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phine与Clarisse的友谊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

德尔芬与克拉丽丝的友谊始于少女时期,并成为德尔芬一生中举足轻重的情谊之一。她们坦诚交谈,也彼此保护,但这段情谊经受了危险、秘密与分离的考验。克拉丽丝失踪后,德尔芬得到的不是对事情经过的明确交代,而是挥之不去的空缺;这空缺改变了工作与日常生活的面貌。

童年情谊与彼此忠诚

成年后,两人仍记得年轻时的亲密——克拉丽丝像从前她们在河边认真交谈时那样,握住德尔芬的手。这个记忆中的动作让她们的友谊仿佛贯穿岁月,尽管两人的人生已走上不同道路。此刻,德尔芬因罗伊遭监禁而心烦意乱,克拉丽丝便给她咖啡并表示同情。她提到会想办法帮助罗伊,表明朋友间的关怀不仅是分享心事,也包括切实支持。

她们的忠诚是彼此给予的,并不意味着凡事意见相同。克拉丽丝劝德尔芬离开,去追求另一种人生,并提出了秘书学校、演戏或乘火车去城里等可能。德尔芬却仍坚守自己的责任,并告诉克拉丽丝,她已经把那件红珠礼服埋了起来。克拉丽丝感谢她藏起礼服,也明白德尔芬一如既往地站在自己这边。德尔芬回答说确实如此,同时承认自己希望能多了解一些。这番交谈显示,亲密中既有信任,也有不确定——德尔芬保护朋友,却没有声称自己完全理解她的一切。

怀疑阴影下的信任

罗伊被捕及他家地窖中发生的死亡事件,使这段友谊承受压力。克拉丽丝承认,那是霍克警长的地窖,而且警长那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但她说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德尔芬反对人们怀疑罗伊,坚持认为他虽然喝酒,却不会故意做出如此残忍的事。克拉丽丝问,德尔芬是不是非得相信罗伊没有责任;德尔芬点点头,克拉丽丝便告诉她,既然如此,罗伊就没有责任。这番话是安慰,并非新的证据;这一幕清楚表明,她们的亲密正承受着一桩尚无定论的事件所带来的重压。

克拉丽丝拥抱德尔芬,德尔芬任由自己靠在她身上。这份安慰之所以有力,恰恰因为它并未厘清事实。德尔芬可以接受朋友的支持,同时仍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感到不安。叙述将这种不确定与这段友谊的过往联系起来——德尔芬一次又一次觉得自己或许遇到了能与之格外亲近的人,结果那人却被带走、死去或疏远了。她与克拉丽丝成了仅剩的两个局外人,是两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彼此情谊始终延续,却游离于普通的社会归属之外。

分离与无解的失落

后来,德尔芬成了镇上唯一知道西普里安与克拉丽丝之间关系的人。她没有说出自己在圣诞节清晨得知的事,其他人也没有追问。降雪掩盖了她留下的踪迹,西普里安的汽车仍有一部分从路上可见,甚至有人注意到他不在家,却未能察觉这一家中的变化。这个秘密使德尔芬掌握的消息带上孤独的意味——她知晓两人的关系,却无法公开谈论,而围绕警长遇害的更大谜团仍近在眼前。

不久,克拉丽丝的缺席便与那桩悬而未决的谜案难以分开。德尔芬反复审视自己对朋友的了解,不断修正和重新思量,却始终无法确定真相。她想念克拉丽丝,觉得对方是自己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工作变得更难,孤独也使她分心。与奥勒利厄斯和本塔喝咖啡并不能减轻这份失落。其他人的陪伴无法取代这段友谊,因为德尔芬所怀念的是她与克拉丽丝之间独有的亲密。

记忆与情谊的形貌

想与克拉丽丝说话时,德尔芬便全神贯注地读书。书籍让她得以填补本该由与朋友交谈占据的空白,却无法让这段关系恢复如初。德尔芬借由一个女人形状的空洞来理解自己的人生——她的母亲、伊娃,如今还有克拉丽丝,都从这个空洞中离去。她渴望伸手穿过空洞,把她们带回来;这表达了哀伤与友谊之间的延续关系——克拉丽丝的失踪,接续了她生命中女性情谊屡屡失落的漫长经历。

因此,即使联系中断,这段情谊仍然延续。它的见证既体现在实际行动中——一杯咖啡、一件藏起来的礼服、一份帮助的承诺——也体现在情感之中——安慰时紧握的手、记忆中的交谈,以及克拉丽丝离去后留存的空缺。这段友谊让德尔芬获得了婚姻或家庭责任之外的一种亲密关系;而它的失落则揭示,这种亲密关系对危险与分离的保护何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