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德·海姆斯
寓所谜案罗纳德·海姆斯是一名逃兵,也是菲莉帕·海姆斯分居的丈夫;直到警方在后期提交的一份报告令他的故事陡然反转,他始终不曾出现在事件当中。这个从家人身边消失的男人,死后被确认正是那名救出一名卡车下孩子、自己却遭卡车撞倒的陌生人。他最后的举动并不能抹去他逃离部队的事实,却改变了人们对他失踪一事的理解——这项发现排除了他参与小帕多克斯劫持案的可能,也让他的遗孀和儿子有理由不以他为耻。
身份与背景
证据确认,海姆斯曾是南洛姆郡团的上尉,后来逃离部队。他的妻子菲莉帕有一个年幼的儿子哈里;她不知道海姆斯身在何处、遭遇了什么,却一直承受着他失踪带来的后果。记录没有说明他为何逃离部队,因此他的离开只是一个有其过往、但原因未明的事实,并未被完整叙述为某种动机。
海姆斯起初并未出现在家中场景里。欣奇克利夫小姐看到一个男人在鸡舍附近,便询问是否新雇了园丁;得到的答复是,那名陌生人是个侦探。这段简短的对话让一个看起来像军人的男人进入村民的怀疑视野,却没有将海姆斯指认为此人;后来的报告则表明,警方通过另一条调查线索查明了他的下落。
菲莉帕与他的失踪之谜
接受问话时,菲莉帕斩钉截铁地表示,自丈夫逃离部队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报告的调查人员怀疑她没有说实话,一名高级警官也赞同这一判断。后来的解释使她保持沉默变得情有可原——她并不知道那场事故,也可能以为海姆斯牵涉劫持案。作为他的妻子,她自然会保持缄默,以免他受到怀疑。
在一次私下交谈中,菲莉帕告诉知己,家里没人知道真相——连她的儿子哈里也不知道——并坚称她绝不想让他知道。她刻意只简略交代海姆斯的结局——她说他在战争中阵亡,依她的话说,对他们而言,事情就是如此。她没有给哈里讲述什么英雄事迹,只说自己根本不谈他的父亲。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她的沉默保护孩子不受一段痛苦往事的伤害,却也使他无法完整了解那个缺席的男人,以及这个男人的缺席如何影响了家庭生活。
与菲莉帕交谈的人警告她,隐瞒也有风险。等哈里长大到能够理解时,就应该告诉他真相,因为如果他自己发现,可能会受到伤害;这番劝告特别指出,不应让沉默导致孩子编造父亲作为英雄牺牲的故事。两人的谈话表明,这个秘密不仅关乎海姆斯是否应受责备,也关乎孩子应该知道多少父亲的事。
身份确认与死亡
决定性信息来自一桩起初似乎与劫持案无关的警方调查。约十天前,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被送往米尔切斯特综合医院,他遭一辆卡车碾过,头部受震荡,骨盆骨折,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也没人前来辨认他。然而,撞车之前,他曾从几乎就在卡车车轮下的位置一把救起一个孩子。他一直没有恢复意识,最终死去。
死者被确认是罗纳德·海姆斯,曾任南洛姆郡团上尉,也是逃离部队的逃兵。他身上发现了一张旧的奇平克莱格霍恩巴士车票,以及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这张车票将这名原本身份不明的陌生人与村庄联系起来;而由于他没有证件,人们起初并不知道他与菲莉帕和哈里有关。报告没有进一步说明他为何前往那里,也没有解释他带着这笔钱的原因。
反转与叙事意义
日期厘清了海姆斯是否可能参与小帕多克斯假劫持案的问题。他于28日被送入米尔切斯特综合医院;劫持案则发生在29日。警方据此认定,他不可能涉案。菲莉帕不知道那场事故,可能曾担心失踪的丈夫牵涉其中;这种恐惧也有助于解释她为何没有纠正“自己没见过他”的说法。
海姆斯救出孩子的举动,使人们对逃兵的评判变得复杂。高级警官称这一行为勇敢,并将其与人们或许会认为逃兵具有的怯懦区分开来。他还说,对一个曾在自己的记录上留下污点的人而言,这算是死得其所。这些话并未为海姆斯开脱,也没有解释他当初为何作出那样的选择;它们只是将他的过失与最后的英勇行为并置,让两件事都仍然成立。
这一发现不仅消除了警方的怀疑,也让菲莉帕宽了心,并改善了哈里未来所面对的处境。探长为他们感到高兴;高级警官则认为,这个男孩不必太为父亲感到羞耻,菲莉帕也能够再婚。因此,海姆斯虽然戏份不多,作用却十分重要——他的死亡终结了围绕失踪一事的不确定性,将他与小帕多克斯罪案撇清,并改变了家人承受的羞耻感,却没有假装他的过往从未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