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谢尔·奥尼法德
布谷鸟的呼唤罗谢尔·奥尼法德是卢拉·兰德里在治疗期间结识的朋友,曾住过收容所,也是卢拉临终安排的见证人。在调查卢拉之死时,罗谢尔起初似乎证实了自杀的说法;后来,调查人员发现她曾为卢拉的遗嘱作证,并在敲诈凶手,这使她成为关键且身处险境的证人。她的死并未抹去她所知道的一切——她留下的手机有助于将约翰·布里斯托与她的谋杀案,以及他隐瞒的卢拉继承人真相联系起来。
身份与背景
调查人员通过认识卢拉的人所提供的回忆,得知罗谢尔的存在。约翰·布里斯托描述了卢拉青少年时期吸毒和心理健康方面的困难,包括一段她流落街头、与吸毒者为伍的时期。他说,卢拉后来被诊断出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服用处方药物时状况良好。这些细节有助于解释警方为何早早认定卢拉自杀,但并不能证明她是自我了断。约翰·布里斯托说,负责此案的警探从一开始就深信这一判断,因为卢拉服用锂盐,却忽略了其他证据。
基ieran·科洛瓦斯-琼斯提供的一条线索引导科莫兰·斯特莱克寻找一名名字以R开头的女子。卢拉是在治疗期间认识她的,而她曾住在哈默史密斯的圣埃尔莫无家者收容所。在收容所,一名住客认出了罗谢尔这个名字,并说她已经离开。工作人员也所知甚少——罗谢尔最后一次住在那里是在两个多月前;一名男子还记得她曾去圣托马斯医院的门诊诊所,但不知道她是否仍在那里就诊。起初,搜寻所得只是零散信息,无法拼凑出她处境的完整图景。
卢拉之死的见证人
斯特莱克最终找到罗谢尔时,她斩钉截铁地说,卢拉是自己跳下去的。她的说法似乎支持官方结论,却不能就此了结案件。罗谢尔曾患抑郁症,并说自己为此服过药;她形容抑郁症是一种会控制人的疾病。因此,她的证词笼罩在诊断带来的阴影下,正如人们对卢拉的判断也受到卢拉自身精神病史的影响。
坦西·贝斯蒂吉对卢拉死亡当晚的说法反复变化,使这种阴影更加明显。坦西声称听见卢拉说有人来晚了,还听见一名男子指责她撒谎。埃里克·沃尔德尔将这一说法斥为幻听,认为是坦西吸食可卡因所致。警方还发现,坦西声称自己打开过的窗户其实并未打开——窗户锁着并闩着,插销上没有指纹。这一事件显示,精神疾病、物质使用和证词可信度如何在调查中交织在一起;然而,罗谢尔本人确认卢拉是跳下去的,单凭这一点仍无法弄清坠落前发生了什么。
遗嘱与敲诈
卢拉的手写遗嘱使罗谢尔的重要性逐渐显现。卢拉在母亲的蓝色信纸上写下遗嘱,并请罗谢尔作证。遗嘱藏在卢拉白色手提包可拆卸内衬的下面,这也解释了它为何会被漏掉。后来,斯特莱克告诉警方,卢拉曾在瓦什蒂精品店与罗谢尔在一起时致电乔纳·阿杰曼,并约定当晚与他见面。因此,罗谢尔知道卢拉立了遗嘱,也知道遗嘱指定乔纳为继承人。
斯特莱克的推断厘清了罗谢尔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罗谢尔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约翰·布里斯托,随后开始敲诈他,要求他出钱买公寓并购买昂贵衣物,作为她不公开约翰并非卢拉继承人的交换条件。罗谢尔以为是乔纳把卢拉推下窗户;她没有意识到凶手是约翰。于是,她索要钱财的动机既与她误解案情有关,也与她因未被列入遗嘱而心怀不满有关;按照斯特莱克的说法,她还怨恨自己在卢拉生命最后一天被留在瓦什蒂精品店。她索要钱财是为了保持沉默,并非明知真相而包庇卢拉的凶手。
死亡与证据
后来,罗谢尔被发现死亡。警方在现场确认了她的身份;斯特莱克认出了她,想起那个曾坐在他对面吃薯条、却对他隐瞒信息的女人。那次较早的访谈因此有了更阴暗的意味——她隐瞒事情与她知道遗嘱的存在以及她和凶手之间的往来有关。她的死使她从一名难以应对的证人变成了证据,显示有人企图压下她所知道的事情。
约翰试图藏起罗谢尔的手机,由此留下了最后一条关联线索。斯特莱克告诉罗宾·埃拉科特,警方在约翰母亲的保险箱里找到了罗谢尔的手机,而约翰重设了保险箱密码,使得只有他能打开。密码030483对应1983年复活节星期日,也就是约翰杀害查理·布里斯托的那一天。藏匿手机一事将罗谢尔遇害与约翰早年的罪行联系起来,也揭示了他为控制遗留证据所采取的手段。
叙事作用与意义
罗谢尔在谜案中的作用,关键在于她掌握部分信息却未能了解全貌。她掌握着决定性信息——她为遗嘱作过证、知道卢拉计划与乔纳见面,也知道她认为把卢拉推下去的人是谁——但认错了凶手。约翰利用了这一信息落差,而罗谢尔索要钱财又使她显得利己,更容易遭到轻视。调查逐渐厘清了她错误指认的对象与她实际知道的真相之间的区别。
她的故事也揭示了把诊断标签当作解释的危险。警方因卢拉服药而过早认定她自杀;坦西吸食可卡因一事被用来贬低她证词的可信度;罗谢尔的抑郁症为她的证词提供了背景,却不能证明证词虚假。与这些仓促判断相对,遗嘱、手机和保险箱密码提供了实物证据。罗谢尔未能活下来亲自说清整条事件链,但她留下的物品与行动使她所知的情况得以显现,并帮助揭露了隐藏的继承人和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