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
拿破仑行动约翰是埃利亚斯的密友,也是雷克雅未克空地救援队的一员。他试图调查瓦特纳冰川上的异动,却落入拉托夫手中;拉托夫的暴行使约翰身受重伤,最终丧命,而军事行动随后掩盖了他的遭遇真相。
身份与出场
克里斯廷知道,约翰是最初让她弟弟埃利亚斯加入救援队的朋友。两人的友谊通过埃利亚斯呼唤约翰而展现——他们在冰川上发现灯光,怀疑有人正在挖掘冰层。埃利亚斯转身离开电话,提醒姐姐他们的发现;约翰就在他身旁,而这一发现引领他们走向飞机。
两名年轻人都还没满二十岁,穿着救援队的橙色防寒连体服,胸前和肩部的队徽清晰可见。拉托夫的士兵在一块小型雷达屏幕上发现他们的雪地摩托后,拦截了他们。两人离开大队,继续朝飞机前进;救援队其他成员则在约四十五英里外。约翰没有手机或其他发射器,不像埃利亚斯,但两人都看到了飞机、飞机上的卍字标志、挖掘现场以及周围的士兵。他们的出现威胁到行动的保密性,拉托夫便在武装看守下把他们带进自己的帐篷。
审讯、受伤与死亡
在拉托夫的帐篷里,约翰成了拉托夫逼埃利亚斯回答问题的手段。埃利亚斯说,他什么也没告诉克里斯廷,并在士兵靠近时结束了通话,拉托夫便转而对付约翰。一把小金属锥子一闪而过;约翰尖叫起来,捂住右眼,倒在冰面上。拉托夫威胁要再次刺他,随后在埃利亚斯试图赶去帮助朋友时,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这不是失控的暴怒——拉托夫借此让埃利亚斯明白,约翰能否平安,全看他是否服从。
拉托夫后来再次袭击约翰。卫兵扶着受伤的年轻人站起来,拉托夫盯着他仅剩的那只完好的眼睛,锥子随即又一次闪动。约翰的惨叫声传遍冰盖;飞机旁的士兵短暂停下挖掘,随后一言不发地继续干活。拉托夫走出来时,脸上溅满鲜血;他故意把血擦掉,转身走向通讯帐篷,并在那里询问能否把约翰的死说成自杀。这种说辞是更大规模掩盖行动和对两名救援队员施暴行为的一部分。
三十五英里外,雷克雅未克救援队的八名成员沿着雪地摩托的车辙,追踪到一道锯齿状冰隙;微弱的手机铃声也为他们指引了方向。他们在地表下约八米处发现约翰和埃利亚斯,两人的身体都遭到严重殴打。救援人员把雪地摩托拉上来,再用担架抬起两人,小心避免他们撞上冰壁,然后把他们抬进一辆履带式雪地车。雪地摩托似乎发生事故的现场为袭击提供了掩饰说辞,而两人的伤势都已危及生命。
埃利亚斯在医院恢复意识后,克里斯廷告诉他约翰已经死了。兄妹俩起初讨论是否要把真相告诉约翰的父母;埃利亚斯身体好转后,他们向父母解释儿子如何遭到袭击,以及最终如何处置了杀人凶手。他们没有在讲述中提及德国飞机,因为他们知道军方会否认施暴,也不太可能有士兵出庭指证其他士兵。尽管如此,约翰的父母仍继续追查此案,并请克里斯廷、埃利亚斯和尤利乌斯作证。调查最终没有带来起诉——军方发言人否认三角洲部队人员或一架C-17运输机曾在冰岛出现,诉讼程序也逐渐失去进展。因此,知道约翰遭遇真相的人私下承认了他的死,但公共机构却未能在法律上解决这起谋杀案。
公开说法与叙事缺席
救援队获释后,尤利乌斯报告说,队员已联系媒体,美国官员也已就开枪事件道歉。美国发言人称,部队驻留是与荷兰和比利时部队共同进行冬季演习的一部分;他们说士兵误将某种威胁视为真实危险后开了火,并声称不知道埃利亚斯和约翰遭遇了什么。公开说法还为飞机编造了几种彼此矛盾的解释——追踪设备丢失、一场使用老式DC-8型飞机部件的假救援演习,以及寻找黄金。约翰本人已无法纠正任何一种说法。他的遭遇成了围绕冰川行动构建相互冲突版本的事实之一,而各种推诿也让救援人员的证词与官方记录之间的差异变得格外醒目。
叙事作用与抹除
约翰的角色与其说由独立的个人经历界定,不如说是由故事所呈现的他与他人之间的联系和责任界定——他是埃利亚斯的朋友、救援队员,也是被引向飞机的两名年轻人之一。拉托夫袭击他之后,关于他遭遇的相互矛盾说法进一步缩窄了他原本有限的公共身份。故事最鲜明的对照,在于让他的死亡具有直接现实感的肉体痛苦,与试图抹去暴行的官方措辞之间的差异。他的父母试图查明真相,却未能促成起诉;因此,约翰的死只有目击者或听闻真相的人知晓,而可能为这起事件定性的机构始终没有给出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