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
女人西雅图是前往温哥华参加诗歌朗读之旅的抵达点,让叙述者置身于熟悉的旅行惯例——机场、汽车和边境排队——与有偿朗读自己作品这一陌生前景之间。此处停留时间虽短,却凸显了他长期从事低薪劳动的经历与不情愿地踏入文学圈之间的落差。
抵达与朗读安排
温哥华的演出由巴特·麦金托什私人赞助,报酬为五百美元,包含机票和住宿。计划是叙述者先飞往西雅图,在那里与麦金托什会合,然后开车过境;之后,他将从温哥华飞往洛杉矶。叙述者显然并不完全明白这项安排,但还是答应前往。
他抵达时带着一只小手提箱,里面装有备用衬衫、内衣、长袜、三四本诗集、十来首新诗的打字稿,以及一把牙刷和牙膏。带上诗稿让此行的目的具体可见,而这份简洁实用的清单也让旅程显得与文学巡演的光鲜相去甚远。
与麦金托什会面并过境
麦金托什在西雅图接他,两人乘坐麦金托什的汽车出发。这段车程之所以愉快,部分是因为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叙述者更喜欢私人赞助的朗读会,而非大学赞助的活动——他认为大学对来自体面文学圈之外的诗人心存戒备,尽管这些诗人又引起了大学的好奇。
边境处约有一百辆汽车排队,守卫慢悠悠地办理通关。他们偶尔会把一辆旧车从队伍中拦出来,但通常只问一两个问题,便挥手放行。麦金托什对过境感到焦虑,叙述者却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两人顺利通过时,麦金托什如释重负的反应标志着等待结束,也为前往温哥华扫清了道路。
工作、饮酒与文学身份
叙述者在飞机上喝了一杯双份伏特加兑七喜,并把自己置于推销员和商人之中。这种对照加深了他对这趟旅程的难以置信——多年里,他像骡子一样做着毫无意义、报酬微薄的工作,如今却要去靠朗读诗歌挣钱。他称这种转变荒唐,并说自己始终无法摆脱这种变化看起来多么可笑的感觉。因此,这趟旅程不只是一个职业机会;它使他面对一种新的公众身份,而他虽能接受,却仍觉得自己并不属于其中。
这种矛盾与他对自身一贯的描述相符。他被饮酒和那些不合传统体面标准的人所吸引,渴望过一种安逸、朦胧、不受打扰的生活;然而醉酒时,他也可能变得吵闹而失控。领取报酬的朗读行程并未化解这种分裂。西雅图是通往公开文学工作的中途一站,而叙述者仍以带着戏谑的难以置信看待这个身份,并在携带诗稿的同时带着酒。
叙事意义
西雅图的重要性在于它是一道门槛,而非目的地。这座城市是叙述者那一小包私人诗稿与赞助、旅行和边境检查等实际要求相遇之处。与麦金托什安静的车程和漫长缓慢的队伍形成对照的,是叙述者更广泛的感受——在低薪工作多年之后,自己竟成了一名四处奔波的诗人,这实在荒谬。过境顺利完成;他对这一身份更深层的不安却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