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莫尼卡
抹除圣莫尼卡是塞隆尼斯·埃里森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家,也是他最终离开、前去照料埃里森母亲的地方。这座城市熟悉的日常生活——他的住宅和公寓——构成了他人生中的两个转折——从洛杉矶抵达后度过的一个心神不宁的夜晚,以及得知比尔·埃里森无法承担家庭照护责任后,决定放弃西海岸生活。
雨中的家
塞隆尼斯·埃里森从洛杉矶回到圣莫尼卡时,南加州正遭受暴雨侵袭。倾盆大雨冲毁山坡和房屋,淹没纽波特和长滩的部分地区,还使每条高速公路的交通陷入瘫痪。他一路开车回家,心中的焦躁始终挥之不去,不过他知道,这种不安并非来自交通状况,也不是因为学期只剩下几周——他看见或听见了什么,令他心烦意乱,但他无法确定那是什么。
回到圣莫尼卡的家中,他一边刷牙,一边遵照牙医的嘱咐,随后上床睡觉。这套平常的作息被一个梦打断,梦中的意象追溯到家庭记忆和附近的海岸。家中的宁静与梦中焦虑而难以捉摸的讯息形成对比,使圣莫尼卡成为日常生活与塞隆尼斯尚未理解之事之间的门槛。
梦中的码头
梦中,塞隆尼斯先听见父亲讲述一些往事——保罗·罗伯逊曾在海滩边的麦森小姐茶室唱歌,保罗·劳伦斯·邓巴曾在码头朗诵诗歌。随后,他发现自己独自站在同一座码头上,年纪虽小了些,却已不再害怕深夜待在那里。满月高悬水面之上,他想象着看见一群蓝鱼搅动水面。
他的姐姐出现了,试图拐弯抹角地告诉他什么。塞隆尼斯问她是否需要他的帮助,又问埃里森母亲是否也牵涉其中,但她的话含混不清,很快便被忘却。只有她问他是否见过某个人的话仍清晰可辨;他问她指的是谁,她却笑他用词不当,并拒绝再谈此事。他醒来时仍没有答案。这个梦让圣莫尼卡的海岸成为记忆与不祥预感交织之地,但场景中最关键的所指仍未揭晓。
东行离去
圣莫尼卡也是塞隆尼斯听比尔·埃里森讲述自身处境后,准备离开的家。比尔说自己住在亚利桑那州,十五年来一直对桑迪撒谎,还要面对孩子们的困惑,以及超过自己收入的债务。塞隆尼斯很欣赏比尔对家人愤怒缘由的理解,但他认为比尔无力照料埃里森母亲。洛琳也可能需要人照料,因此责任落到了他身上。
这个决定在厨房餐桌旁逐渐成形——听着比尔说话时,塞隆尼斯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圣莫尼卡生活的终结。他请假离开教职,把物品存放起来,收拾行李,搭乘一架L-1011型客机东行,随后搬去与埃里森母亲和洛琳同住。因此,他回到童年故居并非只是更换住址;这标志着比尔在财务和个人生活上的崩溃所带来的后果,也标志着塞隆尼斯接受了照护家人的责任。圣莫尼卡仍是他全新生活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