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特奥与安德雷萨成婚

戴安娜

但特奥在向杜阿尔达许诺与她成婚后,却娶了安德雷萨;杜阿尔达曾相信他的诺言,并拒绝与他私奔。这个故事由杜阿尔达讲给阿尔米娅听,费利斯梅娜则在一旁听见。婚姻并未被描写成感情转变中的孤立事件——它标志着私人承诺与但特奥在父亲权威之下作出的选择之间出现裂痕。后来,但特奥再次寻求杜阿尔达时,她认为这桩婚姻——以及他妻子的短暂一生——都不能成为恢复两人旧日情谊的理由。

背景与诺言

成婚之前,但特奥曾告诉杜阿尔达,他打算娶她为妻。按照杜阿尔达的回忆,在泉边,他问她是否愿意在父母介入之前与他秘密成婚。她拒绝了这种做法,告诉他自己属于他,不会属于别人,同时请他满足于已经向她许下的诺言。在她的讲述中,她并非不再爱他;她只是拒绝以自己认为不妥的行为来确保两人的未来。她期待他们在等待期间信守诺言。

据阿尔米娅转述,但特奥自己的解释始于另一段对话。在费尔莫塞列附近的一片树林里,他告诉杜阿尔达,父亲希望他成婚,并问她自己该怎么办。杜阿尔达回答说,他可以依照自己的意愿和对父亲应尽的责任行事。但特奥的辩解,正是建立在将这番话视为许可之上。阿尔米娅补充说,杜阿尔达当时的神情与平日迥异,但特奥本应察觉这种变化;杜阿尔达后来坚称,但特奥并非如此不了解她的面容与举止,以至于会误解她的意思。

婚姻与相互矛盾的说法

杜阿尔达将关键经过描述为数日之内发生的一次反转。在那次私下交谈中,她肯定了两人的关系,却拒绝秘密成婚;之后,但特奥告诉她父亲希望他成婚,并征求她是否允许他这么做。不到三天,他便娶了安德雷萨。对杜阿尔达而言,决定如此迅速,足以说明此前的诺言不可能被轻易说成误会——她相信了他许下的诺言,而他几乎立刻便与另一人结婚。

两人的说法对杜阿尔达的回答意味着什么各执一词,但并不否认但特奥娶了安德雷萨。在阿尔米娅的说法中,杜阿尔达在费尔莫塞列的回答给了他服从父亲的理由。杜阿尔达则反驳说,那并非她真正想说的话,但特奥本应从她与平日行止的反差中明白这一点。她还将这段有争议的回答与自己在泉边更明确的表白相对照——她告诉但特奥自己属于他,却请他不要逼她秘密成婚。因此,这件事让许可与否的问题悬而未决,同时也清楚呈现了结果——但特奥娶了另一名女子,而杜阿尔达视此举为背叛。

事后经过与后来的对峙

费利斯梅娜听见这番谈话时,安德雷萨已经去世。杜阿尔达说,安德雷萨下葬至今还不到一个月,但特奥却已经开始重新向她示好。据说他辩称,既然妻子已死,如今便可以娶杜阿尔达。她拒绝将安德雷萨的死视为对先前裂痕的弥补。在她看来,但特奥不能仅仅因为处境发生变化,便挽回因自己的过错而失去的一切。

杜阿尔达以重新获得自由为由表达拒绝——她说如今自己属于自己,不能再成为但特奥的人。她的话既回应了他先前征求她同意成婚的请求,也回应了他如今试图重启两人恋情的举动。对她而言,这桩婚姻不可逆转地改变了两人关系的性质;他如今重新恢复单身,并不能重建被他的决定摧毁的信任。

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通过人物之间的争论呈现,而非以不偏不倚的口吻叙述但特奥的决定。阿尔米娅转述他的辩解,杜阿尔达讲述自己的记忆,费利斯梅娜则出面支持杜阿尔达的说法。这样的安排保留了但特奥声称自己如何理解杜阿尔达的回答,与杜阿尔达所说自己本意为何之间的区别。婚姻确实发生了;但他援引杜阿尔达表面上的同意是否公允,仍是争论的一部分。

这场冲突也将父母权威与私人誓言并置,却没有从抽象层面消解两者间的张力。但特奥援引父亲的意愿和杜阿尔达的回答,杜阿尔达则指出自己曾信赖的诺言,以及自己拒绝秘密成婚时所表现出的克制。她的说法衡量忠诚的标准,不是恋人事后声称自己如何理解,而是他选择做了什么。因此,在蒙德戈平原旁的田园场景中,这桩婚姻成为杜阿尔达拒绝他的直接缘由——她并未否认两人往日的爱情,却坚持认为,但特奥的所作所为已经终结了她对他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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