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玛·贝茨
厄玛·贝茨是普莱瑟维尔高中人质危机期间16号教室里最痛苦孤立的学生之一,这个女孩的身体笨拙、社交隐形和爆炸性的怨恨使她成为当天事件中一个不稳定的参与者。她从惊恐的人质转变为群体暴力的热切合作者,这一轨迹暴露了青少年社会等级制度中原始、未被承认的残酷,以及被排斥者为获得片刻归属感所付出的绝望努力。
外貌与社会地位
厄玛被描述为一个高大的女孩,有着脏金色、像卫生纸卷一样的圆卷发,下巴低垂,额头凸出,皮肤上布满了黑头。她的脖子因青春期被诅咒者的焦虑汗水而光滑发亮——那些周五晚上坐在家里看老电影、电话永远沉默的人。她是那种从未有过约会、为写给名人的长信而痛苦(这些信很少寄出)的学生,处于学校社会秩序的最底层。她的父亲卖车,这个细节凸显了她家在普莱瑟维尔平凡不起眼的地位。
在人质危机中的角色
最初,厄玛是最害怕的人质之一。当查理·德克尔射杀安德伍德夫人时,厄玛发出一声像小公火鸡一样高亢的咯咯尖叫,打破了震惊的沉默。后来,当德克尔射杀万斯先生时,她又尖叫起来,但再次发现没有人加入她——其他学生太专注于这场景象了。她逃离的绝望显而易见——她要求回家,当德克尔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圆圈让格蕾丝·斯坦纳和她打架时,厄玛最初拒绝进入。然而,一旦被卷入对抗,她露出了恶毒的一面,称格蕾丝为“婊子的女儿”,并像一堵墙一样用力挥拳打她。当格蕾丝在言语和身体上击败她时,厄玛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哭泣,并坦白道:“我一直很抱歉。这就是为什么说出来这么难。”这个坦白——她不漂亮,没人喜欢她,格蕾丝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是她多年来第一次说出的诚实话,瞬间将她从一个被嘲笑的对象变成了一个令人同情的人物。
参与对泰德·琼斯的攻击
随着危机达到高潮,厄玛经历了一次惊人的转变。当全班转向泰德·琼斯时,她热切地加入了暴民。她把一把尺子推下他的裤子后面,这是一个小小的羞辱姿态,标志着她完全接受了群体的残忍。她先前的恐惧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欢快、报复性的能量。她不再是受害者;她是迫害者之一。这种转变是她性格中最具揭示性的时刻——一个被多年社交排斥磨垮的女孩,在对一个比她更脆弱的人的集体惩罚中找到了暂时的、令人陶醉的力量。
后果与转变
人质危机之后,厄玛的生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根据乔·麦肯尼迪写给查理的信,厄玛开始与一个来自刘易斯顿的“嬉皮士”约会,甚至参加了罗伯特·多尔来波特兰竞选时的示威活动。她和她的男朋友被捕,然后被释放。厄玛试图用古斯·霍尔的竞选标语打罗伯特·多尔脑袋的画面,正如乔所说,几乎令人难以置信——这证明了16号教室的事件如何深刻地把她从以前的被动中震醒。据报道,她的母亲对此非常生气。那个曾经周五晚上独自坐在家里的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政治活动家,无论多么不可思议,她将愤怒引导到一种公开、集体的抗议形式,而不是内化。
主题意义
厄玛·贝茨体现了小说对社会排斥和情感饥饿如何产生爆炸性、不可预测的暴力的探索。她是一个案例研究,展示了青少年社交生活中随意残忍造成的伤害——那些“周五晚上坐在家里的人”如何被慢慢磨垮,直到他们准备爆发。她参与对泰德·琼斯的攻击并非异常,而是多年羞辱的合乎逻辑的结果。然而,她在危机后的转变表明,即使是最孤立的个体也能找到新的身份和归属形式,无论多么非传统。厄玛的弧线是小说中心悲剧的一个黑暗、讽刺的对照——查理·德克尔的暴力导致监禁和疯狂,而厄玛在16号教室短暂的权力体验似乎将她解放到了一个奇怪、混乱但无疑更积极的生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