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向半步求婚而她仍选择流浪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

半步夫人与罗伊·瓦茨卡的关系围绕着一个悬而未决的分歧展开——罗伊设想两人共同建立安定的家庭,而半步夫人无法放弃流浪。尽管如此,她把新生儿德尔芬托付给他后,两人的关系便产生了重要影响。罗伊的求婚没有促成婚姻,但他提供的照料帮助德尔芬得以成长;半步夫人则继续不时回来,带来钱,并以笨拙而间断的方式照料女孩。

求婚与罗伊设想的生活

有几个星期,半步夫人先住在谷仓里,后来住在阿格斯边缘一位单身农夫家的门廊上。罗伊几乎比她矮半英尺,但他爱上了她,并表示要娶她。他的计划具体而家常——给她一头奶牛和一枚金戒指,再置办一辆马车和一匹健壮的灰马、一间鸡舍,以及一架他会在冬夜学着演奏的手摇风琴。这个设想中的未来也有一个明确条件——她必须停止流浪,和他安定下来。

罗伊的提议不只是表达爱意,也是试图建立一个家;到那时为止,她的生活一直漂泊不定。他设想的未来里有牲畜、交通工具、住所和音乐。但物质供给的承诺无法满足驱使她不断上路的需要。后来,半步夫人意识到,罗伊所说的安定生活曾让她误以为自己会留下——即使听着他的计划,她也知道自己会把德尔芬带给他。

德尔芬与共同承担的照料

半步夫人来到罗伊那幢建得结实的房子时,婴儿还活着,但状况不佳,急需喂养。罗伊起初不知所措;她让他添旺炉火,并挤他那只山羊的奶。他照做了,她则准备温水,给孩子清洁身体,再用奶喂她。这些实际照料让罗伊原先设想的家庭立刻变成一份现实责任。他对半步夫人的感情,如今必须容纳她带进家中的婴儿。

罗伊请求抱抱婴儿。起初他不知道该如何托抱她,但随后坐进摇椅,一边摇着她,一边等半步夫人洗漱。她一直注视着他,他则猜想她是否在想自己必须离开。她对他和孩子的关注并未消除两人之间的分歧——罗伊希望她留下,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因此,这段关系有了某种形式,既不是婚姻,也不能简单归为遗弃。罗伊成了留下来抚养德尔芬的人,而半步夫人虽不定居一处,仍与孩子保持联系。

流浪、创伤与分离

半步夫人无法安定下来的原因与她对伤膝河大屠杀的记忆有关。她把行走视为一种方式,借此远离自己记得的事,以及无法完全记起的事;相比于停下来面对人类的残酷,开阔的空间与冷漠的天气更容易忍受。罗伊无法指望她停止流浪,而她也知道自己会把婴儿留给他。因此,她的离开并未被描述为抹去关爱的拒绝,而是创伤所塑造的一种迫切驱使带来的结果。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从德尔芬的生活中消失。她一次又一次回来,给罗伊钱,让孩子有保障;有时也试着用细小而笨拙的方式照料逐渐长大的女孩。每次离开之后,两人之间仍保留着联系——罗伊提供稳定的家,而半步夫人的归来则带来另一种不规律的母亲陪伴。她当时还不知道自己会回来多少次,也不知道那些探望会有多重要。

两人关系留下的影响

后来,半步夫人回忆起罗伊为她拍过照片;她很庆幸他把照片带进了坟墓。她也记得他解释过,自己喝酒是为了让她知道没有她就无法生活,而她在跨出门前对此不以为意。这个回忆既保留了他对她的依赖,也保留了她不愿把他的感情当作留下的理由这一态度。他们确有亲密关系,但这并未带来传统意义上的共同生活。

这段关系长久的影响,在德尔芬在其中所占的位置上最为清楚。罗伊的房子成了照料她的家,而半步夫人则以一个不断归来的身影,而非住在家中的母亲或陌生人,继续留在她的生活里。罗伊的求婚设想的是两名成年人共同建立一份稳定生活;最终延续下来的,却是一种较不传统的关系,其核心是罗伊照料孩子,以及半步夫人持续而艰难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