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纳·科莱特

达纳·科莱特是查尔斯·德克尔回顾自己心理崩溃过程中的一个次要但关键的人物。她是一名年轻女性,是皮特·麦肯尼迪的朋友,在父母位于斯库迪克角附近的小屋举办了一场派对。德克尔与朋友乔·麦肯尼迪以及乔的哥哥皮特一同参加了这场派对,派对拥挤、酗酒且充满毒品,是德克尔记忆中在他生活陷入暴力和收容之前最后一个真正快乐的时光。

在德克尔叙述中的身份与角色

达纳被描述为一个矮个子、几乎算得上漂亮的女孩,头发漂染过,穿着一件亮荧光橙色的超短裙,裙摆在她内裤的花边底部周围旋转。她在性方面主动且自信,用臀部抵住德克尔,在他耳边低语让他从后门出去。她还与皮特·麦肯尼迪有“某种关系”,她要求德克尔不要透露。她在故事中的角色几乎完全由随后发生的失败性经历定义,德克尔以令人痛苦的细节叙述了这一事件,将其视为他男性失败和自我厌恶的转折点。

斯库迪克角的失败性经历

在达纳指引德克尔从后门出去后,他走下了一段被风雨侵蚀的台阶,来到小屋下方一个新月形的小海滩。场景凝固而美丽,一弯新月,大西洋有节奏的涛声。德克尔因吸食大麻而高度兴奋,在达纳到来之前就失去了勃起。尽管她试图挑逗他——亲吻他、抚摸他、将手滑进他的内裤——他仍然疲软。他试图强迫自己,想着穿着性感黑色内衣的桑德拉·克罗斯,但父亲拿着猎刀谈论“切罗基割鼻”的画面闯入脑海,摧毁了任何残存的性欲。德克尔的阴茎,他说,“在休息”。他最终翻身下来,道歉。达纳发出一声恼怒的叹息,说“这种事常有”,但她的笑容看起来像是装出来的。她让他等一会儿再回派对,然后拉上裙子拉链,把他一个人留在台阶下。

后果与主题意义

这次遭遇对德克尔本就脆弱的男性气概是一次灾难性的打击。他留下了一个冰冷的确定性——自己是同性恋,这个恐惧一直困扰着他。失败的记忆立刻在他脑海中与父亲关于割妻子鼻子的暴力、厌女的言论联系起来,这一关联揭示了他的性羞耻与对父亲的仇恨和恐惧之间的深层纠缠。这一事件成为他叙述中反复出现的参照点,象征着他无法扮演“正常”男人的角色。后来,当他在16号教室向人质讲述这个故事时,他苦涩地指出,桑德拉·克罗斯讲述自己性经历的故事比他更有力量,因为她的故事里包含了高潮。因此,达纳·科莱特不是一个完全丰满的角色,而是一个催化剂——她短暂随意的邀请和随后的失败,凝聚了德克尔对自己身份、身体以及在一个由残酷异性恋理想定义的世界中位置的深层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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