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迪·舍尔茨

寓所谜案

鲁迪·舍尔茨是一名瑞士籍接待员。他看似参与了小帕多克斯的抢劫未遂案,实际上却是夏洛特·布莱克洛克计划中的不知情参与者,也是第一个受害者。他的死亡最初看起来像是一场假劫案的结局,但他曾在伯尔尼一家诊所担任护理员的经历,解释了夏洛特如何认出他,以及她如何将这次相认变成致命陷阱。

身份与背景

侦缉督察德莫特·克拉多克确认,舍尔茨是瑞士公民,在梅登纳姆韦尔斯的皇家温泉酒店担任接待员。他还曾在伯尔尼的阿道夫·科赫医生诊所担任护理员;夏洛特·布莱克洛克曾在那里接受甲状腺肿手术。她在舍尔茨到诊所工作之前就是那里的病人,因此并不了解他的经历,也不知道他离开诊所的具体情形。

舍尔茨在酒店遇见夏洛特时认出了她,知道她曾是诊所的病人,便上前与她交谈。因此,他主动接近她是因为两人确有过往关联,并非因为他知道她隐瞒的身份,也不是有意勒索她。后来,夏洛特编造了另一套说法,声称舍尔茨是因为父亲在蒙特勒经营一家酒店才与她交谈。这番假话掩盖了两人之间真实的联系——一次偶然相遇,因夏洛特的秘密而变得危险。

被招募参与假劫案

夏洛特向舍尔茨描述了一个虚构的情境——在一场聚会上,由一个陌生人扮演歹徒,假装实施劫案。她出价不菲,请他出演这个角色。他轻信地答应下来,这有助于调查人员相信他并不认为自己握有可以要挟她的把柄;他把这安排当成替一个愚蠢而有钱的女人做活,而不是借机利用一个害怕身份曝光的人。

他的角色经过了周密安排。夏洛特把报纸上的预告广告交给他刊登,安排他去小帕多克斯熟悉房屋格局,并告诉他聚会当晚两人约在哪里碰面、她会从哪里放他进屋。他要穿黑斗篷、戴面具,打开房门,举起手电筒,并高喊要屋里的人举起双手。夏洛特借这场预先安排的表演,让聚会现场出现一个看似可信的闯入者,同时掩盖真正的袭击。多拉·邦纳对这项安排一无所知。

枪击与虚假解释

聚会上,人们发现那名蒙面者穿着一件粗制的黑色连帽斗篷,戴着黑面具和黑棉手套。兜帽滑落,露出了金色头发。阿奇·伊斯特布鲁克上校查看了他,发现他已经死亡;他当即认为对方是自杀身亡。多拉认出他就是在酒店见过的年轻人,曾听他向夏洛特要钱,好回瑞士去;她误以为他先前来访是为了窥探这户人家。

这番错误的叙述让那场假戏看起来像是不言自明——舍尔茨可以被当作持械闯入者,而劫案则以自杀或意外死亡告终。然而,简·马普尔推断,他受雇刊登所谓的谋杀预告并探查房屋情况,而且有人告诉他,聚会上的事件只是个玩笑。按照她的推理,舍尔茨手里没有左轮手枪。那把左轮手枪属于夏洛特,而看似真实的闯入只是她杀害舍尔茨的掩护。

真相揭露与叙事意义

在最后的案情重构中,停电时,夏洛特从先前上过油的第二扇门溜出,走近正在扮演指定角色的舍尔茨。她朝他开枪,又在他身旁近距离开枪,随后把左轮手枪丢在他身边,再回到自己的位置。她还装作自己受了枪伤,进一步营造舍尔茨曾向屋内众人开枪的印象。这一连串行动把他受雇表演的角色变成了表面上指控他的证据,也掩饰了夏洛特在屋内的行动。

这场骗局几乎让案件就此了结。多拉相信舍尔茨曾朝夏洛特开枪,强化了夏洛特本人遭到枪击的印象;否则,这起死亡可能会被归为自杀或意外。由于克拉多克不满意这种解释,调查才继续进行;他发现第二扇门遭人动过手脚,也为马普尔的推断提供了额外证据。因此,舍尔茨的角色带来了双重反转——那个被说成具有威胁性的闯入者,实际上只是受雇表演的人;看似自杀的死亡,实则是谋杀。他曾在伯尔尼诊所工作的经历,最终使夏洛特与她冒用的身份联系起来,让假劫案背后被隐瞒的往事浮现出来。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