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米勒

拿破仑行动

罗伯特·米勒是一名美国陆军上校,也是曾负责指挥冰川行动的组织的前任负责人;两段往事将他与瓦特纳冰川上的飞机残骸联系在一起——他率领的1945年搜寻行动以失败告终,以及他的弟弟威廉——飞机驾驶员之一——的死。数十年来的搜寻,使这次发现不再只是一次军事回收。飞机重现,也让他想起那个被自己送入险境的弟弟,以及他始终无法释怀的愧疚。

身份与第一次搜寻行动

1945年,飞机在冰岛坠毁后,米勒负责指挥第一次搜寻行动。他告诉当地的兄弟俩约恩和卡尔,飞机上载有危险的生物武器——德国人研制的一种病毒,因此必须尽快找到飞机。他们接受了他的说法,并帮助他在冰川上引路。当时,他们共同对战争和飞机感兴趣;卡尔认出了残骸属于容克飞机。米勒的警告为搜寻提供了理由,但后来的回收行动揭示,当时的搜寻者对飞机及其所载之物知之甚少。

米勒的指挥责任也牵涉个人情感。是他派弟弟威廉执行任务。两人的计划是,飞机在雷克雅未克停留加油时,米勒与威廉会合,随后和德国人一同飞回去。但米勒留了下来,威廉的飞机则消失在冰川上。多年后,米勒告诉卡尔,他认为自己应为让弟弟陷入那种处境负责——他把威廉从战场上调离,结果威廉却死在北极地区。米勒始终不知道威廉是死于坠机,还是之后冻死的。即使飞机残骸和死者都被找到,这一区别仍然没有答案。

漫长的搜寻

约恩的回忆勾勒出这场跨越数十年的搜寻。米勒每隔三到五年就会回到兄弟俩家中,说自己正在度暑假,之后便上冰川搜寻。他有时会住上一两个星期,而兄弟俩则担任他的向导。他寻找飞机时从不懈怠,但约恩记得,他始终一无所获。到了当下的事件发生时,米勒上次来访已是三十多年前,兄弟俩也听说他已经去世。

这段关系留下的痕迹,让这场搜寻显得有着日常生活的温度。约恩保存着一张卡尔拍摄的米勒照片,还拿出米勒每次留宿后寄来的泛黄感谢信。信是用优雅的笔迹写成的;写信人仔细拼写了约恩的父名和农场的名字。信上有华盛顿的邮戳,邮票图案则是亚伯拉罕·林肯。这些细节记录了另一种不同于军事任务紧迫感的细致关怀——米勒不只是途经此地的上校,也是记得那些收留并为他引路之人的客人。约恩说他人特别好,还记得米勒让大家叫他鲍勃。克里斯廷问他是否曾找到什么,约恩回答说没有。

重返回收行动

飞机被发现后,米勒过去的搜寻再次成为眼下的要务。卡尔开始怀疑自己任命拉托夫为行动负责人的决定,于是着手启动行动的下一阶段,并在飞往冰岛前给米勒打了电话。这通电话也兑现了两人之间的一项旧日承诺。米勒参与此事的渊源远早于这场危机——他曾领导过这个组织,而卡尔认为,飞机重现的消息必须亲自告诉他。

回收行动期间,米勒询问拉托夫是否已获知飞机里装着什么。卡尔回答说,拉托夫很快就会知道;他受托带回文件,尽管可以阅读文件。卡车已准备好把拆解后的飞机运往凯夫拉维克,尸体也将与残骸一同运走。卡尔预计几天内就能了结此事,但米勒的问题表明,文件和死者与飞机本身同样重要。这项行动旨在清除证据和残骸,而飞机所载之物又影响重大,以至于连行动负责人都尚未获悉其内容。

愧疚、忠诚与未解之谜

米勒与卡尔的会面最清楚地呈现了他追寻飞机背后的情感。在机库里,避开其他人后,他解释说,自己原本计划与威廉重逢,然后两人一同乘机返航。结果威廉失踪了,米勒只能面对一个事实——正是自己的决定让弟弟踏上了这次任务。他称这次行动荒唐至极,说它根本不该启动。他的坦白并未解开威廉最后几个小时的谜团,反而令谜团更加深重。米勒仍然想知道有没有找到尸体、尸体状况如何,以及那些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最终,在飞机残骸中发现的文件确认,飞机驾驶员是威廉·米勒。拉托夫意识到这位驾驶员必定是那名前上校的弟弟后,认出了两人的亲属关系。在副驾驶座位下找到的威廉铅笔日记断断续续,也难以按时间排序;其中一些记录似乎是写给那个或许有朝一日会找到它们的兄弟。尸体保存在冰层之中;在失踪数十年后,这一事实令回收行动显得令人不安地迫近现实。因此,米勒的搜寻虽已成功找到飞机,却未能带来他所期盼的确定答案——弟弟确切的死因依然不明,而这些文件揭开的,是战时秘密的新篇章,而非它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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