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d与Brendan的父子支持

弗莱彻夫人

布兰登·弗莱彻与泰德的关系承受着离婚导致家庭分裂所留下的长期伤害,但不能仅以疏远来定义。泰德承认自己离开的责任,在布兰登的生活中保有一席之地,并最终在儿子的大学计划失败时给予支持。父子之间既有实际往来,也有未曾言明的伤痛和重新亲近的时刻;布兰登第一学期结束后返家,让两人重新聚在一起,却没有抹去此前的问题。

离婚及其后续影响

泰德离开后,布兰登承受着一种他难以理解的失落。伊芙记得,分居后的头几个月里,他睡觉时会把一张父亲的照片放在枕头底下。她有时会发现他半夜醒着,一边对着照片说话,一边哭泣。她认为,布兰登渐渐变得冷硬,照片也不见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走出伤痛。她觉得离婚夺走了他的一些东西,并为自己既无法保护他、也无法弥补伤害而感到内疚。

然而,泰德没有让布兰登把贝瑟妮当作怨恨的对象。按照布兰登的回忆,父亲曾带他去吃冰淇淋,搂住他的肩膀,并坚持说,如果布兰登非要怪一个人导致离婚,那就该怪泰德,而不是贝瑟妮。泰德的做法承认布兰登也是这场分手中受伤的人,同时也劝他不要把责任推给继母。后来,布兰登承认,自己以前认为贝瑟妮毁了他的人生,这种看法并不公平——决定离开的是泰德,贝瑟妮并没有逼他这么做。

监护安排规定泰德每月可以和布兰登相处两个周末,但日程并不能保证布兰登一定会和他共度这些周末。布兰登选择去朋友家过夜或留在家里补做功课时,泰德并不反对。布兰登当时参加橄榄球、篮球和长曲棍球活动,两人相处的时间往往围绕他的比赛展开——泰德会去看比赛,之后带他去吃晚饭。他们的日常安排让父子保持定期联系,但也让双方都能把改变后的家庭状况当作理所当然。

延续的亲情中的隔阂

乔恩-乔恩出生后,父子之间的往来变得不那么频繁。那时布兰登已经上了高中,与泰德和贝瑟妮都相处得不融洽;他和父亲也仍在承受早年关系破裂的后果。乔恩-乔恩的自闭症,以及他在沟通方面日渐明显的困难和严重的发脾气行为,给家庭生活带来了新的压力。布兰登讲述自己如何逐渐得知同父异母弟弟的困境,将其描述为一连串令人担忧的迹象,而非一次明确的谈话。他的叙述清楚表明,他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密切参与乔恩-乔恩的生活。

在家长周末探访伯克希尔州立大学校园期间,布兰登看见泰德在乔恩-乔恩痛苦发作时照料他。乔恩-乔恩摇晃身体、呻吟、抱住头并打自己;泰德坐在他身后的草地上,试着制住他的双臂,同时不伤到他。乔恩-乔恩挣脱后,泰德仍不断设法阻止他打自己,并轻声说话安慰他。布兰登说,他为父亲、贝瑟妮和乔恩-乔恩感到难过,也明白乔恩-乔恩无法控制正在发生的事。不过,他没有告诉安珀,自己也为自己感到难过,并嫉妒父亲和弟弟之间的亲密。泰德紧紧抱住乔恩-乔恩,不肯松手;布兰登看见这份显而易见的温柔,觉得自己从未以同样的方式得到过。

大学期间的联系

布兰登离家前往伯克希尔州立大学后,双方的距离进一步拉大,但泰德仍与他保持联系。在和伊芙通电话时,泰德询问布兰登近况如何,并说自己和他谈过。泰德说布兰登喝得烂醉,并把这种饮酒看作大学第一个周末常见的情况,还提起了自己上大学时的经历。伊芙并没有因此放心,反而担心饮酒可能会变成问题。尽管如此,泰德仍然相信布兰登,告诉她儿子头脑清醒、懂得判断。他对布兰登的信心与伊芙更为直接的担忧形成对照;这通电话也表明,泰德正在关注儿子适应大学生活的情况,而不是把所有忧虑都留给前妻。

