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新国际英语词典》第三版

《韦氏新国际英语词典》第三版是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理解人类语言和物品时的参照。他借助词典，将所见与释义相互核对，但词语并不能让人类的意义变得一目了然，也不能替他决定该如何行动。在枪支事件中，词典帮助他认出武器，却将关键判断留给他自己对错误性的理解和选择。

学习人类词语的工具

浸在泳池里时，史密斯把韦氏词典当作一项心智学习任务，凭记忆重新阅读其中的内容。叙述写出了词典的全名，并说明该版在马萨诸塞州斯普林菲尔德出版，使词典成为他努力学习人类语言时一个具体的组成部分，而非知识的抽象象征。

他的学习也体现了翻译的局限。史密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熟悉的想法即便用英语表达也会如此困难，并考虑询问人类古老者该怎么说。他意识到，人类词语的含义会发生变化；词典可以提供释义，却未必能消除词语与一个成长于另一种概念世界的人对其含义的理解之间的距离。

辨认枪支

当一个男人从飞行汽车里走出来，腰间带着一件物品时，词典便有了实际用途。史密斯仔细查看那件物品，将它与自己先前见过的两把枪作比较，并对照词典中的定义核验它的外形。词条支持了他的判断——他几乎确信那是一把枪，随后确认了这一点。

然而，仅凭定义还不足以向他解释这件物品的全部意义。史密斯既感知到枪的错误性，也看出它的形状——他朝枪管里看，明白它必定如何运作，并感受到错误性正回望着他。词典帮助他为这件东西命名，却无法消解他从中感受到的道德力量。

知识与判断

在携枪者尚未完全走出汽车之前，史密斯考虑让枪消失。他认为自己应该采取行动，却想起朱巴尔的吩咐——在朱巴尔说时机已到之前，不要对枪这样做。词典帮助他确认了这件物品是什么；此前的指示以及史密斯对错误性的感知，则关系到该如何处置它。

因此，他把这一刻视为必须作出选择的临界点，暂且等待，试图在行动之前弄清整个情形。后来，他让武装男子和他们的飞行汽车消失后，便回到水下继续学习词典，接着读“果子露”和“微小”附近的词条。他重返词汇学习之举，将其与尚未解决的道德体验并置——即便词典的释义无法涵盖他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词典学习仍是他选择继续进行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