天之后,奇纳斯基乘飞机返回洛杉矶。他和莉莎继续通信,让这段关系得以跨越她在旧金山的家与他在洛杉矶的生活之间的距离。一个月后,她来探望他。他觉得她看起来有些不同,却说不出原因,也不喜欢只是和她坐在一起消磨时间。于是,他带她去赛马场、电影院和拳击比赛——他说这些是自己喜欢和女人一起做的活动。两人仍有性关系,但他觉得这已不像从前那样令人兴奋;他把这种变化比作结了婚。

莉莎说,她有个女友在妇女解放运动大楼工作,并提出自己目前这种状态下不回旧金山,而是在那里住几天;随后,这段交往便告结束。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奇纳斯基开车送她去西湖区。这段经历让旧金山在书中有了明确却短暂的作用——这里是莉莎的家、工作场所和款待之地,也是两人关系的起点。这段关系能够通过书信延续,却无法在回到奇纳斯基的日常生活后维持原有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