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
拿破仑行动米勒寻找弟弟的过程,使打捞出的德国运输机不再只是一堆残骸——它是那项隐秘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飞机失事与秘密任务背景)行动留下的实物遗迹,而该行动令他的弟弟丧命。在运载飞机残骸横越大西洋的C-17运输机上,米勒从个人哀痛逐渐转向谨慎地揭露飞行任务背后的秘密,以及那位原本要驾驶飞机载阿道夫·希特勒的弟弟。
身份与隐秘行动
米勒被描写为一位老人,但除了他与弟弟及秘密行动的关联之外,文本几乎没有提供其他常规生平信息。在这些场景中,定义他的是知情所带来的重担——他说弟弟死于一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飞机失事与秘密任务背景)期间启动的行动,这项行动一直遭到否认,而且在他看来必须继续保密。他坚称,克里斯廷或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必要知道这个秘密,将隐瞒描绘成一种保护;然而,这也让她不得不面对一段被隐藏起来的历史所造成的后果。
他的沉默并非出于一无所知。米勒承认自己知道飞机上部分物品的情况,却试图劝克里斯廷不要继续追查。他承诺会送她回冰岛,确保她不出任何事,同时警告她,知道真相并不会改善她的处境。他恳求她信任自己,并忘掉她所经历的一切。然而,对克里斯廷来说,他也是行动中的局外人,一个身处其中却似乎身份不明的人;这种相似之处让她多少有了赢得他信任的希望。
飞机内部
飞行途中,米勒离开机舱,穿过一道沉重的钢门进入货舱。C-17运输机正在三万五千英尺高空巡航,除飞机残骸外,货舱空无一物。货舱里一排排机械钢滚轮原本用于搬运军事装备和军火,而闭路电视摄像机则让飞行甲板能够监视货物。米勒知道进入受监视的区域是在冒险,但还是继续行动。
在寒冷昏暗的货舱里,他走近残骸,用刀割开覆盖物,试图打开他认为机身已经破损的那一段。沉重的篷布无法被拉开,他便硬砍出一个足以爬进去的开口。他举着强光手电筒,走进飞机的前半部。他不知道尸体在哪一段。机舱比他预想的更窄、更矮;在驾驶舱里,手电光扫过破碎的窗户、裂开的仪表盘、开关、操纵杆和飞行员的操纵杆柄。
那些仪器让他想起最后一个操作过它们的年轻人。米勒在脑海中重现飞机撞上冰面的那一刻;这个画面他已经反复回想了无数次。他没有在驾驶舱里停留太久,短暂停顿后便循原路返回。残骸既是他要检查的证据,也是他一再想象那场丧失的地点。
找到弟弟
后来,米勒和克里斯廷弯腰检查尸袋。他在最后一个尸袋里找到了弟弟。克里斯廷拉下拉链,把手电筒递给米勒,然后退到一旁,看着他俯身察看尸体的脸。他低声说了句简短的话:“终于。”这一刻,搜寻转为确认。
死者看起来二十来岁。他的身体保存得出奇完好——冰川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可见的擦痕;他闭着眼,面色苍白,皮肤紧绷,颧骨突出。克里斯廷觉得,他那如瓷器般静止的面容,像极了家中一本书里死去儿童的照片。这张保存完好的脸,让兄弟俩之间的距离显得格外鲜明——一个在尸袋旁呼吸,另一个仍冻结在冰川保存他的模样里。
这趟飞行原本要运载什么
米勒进一步揭露的内容,将弟弟之死与拿破仑行动联系起来。他说,阿道夫·希特勒本来可以带走他的狗——一只名叫布隆迪的德国牧羊犬——除此之外不得携带任何物品。米勒一生都在思索,为何希特勒可能获准幸免,但他说自己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的解释。他提出了几种可能性,而非结论——这一提议或许源自与德国战时内阁的谈判;希特勒或许被交给盟军,以促成谈判;英国和美国也可能在与俄罗斯人竞相赶往他身边。他还考虑过德国人是否希望分裂盟军,因为丘吉尔对俄罗斯人怀有敌意;同时他也承认,背后或许另有更隐晦的缘由。
直到说明这些不确定之处后,米勒才揭示这件事与自己的个人关联——他的弟弟原本要驾驶飞机载希特勒。这一披露让残骸、尸体以及米勒反复浮现的撞击画面,都有了一个具体的人物焦点。这也解释了他为何抗拒克里斯廷的追问——行动的秘密与他一直试图寻找并理解的那场死亡密不可分。
保密与克里斯廷的冲突
米勒本能地想隐瞒信息,但克里斯廷拒绝让他的保证终止自己的追查。她提议一起寻找他的弟弟,并刻意压住怒气,因为她需要米勒信任她,并一点一点讲出事情经过。她相信真相近在眼前,却也明白,急躁可能危及她为揭开真相已经付出的代价。她被困在横越大西洋的飞机上,拉托夫和其他士兵可能就在附近,几乎没有实际力量;谈判是她接近米勒所知一切的最后手段。
卡尔后来表示,米勒坚称克里斯廷对德国飞机所载的敏感物品一无所知,尽管为打捞飞机残骸已经费尽周折。他说冰岛人再多也不够,这句话透露出货物所涉保密行动的规模。因此,米勒的角色始终自相矛盾——他寻找藏在尸体中的弟弟,揭露那项将弟弟送上死亡之路的行动,同时又试图阻止克里斯廷了解更多。他的个人搜寻最终让他找到了尸体,却没有解开他一生背负的、更宏大的历史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