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东南区
抹除华盛顿特区东南区被描绘成一个藏着重重苦难的街区,距离国家广场和国会山只有几个街区。莉莎·埃里森选择在这里行医,她的诊所既是她日常为患者提供照护的场所,也是夺去她生命的暴力事件发生之地。这个街区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碰撞——首都的公共纪念建筑近在咫尺,门窗用木板封住以防侵入的住宅也近在咫尺,而社区的需求更需要持续的本地照护。
地点与环境
塞隆尼斯·埃里森描述了一座善于掩藏贫困的城市,继而以华盛顿特区东南区的境况来衡量这种掩藏。在游客聚集的国家广场和国会山附近,居民用毛巾遮住窗户以挡雨,夜里则用木板钉住门。这里的对照并非发生在遥远的两个世界之间,而是发生在相隔不过几个街区的地方。
莉莎住在亚当斯—摩根区上方,却在东南区行医;她认为那里才是人们生活的地方。她的决定使她的职业生涯扎根于这个街区,而不是城市中那些更受瞩目的机构。叙述者认为她比自己坚强,因此这个选择既体现了她的决心,也说明了她工作的地点。
诊所与患者
塞隆尼斯来到诊所时,立刻有十名女性注意到他;他一进门,她们的目光便转向他。在接待处,他表明自己是莉莎的兄弟。接待员认出他是家里的作家,拥抱了他,并朝走廊深处喊埃莉诺过来。这段简短的交谈让诊所显得像一个运作中的社区,而不只是一个医疗地址——来访者会受到关注,人们彼此熟识,患者和工作人员共享同一空间。
后来一个想象中的场景里,莉莎为一个小女孩看病,她不喜欢女孩的名字。她检查孩子的耳朵,和她开玩笑,又问紫色是不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因为孩子的喉咙呈现这种颜色。女孩笑了;莉莎严厉地对她母亲说了几句,并开了抗生素处方。送她们走到前面后,莉莎检查接待员递给她的病历表,并在上面签了姓名首字母。检查、说笑、开药、签字,这些细小举动展现了日常照护的寻常流程,也体现了这家诊所存在的意义。
暴力与失去
这段想象中的日常突然中断。小女孩扯了扯莉莎的裙子;莉莎挑眉看了她一眼,接着场景便被碎玻璃、尖叫声和椅子在地板上拖刮的声响取代。塞隆尼斯还没来得及辨认姐姐嘴唇上正要说出的词,她便已经不在了。叙述无法还原那些话,使暴力发生的瞬间成为诊所工作记忆中的断裂。
叙述后来证实,莉莎在现场被宣告死亡。因此,诊所不仅是她为患者服务的地方,也与她遇害之事紧密相连。关于诊疗的回忆仍然清晰而具体,而打断这些日常的暴力却无法用清楚的话语描述。
经济后果与意义
莉莎的死也让诊所能否维持下去变得不确定。年轻医生背负着沉重债务,这些债务来自医学院学费、开办诊所和购买设备。莉莎依靠补助金和在医院的兼职工作来维持诊所。尽管她买过一份保险,但保险金大部分用于支付账单;家里积蓄不多,塞隆尼斯父亲以前的办公室也不断耗费资金。
在莉莎那份股份能够出售之前,东南区妇女诊所的三分之一归塞隆尼斯所有。与她共事的两名医生和她一样年轻,他们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也不愿通过买下他的股份而进一步加深对诊所的投入。他们的犹豫表明,这场杀戮的后果远不止失去一名医生——诊所的未来,以及它继续为华盛顿特区东南区提供服务的能力,都岌岌可危。因此,这个街区将小说中的私人悲痛与照护所面临的不平等物质条件联系起来——诊所的债务和附近那种被城市掩藏的贫困,都体现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