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扎米特
怒火救援乔治·扎米特是马耳他警察督察,也是马耳他反恐小组的指挥官。他最初因对克雷西的武器专长感兴趣而登场;他从这位身心疲惫的前雇佣兵身上看到了潜在教官的价值。后来,他利用自己的职务帮助克雷西与娜迪娅·舍姆布里再度相见。他的出场虽然短暂,却将严谨的警务工作与小说从暴力走向脆弱的个人重逢这一转变联系起来。
身份与职位
乔治是保罗·舍姆布里的侄子。保罗告诉家人,乔治是一名警察督察,负责指挥马耳他反恐小组;这支新近组建的队伍成员热情十足,但经验尚浅。乔治也被描写为身材高大、待人友善,而这些特点并未削弱他在职业上的专注。他并非仅仅出于好奇而接近克雷西——看过克雷西操作武器后,他意识到小组可以向克雷西学习,这或许正是队伍的实际需要。
小说在谈及西德的一次劫机未遂事件及一支特种部队的介入时,引出了这支小组的存在。保罗告诉家人,马耳他也有一支类似的力量,而乔治对它的指挥职责使他身处地方警务与更广泛的政治暴力威胁交汇之处。小组使用即将撤离的英国陆军留下的武器训练,其中包括斯特林冲锋枪和几种手枪。十五名成员精力充沛、态度投入,但经验有限,因此额外训练可能会很有价值。
与克雷西相识及训练联系
克雷西听说这支小组后,问保罗乔治是否愿意让他与队员们一起训练。保罗打了个电话,事情便顺利安排妥当。在守卫大港入口的圣埃尔莫古堡,乔治观看克雷西与小组训练。他们先在古堡深处的靶场射击,随后到健身房练习徒手格斗。克雷西的身手已经生疏,按他自己的评价也显得笨拙,但那天下午让他有机会再次接触武器,并开始重建体能。
乔治看出了克雷西目前的状态与其深厚经验之间的差距。他对保罗的评价十分肯定:“这是我见过最好的。”他还说,克雷西操作武器的样子,就像他打娘胎里出来便一直带着枪。乔治曾在英格兰和意大利参加训练课程,因此他的评价来自比较,而非随口赞叹。这一场景也将关注点从克雷西的衰退转向他仍然保有的技能。
乔治请保罗邀请克雷西共进晚餐。初次见面时,他没有追问克雷西的情况,因为那样显得无礼;如今他想多了解一些。这个邀请有着实际目的——小组缺少教官,乔治认为克雷西或许能提供帮助,不过只能以非常非正式的方式进行。因此,他的兴趣既出于职业需要,也有所克制。他看重克雷西的专长,却不认为自己有权追问克雷西的过往。
小组的首次全面演习
在一次全面演习中,乔治展现了自己的领导能力。行动本身只持续了五分钟,事后复盘却持续了一个小时。他带领小组逐一回顾袭击的不同阶段,批评了一些决定,也表扬了另一些决定,克雷西则站在他身旁。队员们兴致高昂——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如此大规模的演习,现场的喧闹与忙碌令他们激动不已。乔治长时间的复盘让他们有机会分析行动的进展,而不是把演习仅仅当成一场表演。
乔治结束后,请克雷西谈谈看法。这一提问体现了他对克雷西经验的认可,也暂时让克雷西与指挥官并肩,成为第二位指导者。这一场景延续了靶场上初次显露的联系——乔治不只是钦佩克雷西的能力,也愿意在小组训练中为这种能力留出位置。克雷西正努力恢复体力与协调能力,此时这一安排也让他的知识有了明确用途。
警方调查与最后的重逢
后来,在意大利针对巴莱托家族相关暴力事件的调查中,乔治的名字出现了。马里奥·萨塔通过官方和私人渠道核实克雷西的行踪,其中包括致电他在马耳他的同行。萨塔在前一年于孔蒂所在的罗马参加训练课程时认识了乔治,并对他颇有好感。乔治证实克雷西曾抵达马耳他,并报告说克雷西三周前已乘船前往马赛。这一信息帮助萨塔还原克雷西的行踪,但没有提供他返回意大利的记录。乔治在这项调查中的作用有限,却具体明确——他凭借职业关系,帮助意大利方面核实了一段原本可能无法确认的行程。
乔治最后一次出现时,场面更加安静,也更为私人。在漆黑的港口,一艘警用快艇驶入较为平静的水域,乔治稳住身体,并命令两名手持撑船钩的水手上甲板。快艇被靠在码头边。一辆路虎汽车停在附近,乔治看清了两个人影——一名女子,外套下的身形显得臃肿;还有一名高大的男子,走路时双脚落地都偏向外侧。男子走到女子身边时,她投入他的怀抱。乔治示意快艇离开,随后回头看了看相拥的两人,接着把目光转向戈佐岛漆黑的山丘。
乔治在这一场景中没有发表任何解释性言论,也没有声称自己促成了这次重逢。他的行动已足以说明一切——他安排两人抵达,为他们留出见面的空间,并在不打扰他们的情况下离开。在整部小说中,他的关注点从克雷西训练一支年轻警察小组的能力,转向妥善安排一场私下会面。在这两种情境中,乔治都凭借务实的判断与克制行事。他最后的举动让官方权力服务于个人生活中的圆满结局,而寂静的港口则让相拥的两人,而非警察,成为结尾画面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