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希特勒
拿破仑行动阿道夫·希特勒是“拿破仑行动”的隐秘核心人物——他的命运通过不确定的历史说法、讳莫如深的战时记忆,以及一份残缺文件被讲述。尽管他没有直接出现在此处涉及的场景中,但他可能会被送往流亡之地,这一可能性赋予冰川行动深埋其中的历史利害。小说既未确定他是否生还,也未揭示计划的全部目的;相反,它展现了一个悬而未决的命运如何在数十年间被保存、操弄和追寻。
身份与争议不断的命运
克里斯廷后来读到的记述,始于希特勒死亡这一公认说法。她知道,俄罗斯人攻占柏林时,希特勒下令在柏林地堡焚烧自己的遗体。战后,俄罗斯人公布了一名检验遗体的医生所写报告,报告结论是遗体很可能属于希特勒。俄罗斯人还声称,他们在战后立即将头骨与希特勒的牙科记录进行比对,确认了他的身份。然而,这些官方声明并未平息公众心中的疑问。
克里斯廷发现,不久之后便出现了传言,称希特勒被关押在由英国占领的柏林区域。1945年7月的波茨坦峰会上,斯大林表示,俄罗斯人不知道希特勒的下落,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他甚至暗示希特勒可能身在西班牙或南美洲。这些话助长了有关西班牙修道院或南美牧场的传闻。另一种说法则认为,英国人用潜艇将希特勒带到一座偏远岛屿。克里斯廷还得知,战争接近尾声时,斯大林怀疑英国人正与德国人进行秘密谈判。这些不断变化的说法并未证实另一种命运,却使官方宣布与公众确信之间的落差,成为小说中希特勒战后身份的核心。
“拿破仑行动”与拟议中的流亡安排
米勒上校的叙述揭示了希特勒与“拿破仑行动”之间的联系。他讲述了战争最后几个月的谈判;当时德国战败在即,其领导人担心苏联红军会先行抵达柏林。根据米勒的说法,一些德国人愿意与盟军联手对付俄罗斯人,前提是他们相信盟军会背弃昔日的伙伴。希姆莱想达成这样的交易,并期望自己成为新政府的首脑。
一名瑞典伯爵曾在德国人与盟军之间担任中间人,但米勒无法确定这项提议究竟出自伯爵,还是德国人率先提出。米勒将这项计划与丘吉尔拟定的一份借助德国力量进攻俄罗斯的计划联系起来。他认为这一构想是在那份计划之后成形的,并强调,美国将领们考虑过后,并不认为此事绝无可能。在他的讲述中,先例是拿破仑——行动的名称指向这样一种可能,即一位战败的领袖会被送去流亡,而不是就此从历史中消失。
米勒说,希特勒只获准带走他的狗——一只名叫布隆迪的德国牧羊犬。他一生都在思索——让希特勒幸免于难是否是与德国战时内阁谈判的一部分;希特勒是否被交给盟军以促成谈判;抑或英国人和美国人是否在与俄罗斯人竞相抢先找到他。他也考虑过另一种可能——德国人希望利用丘吉尔对俄罗斯人的敌意,在盟军之间制造裂痕。这些都是米勒始终无法证实的可能性,并非对事件经过的定论。
飞行与米勒未能说完的秘密
这项计划也牵涉米勒的家族往事。他告诉克里斯廷,原本应由他的兄弟驾驶飞机运送希特勒,但兄弟并不知道这趟行程的真正目的。米勒本想在两人见面时向他解释,却始终没有机会。这番披露揭示了秘密所带来的个人代价——飞行员的任务对他本人保密,而米勒则一直背负着一段未能及时分享的秘密。
后来在冰川上发现的飞机,与这段历史密不可分。卡尔得知飞机重现时,将它描述为一件多年前遗失在那里的物件,并下令秘密行动将其回收。米勒预计,拆解后的飞机、机上遗体以及发现的任何文件,都会被运往凯夫拉维克机场。他曾向拉托夫交代那些文件的事,同时也承认拉托夫很可能会阅读它们。米勒希望这些文件能为这段战争往事画上句号;然而,必须控制文件的发现过程,说明过去仍是一个现实存在的安全问题,而非尘埃落定的记忆。
文件、记忆与不确定性
“拿破仑行动”这个名称成了一把钥匙,只能开启故事的一部分。逃离冰川几个月后,克里斯廷想起一张她从工作服口袋里拿出的纸片。纸片上写着行动名称,内容来自约恩在那名德国军官尸体上发现的一份文件。她抄下可辨认的字句,找外交部一位曾在德国任职的朋友替她翻译,却没有透露纸片的来源或内容所涉之事。
译文提到,要将某人送上阿根廷最南端附近一座偏远岛屿的岸。文件提及一座无人居住的小群岛,将Borne列为最后选择,还提到了另外两个拟议地点。仅凭这份残片,无法确定原定被送往那里的人是谁,也无法确认计划是否实施。然而,将它与米勒的叙述放在一起阅读,便能为流亡说提供一条实物线索,同时保留其周围的不确定性。克里斯廷把纸片锁了起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埃利亚斯或尤利乌斯也没说。由此,希特勒在叙事中的位置并非由确凿的揭示所界定,而是由一场备受争议的死亡、米勒讳莫如深的回忆,以及一份暗示目的地却未能揭明对象或结局的文件之间的张力所塑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