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曼陀菲尔伯爵

拿破仑行动

冯·曼陀菲尔伯爵是一位德国伯爵,是飞机坠毁于瓦特纳冰原后被困人员中的一员。他比其他人更坚韧、更有决心,离开飞机的庇护处寻找援助,尽管幸存者都明白,他几乎不可能找到离开冰川的路。他的离去使他既可能成为获救的希望,也成了飞行员讲述这群人最后几日时令人不安的存在。

身份与在队伍中的位置

伯爵属于一支乘坐德国飞机抵达冰川的混合队伍。幸存飞行员的日记将他描写成一个强势人物——他是队伍中最坚强的人,也迫切想要离开冰面。他并非又一个等待救援的乘客。其他人留在残骸旁时,他选择走进风暴,宁可冒险横越冰川,也不愿等待境况改变。

飞行员对他的看法截然矛盾。他认可伯爵的决心,却形容他令人不安,因为他明明已经战败,却仍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因此,伯爵的举止带有政治阴影——即便身处一群受困者之中,面临暴露于严寒和死亡的威胁,他似乎仍维持着一个战败政权的权威姿态。日记没有说明他具体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才给人这种印象,除飞行员的这一判断外也未作解释,因此对他的刻画始终受制于飞行员戒备且日益绝望的视角。

横越冰川启程

1月30日星期六傍晚,队伍尽可能把伯爵裹暖,并给了他两块巧克力。他们认为,只要他朝东南方向走,也许就能找到下冰川的路,但伯爵和留在原地的人都不太相信这个计划。飞行员的记述将这次启程描写成一次实际的冒险,而非胸有成竹的远征——他们让伯爵出发,是因为留在里面看不到明确的生路,并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他能找到援助。

这个决定也在关键时刻使他与幸存者分开。飞行员后来记下,伯爵无意死在那里,而他很庆幸伯爵已经离开。这份宽慰并非毫无保留。飞行员说伯爵的存在令人不安,但他的离去也使飞机里少了队伍中最强壮的人之一。对其他人来说,他的缺席带着一丝希望——他或许会带着援助回来;但日记没有证实他是否找到了任何人。

受困的幸存者与日记

伯爵的离去记载在飞行员威廉·米勒所写的日记中;几十年后,拉托夫在副驾驶座位下发现了这本日记。日记断断续续,字迹是铅笔写的,日期也没有可靠地分隔开来,仿佛写作者已经失去了时间感。有些内容是简短留言,似乎写给未来的读者;另一些时候,米勒则在对他的兄弟米勒上校说话。记录中的不确定性对伯爵的故事至关重要——描述这段旅程的是一个被困在飞机里的人,而非外出目击者,因此旅程持续了多久、结局如何,都无从得知。

米勒的日记将伯爵的离去置于日益恶化的危急情势之中。风暴猛烈到令人无法在外站立,试图强行打开舱门的努力均告失败,飞机成了一个金属牢笼,幸存者在其中慢慢死去。队伍几乎没有食物,空气越来越污浊,煤油灯的油也快耗尽了。一篇日记写道,一个名叫迪特里希的人痛苦地死去,随后被放到了冰面上;米勒还记下雪灌进飞机,以及几乎不可能有人来救援。在这样的处境下,伯爵的旅程既不是稳妥的逃生,也不只是单纯的领导之举。这是在剩下的选择似乎只有等待、冻死或困死在残骸里时,一次绝望的行动尝试。

失踪与飞机残骸

拉托夫后来检查飞机时,在机身旁发现一具德国军官的尸体;尸体穿着制服,佩戴着铁十字勋章。尸体似乎是被人特意放在那里,一条腿不见了。这一发现呼应了米勒的记述——空难后幸存者曾搬动并照料死者;但没有明确证据表明这名军官就是冯·曼陀菲尔伯爵。拉托夫随后检查机内,又发现了更多尸体,其中包括另一名德国军官,并确认残骸里有六具尸体,尽管简报让他以为应当有七具。

因此,关于伯爵最后一次有记录的行动,仍悬在两种可能之间——一次冒险寻找援助的尝试,或一种后来回收飞机残骸时仍无法确切解释的失踪。日记另有一处记载说,他离开时带走了一个铐在手腕上的金属箱,表明他把一件重要物品带进了风暴;但记述没有说明那个箱子后来如何。他的失踪将飞机残骸留下的实物证据与这群人悬而未决的往事联系起来;而他坚信自己不会死在那里,与幸存者日益确信自己将会死去之间的反差,则赋予了他的离去沉重而凄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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