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朱莉娅的艾玛·乔斯林·斯坦福迪斯
寓所谜案艾玛·乔斯林·斯坦福迪斯是索尼娅·古德勒的女儿,也是那个在小帕多克斯冒充朱莉娅·西蒙斯的女人。她的揭露使这位表面上的新来者显露出古德勒家财富的继承人身份——她曾与自己以为是莱蒂夏·布莱克洛克的女人结交,希望得到经济援助;后来谋杀调查使她看起来有作案动机,她便隐瞒了身份。这番坦白既揭示了她冒用姓名背后的投机心态,也说明了是什么恐惧令这场欺骗持续下去。
身份与背景
艾玛称自己是皮普与艾玛这对姐妹中的一员。她受洗时的名字是艾玛·乔斯林·斯坦福迪斯,不过她父亲很快便不再使用家族姓氏;据她所知,父亲后来自称德·库西。她和双胞胎姐妹约三岁时,父母分居,姐妹俩也随之分开。艾玛跟了父亲;她的姐妹菲莉帕则跟了母亲。
她对童年的回忆颇不安定。父亲有时很迷人,却不是个可靠的家长——他偶尔只付了第一个学期的费用,便把她留在修道院学校,一留就是一两年。另一些时候,只要他手头有钱,又没有忙着做可疑的交易,他们便一同出入国际化的社交圈。战争最终使他们分离;艾玛说,她不知道父亲后来怎么样了。之后她曾在法国抵抗运动中待过一段时间,随后来到伦敦,开始盘算如何保障自己的未来。
遗产与冒用身份
艾玛把目光转向母亲那位富有的兄弟兰德尔·古德勒;他去世时没有为她作任何直接安排。她调查了他的遗孀贝尔·古德勒,并得知贝尔病情危重,已接近生命尽头。遗产似乎很可能会归莱蒂夏·布莱克洛克所有。艾玛认为莱蒂夏是自己最好的希望——如果能与她建立友好关系,她便希望这位老妇人会怜悯一个贫穷的孤儿,给她一小笔生活费。当时艾玛还没有见过莱蒂夏,只是设想打动对方的同情心或许能帮到自己。
艾玛在小帕多克斯遇见帕特里克·西蒙斯,并得知他与莱蒂夏有亲属关系后,计划发生了变化。她看出帕特里克对自己有好感,便说服真正的朱莉娅·西蒙斯——她对表演很感兴趣——前往珀斯,接受戏剧事业训练。随后艾玛取代朱莉娅,冒充帕特里克的妹妹,进入莱蒂夏的家中。帕特里克知道真相,并帮忙维持这一安排;艾玛承认,他同情她,也觉得让她以妹妹的身份来到家里是个好主意。
假劫案与隐瞒
小帕多克斯假持械劫案发生后,艾玛的冒名行为变得更加危险。她意识到,鉴于自己与遗产的关系,她可能会被怀疑想要莱蒂夏死。她冒用朱莉娅的身份并谎报自己的背景,也给了警方进一步怀疑她的理由。她说,自己不能指望调查人员仅凭她口头保证没有企图谋杀便相信她,尤其是连帕特里克有时也会怀疑她。
艾玛没有坦白,而是决定继续扮演朱莉娅,等学校学期结束后便悄然离开。这个逃离计划取决于真正的朱莉娅继续留在外面。朱莉娅与一名制片人发生争执、放弃戏剧计划,还写信给帕特里克,要求回到小帕多克斯,这让艾玛很恼火。帕特里克没有发出本可阻止她回来的警告。真正的朱莉娅回来,可能会揭穿这场冒名骗局;而就在此时,艾玛已经担心,别人会把她觊觎遗产的动机当作谋杀证据。
人际关系与叙事作用
艾玛与帕特里克的关系既有感情成分,也带有策略性。她追求帕特里克,是因为他与莱蒂夏的亲属关系看起来对她有用;她也说,帕特里克被自己吸引,令她颇为得意。然而,她同时坚称帕特里克同情她,并且对让她进入家中一事负有共同责任。她的叙述并未抹去欺骗事实——她明知故犯地取代了真正的朱莉娅,还继续对警方撒谎。相反,她的叙述表明,私人感情与自利动机如何纠缠在同一安排之中。
她与菲莉帕·海姆斯的关系构成了皮普与艾玛谜团中隐秘的家族脉络。艾玛和菲莉帕是双胞胎,但艾玛说她们并非同卵双胞胎,长相也不太相像。遗产问题使皮普与艾玛的名字公开后,朱莉娅认出了菲莉帕;艾玛称这种认出是姐妹间团结互助的表现。这一揭示也纠正了皮普必定是男性的猜测——皮普是菲莉帕,而不是埃德蒙·斯韦特纳姆。
艾玛的坦白为小说中的遗产谜团提供了关键线索,却没有使她成为凶手。她的故事说明了她为何害怕遭人指控——她确有经济动机,也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同时,她的叙述也区分了怀疑与证据。她的假身份败露,解开了家中一桩欺骗,但谁犯下那些罪行这一核心问题,仍须由更广泛的调查来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