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琼斯

泰德·琼斯是普莱瑟维尔高中的金童——英俊、富有且受人钦佩,是银行副总裁的儿子,一个天生魅力似乎使他凌驾于同龄人琐碎斗争之上的男孩。然而,在这光鲜的表面之下,16号教室的人质危机揭示了一个被对控制的绝望需求、隐藏的家庭耻辱以及残忍能力所驱使的年轻人,这最终使他成为他试图谴责的暴力的目标。

身份与背景

泰德·琼斯被介绍为一个高个子男孩,拥有一个典型的美国名字,开着去年的野马汽车,梳着过时的鸭尾发型,从未收到过停车罚单。他的父亲是普莱瑟维尔银行与信托公司的副总裁。泰德是除查理之外唯一通过一场可怕代数考试的学生,他在16号教室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他曾是普莱瑟维尔高中灰狗队的明星跑卫,被称为学校有史以来最好的跑卫,但在高三时,他在三个周六的辉煌后突然退出了橄榄球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说橄榄球似乎是一项相当愚蠢的运动。他的人气并未受损;反而使他更成为当地的校园风云人物。一直远远钦佩泰德的查理·德克尔指出,泰德从未属于他所在的圈子。

情节发展弧线

从查理劫持教室的那一刻起,泰德就将自己定位为道德反对者。他是第一个挑战查理权威的人,要求知道他认为自己在做什么。当查理命令关门并锁上时,泰德服从了,但带着一种奇怪而野蛮的微笑,这让查理觉得他可能在想查理尝起来是什么味道。泰德的抵抗升级了——他站起来宣布要夺走枪,称查理为“锡屎”。查理通过问泰德为什么退出橄榄球队来转移这一挑战,这个问题明显让他震惊。随后,猪圈揭露了秘密——泰德的母亲是个酒鬼,不得不去某个地方戒酒,泰德不得不帮助家人。泰德的反应是火山爆发般的——他威胁要杀了猪圈,脸色惨白,眼睛通红而充满恶意。当查理拿他母亲刺激他时,泰德终于崩溃了,尖叫着“是的,那很恶心!”并称她为“醉酒的婊子”。这一坦白粉碎了他精心维护的形象,班级的同情心转向了别处。

关系与冲突

泰德与桑德拉·克罗斯的关系是最具毁灭性的揭露。桑德拉描述了他们在仙境舞会的约会,在夏威夷小屋的鸡尾酒,以及泰德从未粗鲁或紧张。但她还讲述了后来在轮滑场发生的一件事,一个男孩滑过并喊了一句粗鲁的话,泰德抓住那个男孩的夹克来回拉扯直到撕裂,然后又打了他。之后,泰德开车带桑德拉去了一个砾石坑,他们在后座发生了性关系。他没有使用保护措施,但桑德拉没有怀孕。他事后道歉,表现得不自在,并一直说如果她怀孕了就会娶她。桑德拉的叙述揭示了泰德的占有欲以及他无法处理自身脆弱性暴露的问题。他与母亲的关系是隐藏的伤口——在压力下他称她为“醉酒的婊子”,后来当全班转向他时,他奇怪地补充道:“我对我母亲说的话不是有意的。”他与查理的关系是不断升级的对抗;泰德视查理为杀手和疯子,而查理视泰德为一个眼睛清澈、笔直且可怕地有目的性的政客。

集体攻击及其后果

当查理让班级确定最后一项事务时,手一只只举了起来——猪圈、苏珊·布鲁克斯、桑德拉、格蕾丝·斯坦纳、厄玛·贝茨,最终除了一个人外所有人都举了。卡罗尔·格兰杰阐述了共识:“我们必须帮助泰德看清他错在哪里。”接下来是一场仪式化的羞辱和攻击。桑德拉走到泰德面前,慢慢解开他卡其色衬衫的纽扣。猪圈说他可以把泰德的眼睛像橄榄一样挖出来。比利·索耶扯他的头发。厄玛·贝茨把一把尺子塞进他裤子后面。安妮·拉斯基用橡皮擦擦他的鼻梁。科基·赫勒尔德把卡特墨水倒在他头发里。帕特·菲茨杰拉德用笔记本拍打他裸露的肩膀。哈蒙·杰克逊脱下泰德的一只鞋,在他沾满墨水的头发里擦了擦,然后把鞋底猛拍在他胸口,留下一个大脚印。卡罗尔踩在他穿袜子的脚上,转动脚跟,折断了他脚里的什么东西。猪圈冲进去咬了他的鼻子。泰德哭泣、乞求,说着不连贯的短语。他被留在墙边,墨水顺着脸颊流下,流着口水,眼睛凝视着虚空。当弗兰克·菲尔布里克到达时,他发现了“一个流口水的泰德东西”。1976年11月3日的一份来自安德森医生的内部备忘录将泰德描述为一种平坦的紧张症状态,伴有某些恶化迹象,医生不愿尝试电休克治疗,尽管他承认无法证明自己的直觉。金童泰德·琼斯已被缩减为一个空壳。

主题意义

泰德·琼斯体现了小说对美国成功与正常理想的核心批判。他光鲜的外表掩盖了家庭秘密、暴力能力以及对控制的绝望需求,这使他成为查理·德克尔的镜像——区别在于泰德的暴力是社会认可的,而查理的则不是。对泰德的集体攻击是小说中最令人不安的场景,因为它揭示了受害者与施暴者、理智与疯狂之间的界限极其脆弱。泰德的紧张症是这一要求完美并惩罚脆弱性的系统的最终讽刺结果——那个试图成为英雄的男孩最终成为那天最破碎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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