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奥·拉比亚
怒火救援乔治奥·拉比亚是一名意大利黑手党收款人和绑匪;他的落网揭露了他参与绑架皮恩塔·巴莱托一事,也暴露了他对幕后组织所知有限。他身材高大、手段残暴,习惯殴打他人;在审讯者利用他的日常收款路线打开审问局面之前,他一直按着固定的发薪日流程行动。拉比亚的回答帮助警方将绑架案的直接实施者与福塞拉联系起来,并进一步牵涉到更远处参与这桩勾当的头目。
身份与地位
拉比亚在米兰城东部活动,沿着一条酒吧和俱乐部线路替老板收钱。到了周四晚上这个发薪日,他已经花了两个小时辗转于各家酒吧之间,正准备开始逐一拜访俱乐部。收款工作不紧不慢,却很有规律——他每周都按同一套流程办事,效率不低,只是动作缓慢。这份工作使他身处更大犯罪体系的基层,负责收钱,而不是主导最高层的决策。
他的体格也被着重描写,成为这一角色的一部分。他身材魁梧,行动迟缓,宽松的夹克更显得他体形臃肿;肩套里藏着一支贝雷塔手枪。另一条胳膊下挂着一个柔软的麂皮包,结束收款时包里已装了半满的钱。他的暴力行为并非仅仅是威胁——他喜欢殴打别人,而愤怒会让他动作更快。缓慢的日常行事方式与突然爆发的攻击性结合起来,构成了他所带来的危险,也解释了为何抓捕者沉着而近距离的行动能令他措手不及。
在绑架案中的角色
拉比亚并非绑架皮恩塔·巴莱托的主谋,但他直接参与了行动。接受审问时,他说自己开车载走了女孩,并指出是桑德里开枪打死了她的保镖。多里戈和克雷马斯科是另外两名死者。拉比亚说,他们一伙人奉命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接走皮恩塔,并把她关在尼瓜达的一所房子里。他声称自己对赎金一无所知。
他的供述描绘了一场从一开始就出了差错的行动。福塞拉曾告诉绑匪,保镖不会构成重大阻碍,并指示多里戈开几枪吓走他。然而,这些人行事粗心,计划所依据的假设也落了空。拉比亚区分了自己接到的指令与他声称一无所知的赎金,因而缩小了他在行动中的表面职责范围——他能够描述绑架过程及参与者,却把自己说成置身于这项行动的财务安排之外。
他还透露了自己对皮恩塔施加的暴行。被直接问及是否强奸了她时,拉比亚最终点头,承认自己在桑德里之后也这样做了。他试图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以为这无关紧要;这一说法与他颤抖的声音以及审讯者的沉静形成对照。这段问答使他的供认不只是绑架案供述中的又一条信息——它表明他是伤害女孩的施暴者,而不只是一个能够解释团伙如何行动的司机。
落网与审讯
午夜时分,拉比亚收完酒吧的钱,正准备转去俱乐部,便回到了自己的兰旗亚轿车旁。场景的关键在于他注意到什么、又漏掉了什么——一只腊肠犬的脑袋轻轻晃动,他却没有察觉;进到车里后,他正要伸手去点火,冰冷的金属便抵上了他的后颈。一个声音命令他不要动。拉比亚惊愕不已,问抓捕者是否知道自己是谁。抓捕者叫出他的名字,并警告他不要再说话。
审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拉比亚记得审讯者的脸;随着问题从绑架案转向桑德里的朋友、习惯和行踪,再转到福塞拉的同类情况,他不断给出回答。福塞拉第一次被提及时,拉比亚犹豫了;审讯者放下笔、开始起身时,他才又继续作答。在压力下,他的犹豫逐渐消退,这表明拉比亚的合作有多么不可靠,也显示出审讯者如何有效地利用施加痛苦的威胁,让他继续开口。
拉比亚的手成了施加压力的具体工具。有一次,他抱怨手疼。审讯者告诉他,这不会持续太久,接着问他知道多少关于孔蒂和坎塔雷拉的事。对于这些更有权势的人物,拉比亚所知甚少——坎塔雷拉几乎从不离开科拉奇庄园,拉比亚也从未见过他。相比之下,福塞拉经常去那里,至少每月还会到孔蒂所在的罗马拜访孔蒂一次。笔记本合上后,拉比亚惊慌起来,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谈起桑德里和福塞拉,但审讯者已经问完了。局面从索取答案转为不再需要信息,标志着拉比亚对抓捕者的利用价值就此终结。
死亡与叙事意义
审讯者站起身,掏出一把枪,装上消音器,绕过桌子走向拉比亚。拉比亚看着武器逼近,感到枪身的金属抵在自己右眼下方的脸颊上。抓捕者告诉他,他要下地狱了,而且不会孤单,然后开枪打死了他。拉比亚刚交出自己掌握的信息便立即遭到杀害;这一幕清楚表明,回答问题并不能保住他的性命。
后来对拉比亚尸体的检查,为最后几小时发生的事提供了物证。一颗大口径软头子弹造成了致命的头部创伤。他的左手还有一道切口,伤口贯穿整只手,掌心嵌有皮肤碎片和细小木屑。木屑表明他的手曾被钉在木质表面上,而血液凝结程度则显示受伤时间在他死亡前两小时以内。因此,法医报告证实,拉比亚被杀前曾遭受严重而蓄意的折磨,而非仅仅在一次例行会面后中枪。
拉比亚之死也推动了警方的调查。萨塔意识到,拉比亚和桑德里曾共同参与巴莱托绑架案,组织者则是福塞拉。这一联系使调查转向保镖;警方最初认为他不太可能参与复仇行动,因为他不过是一名低价名义保镖,而且还是个酒鬼。来自医院和经纪公司的信息改变了这一判断——保镖恢复得很好,决心重获体能,而且曾当过雇佣兵。因此,拉比亚在情节发展中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他的证词揭露了绑架案中各参与者之间的关系链,而他身上的伤痕与他的死亡则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条物证线索,指向那个正在报复相关人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