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布里斯托
布谷鸟的呼唤亚历克·布里斯托后来被称为亚历克爵士,是阿尔布里斯公司的创办人、伊薇特·布里斯托的丈夫,也是查理·布里斯托和卢拉·兰德里的养父。他的财富、对伊薇特的慷慨,以及查理去世后决定收养卢拉,使他成为这段家庭往事的核心;这段往事交织着丧亲之痛、收养,以及关于卢拉出生身世的未解之谜。小说并未通过详尽的第一手描写刻画他,而是借助回忆和他人的叙述呈现他,因此,他的善意与足智多谋,也和他人对其选择截然不同的看法及这些选择带来的后果并存。
身份与背景
亚历克创办了电子公司阿尔布里斯,科莫兰·斯特莱克形容他看起来和蔼可亲,留着胡子。斯特莱克对布里斯托家住宅的鲜明童年回忆,展现出一种富足舒适的生活——那是一栋宽敞豪华的房子,有一片长草坪、一座树屋,还有查理的母亲端来的冰镇柠檬饮料。后来,亚历克的富裕成为其姻亲托尼·兰德里猜疑的焦点;托尼怀疑布里斯托夫妇是凭借金钱和人脉才获准再次收养孩子。
亚历克深爱伊薇特。托尼说,亚历克有求必应;从伊薇特加入他的打字员团队起,他就对她着迷。这份深情影响了查理去世后的家庭决定——据托尼所说,亚历克同意收养孩子,因为他认为女儿会让伊薇特开心。这是托尼带有明显敌意的解读,并非经独立证实的亚历克私人动机,但它指出了这一决定背后的情感与家庭压力。
查理之死与收养卢拉
查理曾在伦敦上学的两个月里与斯特莱克亲密无间。复活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老师告诉全班,查理在威尔士度假期间遭遇自行车事故去世。孩子们还被告知,他原本被禁止骑车靠近采石场,却还是去了那里。多年后,托尼回忆说,复活节期间他曾周末去布里斯托家做客,散步回来后发现全家正在寻找查理。他径直前往采石场,认定查理会在那里,并发现了他的遗体。
斯特莱克问托尼,亚历克和伊薇特是不是在查理去世后收养了卢拉。托尼称这次收养是个灾难性的决定;他认为伊薇特本来就难以胜任父母的角色,而夫妇俩收养另一个孩子时,她又正承受丧子之痛。他说,伊薇特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而亚历克认为满足她的愿望会对她有帮助。这段回忆将卢拉进入这个家庭与试图应对丧亲之痛联系起来,也表明托尼对这对父母抚养她的能力抱有多么强烈的批评。
托尼质疑,如果没有亚历克的财富,夫妇俩是否能获准再次收养。他说,当局担心伊薇特的精神健康,而且那时两位准父母都已年长;他猜想亚历克的金钱和人脉可能影响了审批结果,但承认自己并不了解具体情况。托尼还说,亚历克无法为他们争取到白人孩子,而卢拉的身世背景不明。这些说法是出自一名心怀怨愤的亲属的指控与印象,并非关于收养程序的确凿结论。
家人掌握的信息并不对等
后来,科莫兰·斯特莱克问伊薇特,在收养卢拉时她对卢拉的身世背景知道些什么,伊薇特回答说她一无所知。她补充说,亚历克或许知道些什么,但他从未告诉她。她的回答没有说明亚历克是否掌握了却隐瞒了信息,还是像她一样毫不知情;现有证据无法消除这种不确定性。不过,他的沉默仍成为这段家庭往事的一部分,使养父母所知与卢拉后来试图探寻的身世之间留下了隔阂。
亚历克自己的家庭也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身世故事。临终前不久,他告诉儿子约翰·布里斯托,自己可能与一名叫玛琳·希格森的女子育有一个孩子。亚历克说,他不确定玛琳声称怀孕一事是否属实,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否活了下来。他请约翰不要让母亲难过,并解释说,自己之所以说出这种可能性,是因为他即将离世,也不知道约翰是否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约翰后来得知,那个孩子就是卢拉。这一揭示将亚历克谨慎透露的往事与收养故事联系起来——卢拉在他家中长大,而伊薇特并不知道丈夫可能还有另一个孩子。
人物塑造与叙事意义
亚历克是通过间接方式呈现的——斯特莱克对布里斯托家舒适生活的亲切回忆、托尼对他所作决定的批评、伊薇特对他究竟知道些什么的疑虑,以及约翰对他临终告知的回忆。这些叙述并未拼合成一幅毫无疑问的完整肖像。托尼眼中的亚历克是一名富有而足智多谋的人,他对伊薇特的深情促使他支持了一次考虑不周的收养;在伊薇特的回答中,亚历克可能是掌握卢拉过往信息的人;约翰的回忆则呈现了生命将尽的亚历克试图告知一个令人不安的家庭秘密,同时不让妻子忧心。
亚历克表面上的权势与家庭记载中的信息缺失形成对照,这一点是他叙事意义的核心。他创办了一家成功的公司,而且在托尼看来,他有能力也有人脉影响收养程序,但卢拉的出生情况在这个家中始终不明。他的决定让卢拉进入布里斯托家庭,而他临终前的透露则帮助她与一名此前不为人知的同父异母手足建立联系。因此,亚历克处于收养关系与血缘关系的交汇处——他建立的家庭给了卢拉一个家,但他留下的信息也揭示了她的过往有多少一直不为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