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塔雷拉

怒火救援

坎塔雷拉是克雷西所描述的犯罪等级体系顶端、盘踞在科拉奇别墅突袭所在的巴勒莫的人物——他是绑架网络的受益者;按照克雷西的说法,他分得的利益从赎金延伸到杀人。小说很少直接展现坎塔雷拉本人,而是通过意大利黑手党的组织结构、接近他的科拉奇庄园所面临的危险,以及克雷西为防止坎塔雷拉认出自己而采取的防范措施,确立他的重要性。

犯罪等级体系中的地位

克雷西的说法把坎塔雷拉置于米兰城和孔蒂所在的罗马那些主要人物之上。福塞拉和阿布拉塔是米兰城的两名主要头目,但福塞拉牵涉这起绑架案;在责任链条上,他被描述为排在拉比亚和桑德里之后。身在孔蒂所在的罗马的孔蒂也应分得一份。排在这条链条最末端的是科拉奇别墅突袭所在的巴勒莫的坎塔雷拉,他从一切收益中分得一份。这番说法通过网络中的位置展现他的权势——其他人实施或组织犯罪,而他在最高层获利。

这一区别对小说的描写很重要。克雷西并未说坎塔雷拉亲自绑架了皮恩塔,或下令杀害她。他指出坎塔雷拉是这项犯罪安排的受益者;他愤懑地得出结论,如今坎塔雷拉连杀人也能分一杯羹。这句话标志着该网络获利内容的升级——皮恩塔之死发生在一次绑架之后,而赎金此前已经付清。小说在此呈现的坎塔雷拉罪责,源于他在这一体系中的位置以及该体系收益所及的范围,而非对他个人行为的叙述。

支撑其地位的权势

圭多·阿雷利奥说,意大利黑手党比外人通常所认为的更有势力。他说,在意大利南部和西西里地区的一些地方,黑手党可以自行执法,按自己的规矩惩罚和奖赏他人。它的影响力渗入政府部门、警察部队、法院和监狱;它的告密者和暴力团伙遍布城市、城镇和村庄。政府当局时常采取打击行动,但腐败和渗透削弱了本应执法的机构。圭多还回忆说,黑手党在墨索里尼镇压之后变得更加强大;那场镇压依赖法西斯主义手段,也伤害了无辜者。

这番描述从政治层面展现了坎塔雷拉的重要性,却没有把其中提及的每一种行为都归到他个人头上。小说没有描写他贿赂官员、指挥警察部队或经营监狱。相反,他身处犯罪等级体系位于科拉奇别墅突袭所在的巴勒莫的一端,这使他与一种能够阻挠执法、在日常公民生活中扩张势力的犯罪秩序相连。因此,他表面上的安全并不只是来自守卫或墙壁——它依托的是一个拥有金钱、情报、地方势力,并能让追捕行动变得危险的组织。

科拉奇庄园与接近目标的难题

克雷西和圭多讨论行动的各个阶段时,克雷西指出科拉奇庄园是难以对付的目标,并提到坎塔雷拉很少离开那里。圭多指出,一旦坎塔雷拉知道有人盯上自己,他就会寸步不移。两人的交谈表明,庄园是一道战略障碍——坎塔雷拉很少外出,使得他们难以在别处接近他;而一旦有人向他示警,行动就会更加困难。

克雷西没有向圭多透露自己的潜入计划,尽管他已经决定好如何进去。他说自己会在三个月前去过巴勒莫;他刻意对计划保密。因此,这段对话不是通过与坎塔雷拉正面交锋来展现他,而是通过他的地位给行动带来的实际要求来呈现——克雷西在商讨时必须保留选择,同时隐瞒自己已经决定采用的方法。目标难以接近与必须保护情报,成为同一个难题的两面。

暴露风险、追捕与叙事作用

克雷西还预料到,坎塔雷拉可能会推断出是谁在实施这些杀戮。除掉孔蒂之后,他计划单独行动,不与任何人联系,也不设固定据点,并弃用汽车和厢式车。圭多明白其中的缘由——如果坎塔雷拉和警方认出凶手,就可能顺藤摸瓜找到圭多并盘问他。因此,克雷西采取防范措施,不只是为了避免被捕,也为了防止这场行动连累他最亲密的朋友。

即便坎塔雷拉没有出现在现场,他可能认出这些杀戮之间的关联这一点,也赋予了他影响力。他可能采取的应对措施左右着克雷西的行动安排,限制双方的联络,并使两位朋友的关系从直接合作转向保持距离以求保护。小说并未交代坎塔雷拉本人的想法、个人经历或最终命运。他在叙事中的作用,来自三者的结合——他身处网络顶端、科拉奇庄园戒备森严,以及他的组织能够威胁任何与追捕行动有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