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曼
布鲁克林孤儿乌尔曼是纽约市的一名簿记员,他的工作将弗兰克·米纳和杰拉德·米纳与一项挪用藤崎株式会社资金的计划联系起来。在所提供的场景中,他从未直接出场,但他的名字先是出现在弗兰克笔记本上一条隐晦的指示中,继而成为调查弗兰克之死的核心,后来又进入对乌尔曼本人遇害一案的调查。他的重要性在于这一连串线索——他既是财务安排的参与者,也是调查人员竭力寻找并了解的人物。
身份与商业角色
乌尔曼被介绍为一名簿记员,也是另一位纽约人。杰拉德·米纳称他是弗兰克·米纳欺诈日本人的合伙人。这说明乌尔曼参与了这项计划,但现有证据并未说明他与弗兰克合作了多久、两人如何相识,或他具体承担哪些簿记职责。证据也没有提供他的名字或个人经历。
这项安排涉及一份与约克维尔禅堂有关的楼宇服务合同。杰拉德说,他的学生将楼宇维护和服务工作作为训练的一部分,包括清洁和烹饪。这类合同价值数百万美元,而弗兰克、杰拉德和乌尔曼将大部分差额据为己有。因此,乌尔曼的角色并非只与抽象的会计工作有关,也涉及对合同金额与实际提供劳务之间差额的财务处理。
杰拉德称劳动力由他提供,并说弗兰克和乌尔曼拿走了大部分收益。他说,作为回报,他获得了相当于禅堂抵押贷款金额的利益。他的说法呈现出一种服务与金钱在利益并不对等的参与者之间分配的安排——学生们负责工作,杰拉德获得与楼宇相关的利益,而弗兰克和乌尔曼则据有大部分差额。证据没有说明两人各自拿到了确切金额,也没有交代收益如何在他们之间分配。
乌尔曼作为失踪线索
弗兰克死后,他的笔记本成为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幸存成员少数可用的具体工具之一。莱昂内尔·埃斯罗格圈出了三条记录——一个女人、眼镜,以及乌尔曼在市中心。最后这句话记下了弗兰克离开约克维尔禅堂后原本要去的地方。莱昂内尔将其解读为禅堂里那个人派弗兰克前往的目的地,于是这条晦涩的笔记便成了追查弗兰克死前事件的一条可能路径。
吉尔伯特·科尼意识到这条笔记可能很重要,便询问乌尔曼是谁。莱昂内尔解释了它与弗兰克行踪的关联,但在这个阶段,这个名字带来的不确定性多于解释。众人不知道乌尔曼是谁,而单凭这条笔记也无法确定弗兰克打算在市中心做什么,或那里发生了什么。尽管如此,这个目的地还是让调查有了一个可以寻找的具体人物。
托尼·维蒙特派吉尔伯特去寻找乌尔曼,部分原因是吉尔伯特的名字已经暴露在调查之中,需要去做实地调查。托尼建议利用吉尔伯特在环境卫生警察部门的联系人查阅警方记录,并评估乌尔曼的情况。他还提出一种可能性——乌尔曼或许就是巨人杀手,而后者可能一直在等弗兰克。这只是一个暂定假设,并非经过确认的身份判断。莱昂内尔则认为,禅堂楼上的那个人与巨人杀手是同伙,而托尼坚持认为仍需核实乌尔曼的身份。这场分歧表明,这个名字最初并未解开多少谜团——乌尔曼是一条线索,但还不是答案。
杰拉德·米纳的说法
后来,杰拉德向莱昂内尔更直接地说明了乌尔曼在这项计划中的位置。杰拉德说,劳动力是由他提供的,但他从未见过藤崎株式会社的任何人;弗兰克也没有把他介绍给他们。他指出乌尔曼是弗兰克的簿记员和诈骗合伙人,随后解释了禅堂学生提供的劳务如何构成楼宇服务安排的一部分。这些细节将笔记本上的名字与案件背后的财务结构联系起来。
杰拉德的说法阐明了其中的手法,却没有让乌尔曼成为一个人尽皆知的人物。据称,乌尔曼和弗兰克拿走了数百万美元的服务合同金额与杰拉德学生实际完成的工作之间所省下或产生的大部分款项。杰拉德的说法也有其局限——这是他对莱昂内尔所作的解释,现有证据并未独立详述乌尔曼的行为,也未证实杰拉德说法中的每一部分。关于乌尔曼,人们所知的仍只是他人所说的所作所为,而非他在某个场景中亲自说话或行动。
遇害与后续
乌尔曼的故事以遇害告终,尽管现有证据并未交代具体情形、指出凶手或说明动机。吉尔伯特因与乌尔曼遇害一案有关而被捕,并被拘留了五个夜晚。之后,卢修斯·塞米诺尔警探因证据不足释放了他,并致电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道歉。这段叙述证实了乌尔曼已经死亡,却没有解开责任归属这一核心问题。
这一未解的结局赋予乌尔曼在叙事中双重作用。他在市中心的目的地帮助莱昂内尔和其他人追查弗兰克之谜;而吉尔伯特后来被捕,则显示寻求答案也会给调查人员自身带来后果。然而,有关乌尔曼的信息仍不完整——他被称为一名簿记员,与弗兰克和杰拉德的诈骗计划有关,曾作为可能的线索被寻找,最后则被记作一名遇害者,而吉尔伯特未能因此被定罪。已知事实与悬而未决的问题之间的空白,是乌尔曼作为调查中幕后人物这一角色的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