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建立君士坦丁堡
存在与虚无君士坦丁建立君士坦丁堡被用作一个例子,说明有意行为可能产生行动者从未预料到的后果。君士坦丁在拜占庭建立了新的帝国居所;这一计划的目的使该行为可以理解,而后来希腊文化中心的兴起、基督教会的分裂以及罗马帝国的衰弱,都超出了他的预见。
目的与意图
这段论述区分了有意行为与偶然发生的结果。粗心的吸烟者可能引发火药库爆炸,却并未在相关意义上采取行动;奉命蓄意炸毁采石场的工人则确实采取了行动,因为爆炸实现了一项有意识的计划。君士坦丁在东方建立居所属于后一类——他落实了创建新帝国驻地的计划,尽管他并不知道其全部后果。
因此,建立这座城市并不由后来发生的一切来界定。其充分意图是为皇帝在东方创建一处新居所。对这一行为的理解依据的是这一目标,而不是把后来的每一种结果都视为君士坦丁原本的意图。
组织计划的匮乏
新居所的目的,是通过一种被感知到的匮乏逐渐成形的。在这段论述中,罗马需要一个制衡力量——现有的帝国中心可以由一座尚不存在的基督教城市与之抗衡。想象中的城市并非仅仅是一个可能地点的表象。它呈现为某种令人向往却尚未实现的事物,因而为使其诞生的步骤指明方向。
这段论述将行动与把握现有格局中缺失之物的能力联系起来。对城市的构想在实现之前就组织起整个计划;因此,意识能够与现存事物拉开距离,并转而面向尚不存在之物。君士坦丁堡的建立说明,被感知到的缺失如何使有意计划成为可能,而不仅仅是从既存事实中发现的动机。
未预见的后果
君士坦丁没有预见到,他在拜占庭建立驻地会造就一个希腊文化与语言中心。他也没有预料到,这一中心的出现最终会引发基督教会分裂,并促成罗马帝国的衰弱。这些后果扩大了该行为的历史意义,却并未改变对君士坦丁意图所向的理解。
这一例子将行动者的计划与其引发的漫长影响链区分开来。新的居所之所以是有意建立的,是因为它实现了君士坦丁明确提出的计划;随之而来的文化与政治变迁,并不能因此证明它们原本就在他的意图之中。因此,这一建城事例既展现了行动的目的性结构,也说明所选择的目标与其实现所引发的历史之间可能存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