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

怒火救援

瑞卡对克雷西在自己家中日益重要的反应,受到她同时察觉到的两种威胁所影响——皮恩塔对他的依恋,以及她自己的依恋。从纽约回来后,她坚持要埃托雷尽快解雇克雷西。她解释说,皮恩塔越来越喜欢他,但瑞卡回想起自己与克雷西的亲密经历后,她更深层的急切便显露出来。因此,她试图让他离开,既是母亲的干预,也是对自己无法坦然说出的感情所作的回应。

瑞卡、埃托雷与皮恩塔

瑞卡是皮恩塔的母亲,也是埃托雷的妻子。谈到克雷西的雇用问题时,她告诉埃托雷,皮恩塔对他的感情日益强烈,几乎排斥了其他一切。埃托雷问她是否怀疑克雷西别有用心,但瑞卡否认了这种可能——克雷西把皮恩塔当作朋友,而皮恩塔把他当作父亲。她担心的并非指控克雷西,而是警觉到家中正在发展一段深厚的亲密关系。

瑞卡的担忧并非始于从纽约回来后的那场谈话。皮恩塔选了十字架作为克雷西的生日礼物时,她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皮恩塔拉着母亲从一家店逛到另一家,直到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件。瑞卡曾说,这份礼物对克雷西那样的人来说似乎很奇怪,但皮恩塔笑着回答,他是个奇怪的人,会明白的。这件事让瑞卡早早便具体看到了皮恩塔正努力了解克雷西,而且十分用心。对孩子而言,这是一份不寻常的礼物;对母亲而言,它却证明两人日益亲近的关系正在呈现出亲子关系的模样。

瑞卡警觉背后的私密缘由

瑞卡对皮恩塔的担忧确实是真诚的,但这并非她想让克雷西离开的唯一理由。叙述指出,克雷西对埃托雷构成双重威胁——一重来自皮恩塔,另一重则来自瑞卡自己。第二重威胁从她对与克雷西共度的那个夜晚的回忆中显现出来。那次经历改变了她感受欲望的方式,接下来的几天里,她的记忆也愈发鲜明。

瑞卡将那次经历与她和埃托雷以及其他男人之间的性爱区分开来。她以前也体验过身体上的欢愉,但她记得,和克雷西在一起时,自己失去了往常的克制——那次亲密经历攫住了她的意志,而不再是某种受到衡量和控制的事情。她记得在黎明的光线下俯视克雷西,而悬在他上方的枪支形象也与她对两人亲密时刻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她还记得事后的情景——自己躺在他怀里,心神依然迷失,而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这段叙述呈现的并非单纯的吸引,而是对她以往用来掌控欲望的情感克制造成的扰动。

从纽约回来后,那段记忆依然挥之不去。瑞卡与埃托雷做爱时,无法不想起楼上的克雷西。他粗糙的手指、身上的伤疤,以及他头边的枪,都闯入了夫妻间的亲密时刻。这种对比使她的警觉比她对埃托雷所说的更为私密——即使身处与丈夫共用的房间,她也很难把克雷西从心里撇开。

试图解雇克雷西

埃托雷指出,克雷西为期三个月的试用期再过一周就会结束,并说自己只需不确认他的职位即可。瑞卡拒绝等待。她催促埃托雷第二天就告诉克雷西,同时坚持要按完整试用期支付薪酬,并给他一笔丰厚的奖金。她强调,克雷西并没有错,把薪酬是否公平与她坚持要他离开区分开来。

埃托雷认为再等一周也无妨,不想因此结下嫌隙。瑞卡却心神不宁,催他尽早行动。作为可能的借口,她建议带皮恩塔去孔蒂所在的罗马住几天,这样克雷西就能在试用期结束前离开。这个提议表明,她试图把私人的急切转化成寻常的家庭安排,同时让这次离开看起来合情合理。

这一幕没有交代解雇一事的结果——埃托雷尚未同意瑞卡提出的时间安排,而叙述结束时,她仍在坚持。它也说明了她向埃托雷透露的内容有何局限。她以皮恩塔对克雷西的依恋作为真实理由,而叙述则揭示,克雷西对瑞卡的影响同样构成危险的一部分。因此,她的立场陷入两难——一方面要保护女儿,避免她陷入瑞卡认为过于强烈的依恋;另一方面又试图除掉那个扰乱了自己克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