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ndan与Amber的失望与断联

弗莱彻夫人

布兰登·弗莱彻与安珀的关系,从校园里试探性的交往发展为彼此吸引、关系破裂,以及一次未能彻底完成的修复尝试。两人关系中的核心张力,在于布兰登希望这份联结能够重燃,而安珀坚持认为,她可以承认某一件具体的过错,同时不撤销自己为与他保持距离而设下的界限。

相遇与最初的共鸣

布兰登在自闭症关怀网络的摊位前遇见安珀。安珀问他是否认识自闭症谱系人士时,他起初准备解释说自己只是偶然经过;随后,他想起同父异母的弟弟乔恩-乔恩患有自闭症。他向安珀讲起乔恩-乔恩,而安珀则谈起自己的弟弟本吉。本吉也处于自闭症谱系,并会给她发送火柴盒牌汽车的照片来与她交流。这番交谈让他们因家庭经历而产生共鸣,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以相同的方式理解这些经历。

他们之间的差异在布兰登的反应中已显露出来。安珀想看看乔恩-乔恩的照片,但布兰登没有,因为他从未想过要拍一张。他私下也为乔恩-乔恩发怒和沮丧的情形感到困扰;他说,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帮忙,目睹这些情形实在令人难受。安珀讲述弟弟发短信和汽车的事,在布兰登听来很可爱;他对自己弟弟的感受则更加痛苦复杂。因此,他们共同面对自闭症这一点开启了对话,却没有抹去各自所处的不同情感境况。

第一次见面时,布兰登也被安珀吸引。他先注意到她的肩膀,之后才意识到她很漂亮;后来,他发现自己被她结实、健壮的身材吸引,这与他通常觉得有魅力的类型不同。安珀以幽默和自信回应他的注视——当她看出他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肩膀时,便摆出姿势、绷紧肌肉,解释说这些肌肉是她苦练出来的,而且她的快速球也同样出色。她邀请他去看自己的球队比赛。布兰登说自己也许会去;安珀带着调情意味却又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显然还不愿轻易相信他的承诺。两人之间已有吸引,但此时这只是关系的开端,并非已经确立的恋情。

共同参与的公共时刻

当布兰登遇上一场穿过校园图书馆的迈克尔·布朗抗议游行时,两人的联结变得更加紧密。他听到的案件说法互相矛盾,不确定该相信什么,但认出了正在经过的人群中的安珀。她从队伍中走出来,欣喜地向他打招呼,问他这阵子去了哪里,并说上次小组开会时大家都想念他。布兰登解释说,他最近功课太多,还在阅读气候变化相关的内容。

布兰登说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安珀便认为他的回应足以让他加入。她伸出手,催他一起参加,说抗议者需要他的声音。他握住了她的手。这场游行让参与变得具体而有集体性——队伍经过借阅台,穿过书架,朝计算机公共区行进,一边高喊口号;有些旁观者出言嘲讽,另一些人则加入其中。布兰登发现,随着游行继续,他越来越觉得轻松愉快。有一段时间,他和安珀举起手臂、手牵着手;他们在图书馆主楼层绕行三圈后,仍与队伍一起高喊口号,结伴离开。十月一个寒冷的夜晚,安珀在外面拥抱了他。这一连串经历让他们的联结有了共同参与公共行动的表达——安珀的接纳使他加入原本只是在一旁观看的行动,而参与其中的兴奋也与两人之间的亲近交织在一起。

疏远与无人回应的消息

从那一刻起,两人的关系并未持续顺利发展。后来,布兰登在十二月和一月给安珀发了许多短信,试图问候她并重新开启对话。安珀警告他,如果他继续打扰自己,就会拉黑他。布兰登收到警告后停止联系,但仍希望时间或许已经缓和了她的态度。他对安珀的在意甚至超过了对贝卡的失望——到二月时,他意识到安珀才是那个最令他为失去而烦恼的人。

情人节那天,布兰登考虑用自己要加入海军陆战队的说法引起安珀注意,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意参军。他已经反复道过歉,也想不出什么有趣、讨喜或引人注意的话,于是只发了一条简单的节日问候。安珀没有回复。布兰登看到她已读了消息,便觉得这点迹象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尽管这并不能证明她想重新开始交谈。这一幕体现了两人联系中的失衡——对布兰登来说,已读消息让一线希望得以延续;对安珀来说,则始终没有回复。

安珀的电子邮件与有限的修复

布兰登秋天回家后,安珀终于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了他。这封邮件是在他回家后一直没有收到她消息的情况下发来的;她在信中说,自己夏天在海地的妇女庇护所做志愿者,这段经历改变了她。她写道,这次经历让她重新思考大学生活相对而言有多么琐碎,也让她害怕回到那些派对、垒球、社交媒体和餐厅之中。因此,她重新联系布兰登时,也讲述了自己看法的变化,而不只是回到两人早先的调情状态。

安珀解释说,几个月来她一直想写信,却一直在犹豫自己是否应该道歉。她并不是为打布兰登、把他赶出自己的房间或无视他的消息而道歉;她说,他挨那一拳是活该,而且她并未撤回排斥或不理他的决定。她具体为凯特画的那幅画道歉,并表示那幅画并未准确呈现她自己的感受。安珀也重新审视了两人之间的失望——她认为,布兰登不该在众多令她失望的男人中被单独挑出来;她也意识到,正是自己对他的投入,使他有机会令自己失望。她说,自己本该和他一起出现在墙上,因为她对那份失望也有责任。这一区分很重要——她为自己在那幅画中的角色承担责任,却没有把这封邮件说成是对先前愤怒或界限的全面撤回。

布兰登觉得这封邮件很难解读,但想到安珀或许没有自己原先以为的那么讨厌他,便感到宽慰。他的反应仍然带着犹疑,而非得意——他考虑过征求意见,却没有向身边的人讲完整件事。这封邮件改变了他对安珀如何看待自己的理解,也提供了一种承担责任的表示,但并未承诺两人会恢复亲密关系。他们的关系在这段故事结束时仍悬而未决——情况没有沉默所暗示的那么绝对,但双方仍未约定重新联系或恢复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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