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
寓所谜案艾玛是双胞胎之一,他们可能继承遗产这一点,为调查提供了一条影响重大、但起初尚不确定的线索——如果莱蒂夏·布莱克洛克先于贝尔·古德勒去世,兰德尔·古德勒的遗产可能会转交给他那位与之疏远的姐姐索尼娅的合法子女。起初,人们只知道艾玛这个多年前被提及的昵称;这点寥寥信息与一笔巨额遗产之间的落差,使她的身份成为判断谁可能从莱蒂夏之死中获益的关键问题。
身份与家庭背景
艾玛被介绍为索尼娅·古德勒与德米特里·斯坦福迪斯的女儿,也是皮普的双胞胎姐妹。有关她出生的消息是间接传到众人耳中的——索尼娅结婚后曾写信给贝尔·古德勒,说自己很幸福,并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给他们取名皮普和艾玛。据莱蒂夏·布莱克洛克所知,索尼娅此后再也没有写过信。因此,这对双胞胎的名字是通过一则旧日家族消息进入调查的,而不是来自与他们本人经过证实的接触。
这层亲属关系因兰德尔对索尼娅丈夫的敌意而变得复杂。索尼娅嫁给德米特里后,兰德尔便与妹妹发生争吵;他认为德米特里是个骗子。此前,他还曾以特定方式为索尼娅安排款项,意在不让她丈夫控制这些钱。因此,艾玛和皮普可能继承遗产一事虽以亲属关系为依据,却也牵连着围绕父母婚姻而来的不信任往事。
附条件的继承
兰德尔将遗产置于信托之下,供贝尔终身受益;贝尔去世后,遗产便绝对归莱蒂夏所有。调查中还有一项重要的第二条件——如果莱蒂夏先于贝尔去世,索尼娅的合法子女便可继承遗产。莱蒂夏说,她几乎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并认为钱会留给皮普和艾玛;她也承认自己并不知道遗嘱中的确切法律措辞。
贝尔后来解释说,是她自己促使兰德尔为索尼娅的孩子作出安排。兰德尔告诉她遗嘱内容时,她提出莱蒂夏可能先去世,并指出索尼娅还在世。兰德尔反对把钱留给索尼娅,担心德米特里会得到这笔钱;但贝尔提议将遗产留给她的孩子皮普和艾玛。他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一安排。贝尔的说法表明,这对双胞胎在遗嘱中是一个有意设置的替代人选,而非一项莱蒂夏知道其由来的继承条款。
这笔遗产并非立即可以领取——贝尔仍是终身受益人,而孩子们能否继承,则取决于莱蒂夏是否先于她去世。死亡先后顺序使这项条款成为潜在动机。莱蒂夏辩称,任何觊觎她钱财的人都可以等到贝尔去世、遗产归她之后再下手;但克拉多克探长指出了另一种可能——如果她先去世,双胞胎或许就能得到这笔遗产。两种继承途径的差异,使遗嘱规定的先后顺序成为调查中的一个问题。
从家族名字到嫌疑人
克拉多克意识到,不能仅仅因为皮普和艾玛的名字出现在故事里,就把他们当作身份已确认的人。他们的昵称可能属于住在欧洲别处的人,也可能其中一人或两人就在奇平克莱格霍恩。他估计他们大约二十五岁,并考虑莱蒂夏身边已有的人是否符合这一情况。战后社会中有人冒用身份、伪造证件,核实身份本就困难;贝尔离死亡已近,更使拖延变得危险。
因此,在调查初期,艾玛既是一个人物,也是一个可能性——她是遗嘱中点名的受益人,但当下身份和下落都不明。遗产使她与作案动机相关,但仅凭这个名字,无法证明她本人或任何自称是她的人确实有权继承这笔钱。克拉多克把注意力转向这对双胞胎,调查方向因而从莱蒂夏身边的人转向古德勒家族中一个似乎早已从他们生活里消失的分支。
叙事意义
艾玛的重要性,源于一项法律上的附带条件与有限的核实证据之间存在落差。一则简短的双胞胎消息、被人记住的名字,以及应贝尔建议增添的遗嘱条款,便足以形成强烈的经济动机;与此同时,所谓继承人是否找得到、身份是否能得到证实,仍未可知。因此,继承安排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它把家族疏远、身份不明与莱蒂夏所面临的危险联系起来,也使调查有理由越过表面上的家庭圈子继续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