这份联系也体现在日常计划和共同兴趣上。泰德、伊芙和布兰登七年来首次围坐厨房桌旁,临时共进家庭晚餐时,布兰登问起乔恩-乔恩,并回忆自己在校园见过他。泰德说乔恩-乔恩喜欢画圆圈,随后谈起自己最近去室内打击练习场的经历。布兰登记得自己也喜欢打击练习,于是泰德提议两人一起去,之后再吃顿饭,把这安排成一个完整的晚上。伊芙怀疑泰德会不会真的照办,指出他更擅长制定计划,而不是付诸行动。尽管如此,这个提议还是让父子可以设想一起进行一项熟悉的活动。

有一阵子,他们轻松地聊起橄榄球和《行尸走肉》;两人都喜欢这部剧,伊芙却拒绝观看。他们的交谈让伊芙感到嫉妒——她和布兰登单独相处时,很少能有同样流畅的交流。因此,这顿晚餐同时显露出家庭过往中的不同层面。泰德和布兰登仍能通过共同兴趣建立联系,而伊芙感到被排除在外,则让人想起她与泰德婚姻中曾经存在的不平衡。

大学生活结束时的支持

这顿晚餐也是为了应对布兰登艰难的学期而安排的。泰德率先询问布兰登是否想回伯克希尔州立大学完成学业,并指出只剩下大约一个月。布兰登无法直视父亲充满同情的目光。当他决定不回去时,泰德先确认他是否确定,然后接受了这个决定。伊芙反应激烈,追问布兰登这件事究竟该怪谁;泰德抬手示意她谨慎些,让她安静下来。他的介入并没有平息分歧,但让眼下的谈话暂时不再围绕责备展开,也给了布兰登确认自己决定的空间。

随后,布兰登捂住嘴,情绪崩溃,说自己失败了。泰德隔着桌子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告诉他没有人对他失望。过了一会儿,伊芙也伸手拍了拍他的另一边肩膀,安慰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这个回应意义重大,因为布兰登至少五年、或许更久没有在伊芙面前哭过。在这场危机中,泰德陪伴在旁并以肢体动作回应,布兰登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压在心里的话;伊芙的举动则让这个围绕着他的支持小圈子完整起来。

第二天早上,布兰登正式从伯克希尔州立大学办理退学手续。一天后,他和父母回到校园清理宿舍。扎克不在,也没有前来道别。一家人把布兰登的电风扇、长曲棍球球杆、洗漱用品、洗衣篮、地毯、行李箱和几袋衣服装进一个大橙色箱子,再搬进厢式车。九月时,这些物品似乎预示着一个充满希望的新开始;如今看起来却破旧而令人沮丧。泰德在返程中既承担实际事务,也给予情感支持——随着大学计划落空,他陪儿子走向一个尚未明朗的未来。

无法轻易修复的亲情

这段关系并没有从被抛弃一路顺利走向和解。泰德坚持说所有责备都该由自己承担,承认自己的选择造成了伤害;然而,离婚后的日常相处往往让艰难的情绪隐而不露。布兰登的怨恨、他觉得自己得到的拥抱不如乔恩-乔恩多,以及同父异母弟弟出生后父子间减少的联系,始终都是这份亲情的一部分,即使父子仍会分享兴趣,也能坦率谈论那个失败的学期。

这顿家庭晚餐让一家人暂时重新聚在一起——泰德回到了家中,三人坐在熟悉的位置上,布兰登也能承认自己犯了错。然而,离开伯克希尔州立大学时,他们收拾好的是一件件物品,而非尘埃落定的计划,也没有人宣布过去的问题已经得到修复。因此,泰德与布兰登的关系中确实存在支持,却仍不完整——这份亲情体现在彼此问候、共同交谈、提议一起去打击练习场、轻拍手臂,以及带儿子回家的行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