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伊斯特布鲁克

寓所谜案

劳拉·伊斯特布鲁克也被称为伊斯特布鲁克夫人,是阿奇·伊斯特布鲁克上校年轻得多的妻子,也是莱蒂夏·布莱克洛克的邻居。她说服不情愿的上校前往小帕多克斯参加聚会,将他的出席说成是对布莱克洛克小姐的善意之举,也是对邻里的责任。后来,她对枪击事件的陈述以及她的行踪成为警方调查的一部分,使她居家、看似轻浮的形象与一个实际问题形成对照——她当时身在何处。

身份与出场

劳拉最初是通过她与丈夫举止上的差异而出现的。她请阿奇听她说件事时,他正专注于《泰晤士报》的一篇文章,并对其中关于印度的讨论发牢骚。这一场景展现了一对注意力并不对等的夫妻——阿奇的自信和种种看法充斥着房间,而劳拉必须设法让自己被听见。

阿奇抱怨前往小帕多克斯的邀请来得太突然时,劳拉的影响力变得更加明显。她回答说他并不忙,并敦促他去帮助布莱克洛克小姐。她说,如果没有他对警务工作和程序的了解,这场聚会就办不成,还提到了邻里间互相帮忙的义务。她的恳求带着亲昵之情,却也经过精心劝说——她把一次不方便的社交拜访重新说成只有阿奇才能完成的服务。

婚姻与社交举止

劳拉将请求说成一种责任,上校便让了步。他捻着灰色的小胡子,宽容地看着妻子,叙述者指出,她至少比他年轻三十岁。年龄差异构成了这段婚姻的呈现方式之一,但两人的交谈也表明,劳拉能通过奉承和道德上的施压来影响他,而不必公开对抗。他重复说,既然她这么说,他就会去;她则郑重强调,那是他的责任。

两人一同来到小帕多克斯,米齐以她特有的聊天口吻通报他们到来。阿奇用爽朗而自信的话语掩饰些许尴尬,谈到顺道来访、温和的夜晚以及房子的中央供暖。相比之下,劳拉热情地赞美莱蒂夏·布莱克洛克的菊花。他们的到访被描绘成寻常的邻里往来——他说话滔滔不绝,显得很在意自己的表现;她则活泼而赞许。

上校称劳拉为“小猫咪”,这个昵称把她说成娇小而依赖他的人。在之后对枪击事件的叙述中,她说自己因为害怕而抓住他的手臂。阿奇也用同一个昵称俏皮地回应。这段对话共同强化了这对夫妻在外人面前熟悉的角色——劳拉把自己说成受惊后紧紧依偎的人,阿奇则以保护她的丈夫形象回应。

枪击事件与调查

克拉多克探长询问枪击发生时阿奇站在哪里,上校说自己当时在一张摆着鲜花的中央桌旁,站在劳拉身边。她支持他的说法,称熄灯时自己因为害怕而抓住了他的手臂。这使她在关键骚乱发生时处于丈夫身边,也立即呈现了她的反应——她把自己描述成受了惊吓的人,而不是在房间里独自采取行动的人。

后来,劳拉又与阿奇谈到一件失踪的东西。阿奇说那东西已经不在那里了,并问是不是她把它挪走了;她回答说,自己绝不敢碰那件可怕的东西。他猜想是不是“那个什么老妈妈”动了它。这段对话显示,两人正在谈论一件引起他们注意、如今却不见了的物品,但现有叙述没有说明那是什么,也没有证实劳拉知道它出了什么事。她的回答是否认自己动过它,而不是解释它为何不见。

调查还查明,劳拉先前曾造访布莱克洛克小姐的家。她带狗出去活动,途中停下来询问布莱克洛克小姐是否愿意借给她一份编织图样;发现布莱克洛克小姐不在家后,她又等了一会儿。这次拜访被描述得可能纯属无心之举——只是邻居之间一桩寻常差事——但在调查背景下,也被视为她可能借机窥探或给一扇门上油的机会。证据没有排除这种可能性,却也没有证实劳拉在拜访期间做了什么。

陈述与不确定的行踪

克拉多克询问劳拉本人时,她说自己当时和阿奇坐在他的书房里,两人一起听无线电。阿奇握住她的手。他告诉探长,劳拉容易紧张,神经敏感,受了惊吓,也不明白仔细考虑一份陈述有多重要。他的介入使她免于当场承受更大压力,却也使她的说法成为一份共同的不在场证明,探长必须加以评估。

被问到她当时是否也出过门,劳拉起初说那时她没有出去,一直在听无线电。随后她补充承认,自己此前出去过,大约三点半在附近短暂散步。她的回答缩小了自己所谈的时间范围,并没有否认早些时候曾经外出。克拉多克当时没有再追问,结束了这轮询问。

因此,劳拉的几次出场在强调重点上出现了细微但有意义的变化。在聚会上,她是阿奇身边亲昵而受惊的妻子;到了之后的调查中,同样的天真和紧张表现伴随着她对先前散步的明确承认。她造访布莱克洛克小姐的家,为这段行程提供了一个具体目的地和日常的说辞;与此同时,调查人员的怀疑使这次拜访的意义仍未明朗。证据没有证明劳拉参与了犯罪,但她的行踪及其对行踪的陈述确实成为谜案调查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