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得选边站

“人人都得选边站”指的是虎长的政治斗争中，中立和拖延不再是轻松选项的时刻。这句话通过反复出现而愈发有力——先是作为弥十郎自己的论点，被虎长用来揭示弥十郎所作决定的代价；后来则成为虎长向基督教领袖提出的要求，而这些领袖辩称自己无法命令其他有权势的大名。

含义与首次使用

弥十郎问自己能否不接受一封信时，虎长告诉他，他本可以将谈判推迟一天、几周，甚至更久。但弥十郎已经作出承诺。虎长想起弥十郎先前的格言：“人人越早选边站越好”，并以此反过来质问他。这些话不再只是抽象地偏好果断行事——它们迫使弥十郎为自己已经作出的选择及其后果负责。

虎长的回应刻意带着锋芒。文中说，他幸灾乐祸地发现，弥十郎自己的愚蠢使他陷入了困境；至于贿赂、劝诱、奉承或恐吓究竟对弥十郎产生了什么影响，虎长则毫不在意。因此，这句话既是政治施压，也是对个人的斥责——弥十郎不能一边把紧迫性奉为原则，一边又声称自己别无选择。

作为政治施压的重复

当津久神父道歉并解释基督教领袖无法命令木山大名或大野修大人做任何事时，这句话再次出现。虎长回答：“现在人人都得选边站。”重复这句话，使要求的对象不再局限于弥十郎。第一次交锋中，虎长要求一个人对自己的话负责；第二次交锋中，他面对的是一个机构——这个机构表示同情并提出建议，却无法提供他迫切寻求的援助。

虎长紧接着这番斥责，便声称自己可以命令他的基督徒。这段对话明确区分了口头宣称的效忠与可实际运用的力量——声称站在虎长一边，不等于有能力或愿意为他采取行动。这句话将求援转化为一场考验，检验这种支持在实践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戏剧功能

在这两次使用中，选边站被呈现为会带来后果的行动，而不只是效忠宣言。虎长指出弥十郎本可以等待之后，弥十郎先前的话便成了陷阱；与此同时，津久神父以权力有限为由辩解，也无法满足虎长对紧急援助的要求。反复出现的措辞不断累积压力，将对弥十郎的私下追责与争取政治及宗教支持的大局联系起来。

第一次对峙之后，虎长特意安排了一场晚宴与娱乐活动。他邀请弥十郎和笠木尾美与自己同席，菊则在众人面前表演。在这个正式而从容的场合中，这句话所带有的强迫意味依然挥之不去——即使聚会仍在继续，要求众人作出选择的话也已经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