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美丽的赫奥尔米埃》（罗丹复制品）

《曾经美丽的赫奥尔米埃》是罗丹的一件雕塑，在故事中以一尊与原作尺寸相同、显微镜下也完全精确的青铜照相浮雕呈现。迈克认出雕塑的美，以及它与自己失去的火星世界之间那种不同寻常的情感相似之处后，选它作为送给朱巴尔的礼物。这尊复制品让迈克的思乡之情与朱巴尔隐而不露的艺术偏好交汇——这件复制品因外交上的特殊关照得以制成，但对方提出要求，绝不可公开展出。

礼物的选择

要给朱巴尔找一件礼物，难就难在他想要什么都能自己买到。寻找礼物的过程从滑稽得近乎不可能的选项开始——狮身人面像、三个愿望，或一天的青春时光——之后，杜克给出了更实际的线索——朱巴尔喜欢雕像。安妮和吉尔翻看朱巴尔书房里的艺术书籍；他的品味并非体现在陈列的一批雕塑上，而是留在那些他反复翻阅、触摸过的书页里。

安妮认定朱巴尔会偏爱罗丹的作品，并提出《永恒的春天》作为一个选项。迈克几乎没看那幅图。他翻到下一页，挑中了后来成为礼物的那尊雕塑，尽管吉尔立刻厌恶起它的模样。这场分歧让这次挑选不再只是购物——迈克看见了美，吉尔却觉得它可怕；吉尔斥责他，也没能让他改变判断。

迈克的辨认与安妮掌握的证据

迈克的笃定源于一种亲密而令人恍惚的感受。尽管这件作品描绘的是一名人类女性，它却让他觉得，在创作它时，附近必定有一位火星古人。这是他在地球上见到的第一件让他感到仿佛呼吸到家乡气息的事物。因此，他的辨认并非单纯偏爱某幅图像，也不是试着猜朱巴尔可能喜欢什么；对迈克而言，这尊雕塑带着一个世界的痕迹，也带着他在火星上熟悉的某种美。

安妮检查朱巴尔书中的实物痕迹，证实了这个选择。其中一册书会自然地摊开在三个地方，但迈克挑中的那一页比其他页面更常被翻阅。安妮说，朱巴尔也几乎同样喜欢《负重而倒下的女像柱》雕塑，同时指出迈克选中的作品才是朱巴尔最喜欢的。反复翻阅留下的触摸痕迹，让迈克看似凭直觉作出的选择，成为对朱巴尔私下习惯的一次准确解读。

从无价原作到复制品

迈克决定买下这件作品，却发现它不出售。安妮代他致电巴黎的罗丹美术馆，但美术馆的立场斩钉截铁——原作不能出售，也不得复制。这一幕表明，阻碍并非资金不足，而是这件艺术品受到保护，被视为超出普通购买和复制范畴的珍品。

随后，安妮联系了布拉德利。几天后，他报告说，法国政府出于礼遇安排了一项非同寻常的例外。迈克不会得到原作，但会收到一尊与原作尺寸相同、显微镜下也完全精确的《曾经美丽的赫奥尔米埃》青铜照相浮雕。这份礼物附有条件——法国政府郑重要求，绝不可将它公开展出。这样的结果既保留了无法取得的原作与精确复制品之间的区别，也让迈克得以把他认定为朱巴尔心仪之物的作品送给朱巴尔。

艺术、记忆与私下的品味

这件物品让几种不同的观看行为汇聚于同一次赠礼之中。朱巴尔的偏好可以从他书中那些翻阅得很旧的页面看出来；迈克在图中的女人身上认出了家乡的回响；吉尔最初的反应显出美如何使观看者产生截然不同的看法；安妮则通过解读图像和朱巴尔关注它的痕迹，把这些反应联系起来。这段情节中，雕塑的意义不仅在于它的形态，也在于观看者从中各自发现的不同含义。

它的复制也保留了一种张力，而没有将其消解。法国政府的赠礼让一件原本不可能实现的礼物成为可能，但禁止公开展出的要求给复制品设下限制，即便它最终送到了朱巴尔手中。对迈克来说，这幅图像已经跨越了更个人化的距离——它让他短暂地觉得，地球也能容纳一些来自火星的熟悉事物。对朱巴尔来说，它则解决了一个送礼难题；这个难题一开始便认定，金钱买不到任何他真正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