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公爵

威廉·退尔

约翰公爵以僧侣身份出现在结尾的相遇中,威廉·退尔认出他是奥地利公爵,并指出他杀害了自己的叔父兼封君、皇帝阿尔伯特一世。约翰公爵声称,他的不满源于祖产被剥夺;然而,威廉·退尔不接受这一理由足以为谋杀开脱。此场景以约翰公爵求取怜悯为契机,检验私人复仇与以保护他人为由采取行动之间的界限。

身份与揭示

约翰公爵并非通过对其生平的叙述在此登场,而是通过辨认与指控被揭示身份。威廉·退尔称这名僧侣为奥地利公爵,并指出阿尔伯特一世既是他的叔父,也是他的封君。这双重关系使这起杀戮既是家族罪行,也是对效忠义务的背叛。约翰公爵寻求帮助之时,场景确认了皇帝之死,并揭示了凶手的身份。

约翰公爵简短地解释说,阿尔伯特剥夺了他的祖产。剧作将此呈现为他自称的不满,而非对继承权或相关情形经过独立审查后得出的叙述。他的说法有助于解释他为何诉诸自身所受的伤害,却不能解决威廉·退尔向他提出的道德问题——遭受不公是否足以使杀戮正当化。

与威廉·退尔的相遇

约翰公爵请求威廉·退尔怜悯,并辩称威廉·退尔也曾向敌人复仇。他试图借此将两人的行为说成在道德上等同。威廉·退尔拒绝这种等同。他将约翰公爵的野心与血腥罪行,同自己的行动区别开来;他认为,自己的行动是守护家园、保护所爱之人免遭迫在眉睫的危险所必需的。他宣称自己的双手清白,并谴责约翰公爵亵渎了他所视为神圣的人伦关系。

因此,这场交锋所关涉的不只是两人都杀死了一个对手。威廉·退尔以家宅受到威胁和必须加以守护来说明自己的行为;约翰公爵的解释则围绕其祖产展开。两人同受害者的关系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对比——威廉·退尔指出阿尔伯特既是约翰公爵的叔父,也是他的封君,同时将自己的暴力描述为保护家人免遭危险的行动。剧作没有提供依据,让人仅仅因为两起杀戮都源于不满,便将它们视为可以互换的行为。

同伙、求告与劝诫

威廉·退尔问约翰公爵,那些参与其血腥罪行的同伙身在何处。约翰公爵回答说,他们已随复仇的恶魔所带领的方向离去;但这番对话没有指明他们是谁,也没有说明他们后来如何。复数表述将这起刺杀置于一个更大的犯罪团伙之中,却没有交代其成员或他们此后的下落。

在威廉·退尔答应相助之前,约翰公爵不肯起身。威廉·退尔的回应并非提出替他隐瞒行踪,也不是为这起杀戮辩护。相反,他叫约翰公爵前往意大利,到罗马去,俯伏在教皇脚下忏悔。这番劝告引导约翰公爵放弃索求实际援助,转而寻求忏悔与宗教方面的申诉。威廉·退尔由此为他指明了一条求取宽恕的道路,同时并未撤回对其行为的谴责。

政治与道德背景

剧作对权威的叙述为这场最终对峙提供了更广阔的背景。剧中称,森林州曾自由寻求瑞士诸邦承认的帝国最高权威的保护,同时保留自己的法律与古老习俗;皇帝所宣称的司法权是判处死刑,并由代理人行使。在抵抗会议上,瓦尔特·弗斯特主张维护古老权利,除非必要,不应采取更多行动,其中包括驱逐暴君及其代理人。这些段落将政治权威呈现为彼此竞争的义务与界限,而非简单服从或不受限制的权力。

约翰公爵的处境并未被呈现为同一种集体防卫。他的求告基于个人财产被剥夺,而威廉·退尔明确称野心是其罪行的性质。与各州声称保护自身权利的目标相对照,约翰公爵杀害封君的行为显得是私人报复,而非对共同体的保卫。这一区分构成了此场景的核心判断——不满可以解释暴力,却不能使暴力变得正当。

叙事作用与结尾

约翰公爵的出现,将剧作关于杀戮的伦理论述带入一场面对面的个人交锋。他请求威廉·退尔承认两人相似;威廉·退尔则坚持区分因受伤害而复仇,与为使家宅免遭危险而使用武力。此番交锋并未抹去威廉·退尔自身行为中的暴力,却明确说明了他据以将自己的行为区别开来的理由。

场景以指示而非已叙明的结局收尾。威廉·退尔指引约翰公爵前往罗马忏悔,但所提供的文本没有说明他是否听从劝告、是否获得赦免,或后来遭遇何种命运。因此,他最终的处境仍未有定论——他被指认为皇帝的凶手,未获道德上的开脱,却得到了一条寻求宽恕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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