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诺尔弗

拿破仑行动

鲁诺尔弗·佐凡尼亚松是一名商人,他将俄罗斯交易失败造成的损失归咎于冰岛官员,并把自己的不满转化为对克里斯廷等人的威胁。他的故事从一场旷日持久的商业风险归属争执,发展为突如其来的致命暴力——当他来到克里斯廷遭人袭击的公寓时,他中枪身亡,但现场没有指出是谁开的枪。

身份与商业纠纷

克里斯廷估计鲁诺尔弗约莫四十岁,比她大约十岁。他刻意展现出精心打理的形象——乌黑的头发向后梳得油亮,蓄着仔细修整的三日胡须,身穿深色西装和马甲,戴着一块以细小银链系着的手表。会面时,他总会慢慢掏出手表,啪地打开;这个自命不凡的举动,也成了他对所谓“这堆破事”表现出不耐烦的一部分。他还称克里斯廷为“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借两人的年龄差距在她的办公室里摆出权威姿态。她无法判断他蔑视她,是因为她是女性,还是因为她是律师,但显然,他并不把她当作平等的交谈对象。

他愤怒背后的不满有着具体缘由。冰岛外交部和冰岛贸易委员会曾帮助他在俄罗斯建立商业联系,他于是向摩尔曼斯克和堪察加运送了四座移动冷冻厂。他没有收到货款,并声称一名外交部律师曾建议他先运货、日后再收款,以便促成更多合同。失踪货物的价值超过三千万克朗。克里斯廷联系了那名律师;对方不记得给过这样的建议,并警告她,鲁诺尔弗曾威胁过他。

克里斯廷解释说,外交部可以帮助冰岛公司建立商业联系,却不能替这些公司承担商业风险。她提出协助鲁诺尔弗通过驻莫斯科大使馆接洽俄罗斯买家,同时明确表示,外交部不能替他追回款项。他又带着同样的赔偿要求三次来到她的办公室。他声称自己受人误导,外交部则拒绝承担责任,这两种说法始终相互冲突;叙述确立的是他的指控,而不是所谓建议确实有人提出过。

从投诉到威胁

第三次会面时,鲁诺尔弗重申指控,并威胁说克里斯廷和外交部不会这么轻易摆脱此事。他声称官员诱骗人们与俄罗斯黑手党打交道,并暗示他们收受回扣。他说自己要拿回钱,随后没有把威胁说完。克里斯廷厌倦了这场反复的冲突,直截了当地结束会面——她告诉他,损失不该由外交部负责,称他把价值数千万的货物在没有任何担保的情况下出口,实在愚蠢,并命令他离开,不要再带着关于外交部责任的说法回来。

他的愤怒演变成了肢体暴力。克里斯廷叫他出去后,他慢慢站起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随后他失去控制,拿起椅子砸向墙壁。他大喊事情还没完,保证他们会再见面,并说她会遭殃。克里斯廷知道自己轻蔑的回话是在激怒他,却忍不住这么做。这番交锋凸显了两人之间的不平衡——她有正式权力结束会面,而他则试图把尚未解决的商业索赔变成针对个人的威胁。

威胁的对象不止克里斯廷。第二天早晨,冰岛贸易委员会主席和外交部长的助理告诉她,鲁诺尔弗前一晚很晚时给主席打了电话。他当时显然没有喝醉,因自己声称收到的建议而怒不可遏,甚至认真威胁要动手,严重到警方已接到通知。他还特意点名克里斯廷。于是,这场最初要求赔偿的纠纷,已经变成办公室之外的官员也认定存在的危险。

公寓里的死亡

克里斯廷被里普利和巴特曼困在一间公寓里时,鲁诺尔弗再次出现;两人持枪威胁她。门外的敲击声越来越响,一个男人喊着克里斯廷的名字。巴特曼打开门,抓住来访者的衣领,把他拖进屋里。克里斯廷认出鲁诺尔弗,趁乱推开里普利,朝出口跑去,并警告鲁诺尔弗那些男人有枪。

他来不及回答。他看见克里斯廷从身边冲过,里普利则踉跄着撞向桌子;一声枪响后,鲁诺尔弗的额头上出现一个小小的红洞。他倒进巴特曼怀里,而克里斯廷逃进走廊,冲入雪中,里普利和巴特曼紧追不舍。现场没有确定是谁开的枪。鲁诺尔弗的到来短暂地转移了袭击者的注意力,为克里斯廷创造了机会;但那个此前曾以威胁令她害怕再度相遇的人,也在同一阵暴力中丧命。

叙事作用

鲁诺尔弗的几次出场将两种危险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它们混为一谈。起初,冲突关乎政府对高风险私人交易承担责任的限度——他要求赔偿,克里斯廷则坚持,外交部不能保证那些未设担保便发出的货物一定能收到货款。他以阴谋和贪腐指控将这场纠纷转化为私人敌意;而他威胁冰岛贸易委员会主席一事传开后,也证实他的怒火已经蔓延到了办公室之外。

他在公寓里突然身亡,打破了他保证会再与克里斯廷见面的预期。两人期待中的再次碰面确实发生了,但并非以两人对峙的方式——他在克里斯廷遭袭时赶到,还没来得及与她说话,枪声便夺去了他的性命。因此,他最后的登场既是现场持枪暴力导致的致命后果,也是促使克里斯廷得以逃脱的打断事件。小说没有揭示开枪者的身份,从而保留了鲁诺尔弗先前造成的危险与他死亡时的情形之间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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