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施蒂勒

利奥·施蒂勒是一名已故的美国军人，他虽只短暂地以间接叙述的方式出现，却将瓦特纳冰川上空的例行空中侦察与一场隐秘军事行动联系起来。作为负责组织飞行的军官，据称他在1967年发现冰面上有异样，并反复拍摄照片；随后的搜寻逐渐牵涉到规模大得多的部队与装备调动。然而，人们对施蒂勒的记忆，同样多来自他散布的传言，而非他可能见到的东西，使他的讲述充满暗示，却并不完整。

身份与背景

施蒂勒在冰岛的美国基地服役，负责组织定期飞越该国及其北部海域的侦察飞行。这些飞行包括每月飞越瓦特纳冰川东南部，并由飞行员拍摄冰面。一名战友称这些任务只是例行工作，并说施蒂勒在1967年曾有一段时间负责指挥这些任务。叙述称他是一名指挥官，但没有提供更全面的生平，也没有说明他如何得到这个职位。

同一位退役军人对施蒂勒怀有亲切的记忆，称他是“一个好人”。这份直率的赞誉，与另一段令人不安的回忆并存——施蒂勒会随意谈论一些别人视为传言的理论。小说通过基地里认识他的人呈现这些截然不同的印象，而不是让施蒂勒本人直接讲述。

1967年的目击与搜寻

有一次飞行中，施蒂勒觉得自己看见冰川上有什么东西。他在那片区域来回飞行并拍照。他的战友强调，自己并未参与这次飞行，而是事后听施蒂勒讲述经过，因此这次据称发生的目击只是回忆，并非讲述者的亲身所见。叙述并未确定施蒂勒究竟看见了什么，也未说明照片是否拍到了可辨认的物体。

然而，搜寻行动仍不断升级。由于正值隆冬，直升机尝试降落未能成功。随后，一支配备金属探测器的小型远征队被派上冰川；紧接着，规模更大的行动开始筹备，并依照这名军人的说法，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进行。在一个小社区里，保密并未阻止传言四处流传。这一连串事件让施蒂勒那次不确定的观察产生了切实后果——它促使人们关注冰面，尽管现存证词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引发了这场搜寻。

传言与更大规模的行动

施蒂勒参与的飞行属于既定的侦察安排，但这名军人记得，人们一直在猜测美国人究竟在寻找什么。有些人认为，他们寻找的可能是一架载有极其危险货物的飞机。他说自己从未亲眼见过任何东西，而叙述也未证实施蒂勒知道行动的目标，或能辨认照片上显示的内容。

这场搜寻以阿姆斯特朗等美国宇航员1967年访问冰岛作为掩护。据这名军人所说，军事情报部门预料冰岛人会对部队调动十分敏感，于是利用宇航员在冰川以北熔岩原上的训练，转移人们对美国部队与装备大规模调动的注意力——这是战争以来冰岛最大规模的一次调动。关于登月训练的说法被用作解释，称当地景观与月球相似；这名军人后来称这种说法荒谬，并表示训练只是掩护。由此，施蒂勒据称的目击成为一场搜寻的起点，而搜寻对外宣称的理由与其军事目的并不一致，尽管证据并未表明他策划或指挥了这套掩护说辞。

施蒂勒也助长了那种不确定的氛围。一位前同事回忆说，他“对各种阴谋论都感兴趣”，而且“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这一评价表明，他是信息来源，却并非一个毫无保留的权威——他会说出对周遭保密措施的怀疑，却无法解开疑团。他参与期间流传的传言在他离开后仍未消散，并继续在基地出现；而后来接受询问的那名军人仍无法辨认飞机及其货物。

死亡、人际关系与叙事作用

施蒂勒在基地的一次直升机事故中身亡。现有叙述没有提供日期、更多事发细节，也没有说明他的死与冰川行动有关；不应将其视为搜寻导致事故的证据。他死后，妻子莎拉·施泰因坎普迁居雷克雅未克。她的名字让故事保留了与施蒂勒相连的个人纽带，但叙述没有提供两人婚姻的其他细节。

因此，施蒂勒的重要性并不在于一段完整讲述的人生，而在于附着在他名字上的一连串未解线索——每月拍摄的照片、隆冬时的一次目击、一次未能成功的直升机降落、一支配备金属探测器的远征队，以及一场以宇航员训练为掩护的秘密行动。他本人的声音并未出现，而那次关键目击是通过一名当时并不在场的同事传到读者耳中的。这道空缺保留了行动实际所为与参与者或观察者能够证明之事之间的差别。施蒂勒既是冰川谜团的见证者，也是故事借以展现传言、侦察与官方隐瞒如何变得难以区分的人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