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肯尼迪
乔·麦肯尼迪是理查德·巴赫曼小说《愤怒》主人公查尔斯·德克尔最亲密的朋友。作为普莱瑟维尔高中一位受欢迎且敏锐的学生,乔是查理主要的社交支柱和情感支持,他的友谊与定义查理生活的孤立和暴力形成了关键对比。乔的忠诚、幽默以及最终在劫持危机中的缺席,凸显了查理堕落的悲剧,而他危机后的来信则提供了来自外部世界唯一的希望和延续的曙光。
身份与背景
乔·麦肯尼迪是普莱瑟维尔高中的一名学生,以其随和的性格和交友能力而闻名。查理形容他是“一个朋友,我唯一有过的好朋友”,并指出乔“从未害怕过我,也从未被我古怪的举止所厌恶”。乔的社交自如与查理的孤立形成鲜明对比;查理观察到“因为每个人都喜欢乔,他们至少得容忍我”。乔还亲自出席了一次镇民会议,会上关于在学校前建造凉亭的提案被否决,他饶有兴致地向查理讲述了这件事。查理回忆说乔“当时在场,他说他们让她吃尽了苦头”,而且“乔讲起来的样子,听起来像是一场真正的乐事”。这个轶事确立了乔作为讲故事者的角色,也是查理间接体验社交生活的来源。
与查理·德克尔的友谊
乔与查理的友谊以忠诚和愿意为他辩护为标志。当查理在卡罗尔·格兰杰的生日派对上被迪基·凯布尔羞辱并殴打时,乔介入,把迪基拖开并喊道:“够了,该死的!你不知道这够了吗?”打架后,乔把手放在查理肩上,建议他们离开,但查理仍在哭泣和羞愧,把他推开。乔的保护本能也体现在他作为缓冲者的角色上;查理指出乔会告诉其他孩子“别惹”他,这一举动让查理既感到支持又尴尬,因为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村里的白痴”。尽管如此,查理对乔的钦佩是深沉的:“我不会说我崇拜乔·麦肯尼迪,但也差不多了。他是我的护身符。”乔还陪同查理在周末前往班戈拜访乔的哥哥皮特·麦肯尼迪,这次旅行包括查理第一次吸大麻以及他与达娜·科莱特失败的性经历。乔也出现在派对上,后来被看到“与一个真正惊艳的女孩亲热,那女孩的手插在他那一头乱蓬蓬的金发里”。这次共同的经历,尽管最终对查理来说是痛苦的,却凸显了他们之间纽带的深度。
劫持危机期间的角色
乔·麦肯尼迪明显缺席了16号教室的劫持危机。事件期间,查理在被赶离学校的学生中寻找他,但哪里都看不到他。这一缺席意义重大;乔是唯一可能接触到查理或改变事件进程的人。后来,当全班收听列出人质的广播报道时,查理反思说他并不指望乔会出现,心想:“马戏团从来不是我们的风格。”这句话暗示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即乔不会被暴力的场面所吸引。
危机后的通信
在查理被送入奥古斯塔州立医院后,乔于1976年12月5日给他写了一封信。这封信温暖、私人,充满了来自普莱瑟维尔的消息。乔报告说他现在在波士顿大学读书,修了十六个学分的课程,并且在一本名为詹姆斯·凯恩的《邮差总按两次铃》的书的考试中得了A。他提到自己在考虑主修英语,并补充说:“一定是你的影响。而且你一直是组合里的头脑。”乔还转达说,他在离开普莱瑟维尔前见到了查理的母亲,她说查理“差不多全好了”,三周前最后一根引流管已经取出。他表达了对查理不怎么说话的担忧,写道:“如果你闭上嘴,整天缩在角落里,那对世界来说肯定是个损失。”信中还包括其他同学的最新情况——桑德拉·克罗斯决定不上大学,只是“四处闲逛”;卡罗尔·格兰杰的告别演说被《十七岁》杂志转载;厄玛·贝茨在与刘易斯顿的一个“嬉皮士”约会,并在一次示威中被捕;格蕾丝·斯坦纳要结婚了。乔还提到他去年夏天和桑德拉约会过几次,但她似乎“有点疏远”。他承诺道:“如果他们开始允许你接待访客,我想让你知道,我会是第一个排队的。”信的署名是“爱你的朋友,(乔·麦肯)”。这封信是查理在小说中收到的来自外部世界的唯一直接通信,它令人痛心地提醒着他失去的生活。
主题意义
乔·麦肯尼迪代表了正常、健康的人际联系的可能性,而查理最终无法维持这种联系。他的忠诚、幽默和敏锐使他成为那些未能理解或帮助查理的威权人物——查理的父亲、丹佛校长和警察——的陪衬。乔在危机中的缺席以及他后来的信凸显了查理孤立的悲剧——即使是唯一真正关心他的人也无法阻止暴力。乔最后的话,“人们没有忘记。你知道我的意思,”暗示那天的事件给社区留下了持久的影响,而查理,尽管发生了这一切,仍然被至少一个人深情地铭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