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ndan与Jon-Jon的同父异母兄弟关系

弗莱彻夫人

布兰登·弗莱彻和乔恩-乔恩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都与泰德有血缘关系,却在不同家庭中长大,也处于父亲人生中截然不同的阶段。他们的关系与其说由共同的童年塑造,不如说更多受到距离、艰难的家庭往事,以及布兰登看到泰德亲密照料乔恩-乔恩时的矛盾反应影响;布兰登曾渴望得到同样的亲近。

身份与家庭背景

布兰登是伊芙·弗莱彻和泰德的儿子;乔恩-乔恩的本名是乔纳森,是泰德和贝瑟妮的儿子。弟弟出生时,布兰登已经上高中,两人并未一起长大。那时,父母离异已经动摇了布兰登对家庭的认知。伊芙认为,父母分开时,儿子失去了原本看似稳固而长久的生活;这段经历也有助于解释她为何难以一直对他生气,或要求他承担责任。因此,兄弟俩的关系始于一个因离婚而分裂的家庭,而不是一个共同生活的家。

布兰登起初把贝瑟妮视为毁掉自己人生的人。后来他意识到,把离婚归咎于她并不恰当——泰德是自己做出了选择,贝瑟妮并没有把泰德从伊芙和布兰登身边带走。一次外出吃冰淇淋时,泰德明确指出了这一点,叫布兰登把怒气冲着自己,而不是贝瑟妮。这番纠正对兄弟俩的关系很重要——乔恩-乔恩并非早先家庭破裂的原因,尽管他的到来给泰德的家庭以及布兰登在其中的位置带来了新的变化。

相隔两地的手足关系

布兰登对乔恩-乔恩的了解,是通过别人谈及发育方面的担忧和照护压力而逐渐积累起来的。泰德并没有在一次家庭谈话中宣布情况出了严重问题。相反,布兰登记得一连串不断出现的令人担忧的细节——乔恩-乔恩不会说话,不理会自己的玩具,也不看父亲的眼睛,或对母亲微笑。医生担心他的发脾气有多么严重。父母离婚后,布兰登见泰德的次数已经减少;乔恩-乔恩出生后,他见父亲的次数更少了。

布兰登向一位刚认识的年轻女子提起乔恩-乔恩时,称他是自己的同父异母弟弟,并直截了当地描述两人之间的隔阂。布兰登说,乔恩-乔恩不太说话,还会莫名其妙地大发脾气,让人害怕。对方问起他的名字时,布兰登既说了乔纳森,也说了家里的昵称乔恩-乔恩。这段对话也显露出布兰登对别人如何看待弟弟感到不自在——年轻女子说,她自己的小弟弟迷恋火柴盒牌汽车很可爱,布兰登却觉得这事可悲。他说乔恩-乔恩这个名字可爱,主要是因为对方看起来善良又乐观;但在他心里,弟弟发脾气一点也不可爱。他记得乔恩-乔恩涨红的脸、怒火和挫败感,也记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帮忙时的无助。布兰登甚至从未想过给弟弟拍张照片。

目睹泰德的照料

一次发生在公共场合的状况,让布兰登看清兄弟俩亲疏不一。乔恩-乔恩发作时,会摇晃身体、呻吟、抱住头,并用拳头捶打自己耳朵上方。贝瑟妮叫他停下来。泰德坐在他身后的草地上,试图抓住他的手臂;乔恩-乔恩则拼命挣扎、尖叫,想要挣脱。每当一只手臂滑脱,泰德就不得不重新按住,同时还要控制住乔恩-乔恩身体的其他部分。挣扎只持续了几分钟,却相当耗费体力——乔恩-乔恩流着口水,还用头猛撞泰德,力道大到让他的鼻子流血。泰德一直轻声说话,安慰儿子说自己爱他,一切都会好起来。围观者逐渐聚拢时,贝瑟妮递给他们卡片,并为这场骚动道歉。

布兰登把这件事讲给安珀听,安珀回应说,泰德和贝瑟妮听起来是很好的父母。布兰登说,他为他们,也为乔恩-乔恩感到难过,因为乔恩-乔恩无法控制自己正在经历的状况。这份同情是真切的,却并非他全部的反应。这个场面让他看见照料乔恩-乔恩所需的投入与实际劳动,也迫使他面对一种来自泰德的温柔——在他的记忆中,自己较少得到这样的温柔。

嫉妒、照护与未解的情感纽带

布兰登承认,自己也为自己感到难过。他知道乔恩-乔恩的生活很艰难,也不愿和他交换人生;但这份理解并未消除他的嫉妒。泰德在危机中紧紧抱住乔恩-乔恩,不肯松手时,布兰登仍想着父亲抱小儿子抱得多么紧,仿佛比泰德抱自己时紧得多。这同一个拥抱,既是对痛苦孩子不可或缺的照护,也是布兰登衡量自己觉得错过了什么时感到的痛苦。

因此,这段关系同时包含两种事实——布兰登能够体会乔恩-乔恩的痛苦并为他难过,却也怨恨弟弟正是因为痛苦才获得关注和肢体亲近。随着布兰登明白贝瑟妮和泰德一直全心全意地满足乔恩-乔恩的需求,他早先对贝瑟妮的敌意也有所缓和。泰德深入了解了自闭症相关疗法,而贝瑟妮辞去工作,重返校园攻读特殊教育硕士学位。他们的照护经历使布兰登对组成第二个家庭的成年人有了更复杂的认识,却没有消除他对父亲关注的渴望。这些片段几乎没有展现兄弟俩直接建立的关系;它们最清楚揭示的是,乔恩-乔恩的需求如何同时引发布兰登的同情与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