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
拿破仑行动莫妮卡曾是史蒂夫的同事,如今是富布赖特委员会的雇员。她试图帮助史蒂夫和克里斯廷,却因此揭示出大使馆受到严密控制,也显露出他们的搜寻已变得多么危险。在雷克雅未克一家酒馆会面时,她报告说,大使馆内有武装特种部队,而且与大使馆有关的电话受到监控;随后,会面演变成伏击,莫妮卡在压力下离开,里普利和巴特曼则对她的同伴采取行动。
身份与背景
莫妮卡被描述为一名身材高挑纤瘦、四十岁出头的女子,留着深色头发,穿着系腰带的米色大衣。这段描写出现在她走进酒馆时——史蒂夫看见她匆匆进门,两人稍等片刻后才跟上她。她谨慎地到达,并选择坐在后方角落,这让会面从一开始就笼罩在戒备气氛之中,而这种气氛不久便变得明朗。
在到富布赖特委员会任职之前,莫妮卡住在基地上,并与史蒂夫共事。他们曾一起工作的经历让史蒂夫与她有私人联系,也使他能够通过她接触消息;但现有叙述没有说明他们当时担任什么职务,也没有交代两人共事了多久。在当前危机中,这段旧日关系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史蒂夫认为莫妮卡或许能提供消息,而她似乎也明白,与他接触可能使自己陷入危险。
与克里斯廷和史蒂夫会面
克里斯廷问史蒂夫什么时候会见他的朋友莫妮卡,并点明她可能会帮上忙。他们约好稍后见面;下午四点十分左右,两人已在酒馆附近的车里等候,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酒馆里人不少,足以提供掩护——渔民挤满吧台,木板墙房间里的桌旁也坐着其他顾客。莫妮卡坐在后方,克里斯廷和史蒂夫过去与她会合。
莫妮卡一开口就问发生了什么事、目前情况如何。她的话接连涌出,上唇上渗出一颗颗汗珠。史蒂夫和克里斯廷讲述前一天傍晚和夜里的经历时,她紧张地听着,双手相互摩擦,还一再越过史蒂夫的肩膀向后张望。她解释自己打听到的情况之前,焦躁之情便已显露;那些心不在焉的张望也让会面显得不安全,甚至在危险彻底显现之前便已如此。
莫妮卡透露的情况
莫妮卡说,大使馆里没人愿意公开谈论情况。她报告说,大使馆处于被围困状态;她以前从没在那里见过枪,如今人人都带着武器。她认为这些武装人员是特种部队。大使馆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被迫休假;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时,有人把她带去见一名军官。那名军官说,情况会在几天内解决,生活也会恢复正常。他态度彬彬有礼,但莫妮卡离开时觉得,只要稍有机会,他就可能开枪打死她。
军官所说的延后几天让克里斯廷感到担忧——再过几天,冰川上的那些人可能已经离开冰岛。莫妮卡的说法因此不只让两人得知了异常的戒备状况;这也表明,大使馆官方的安抚之词不能成为等待的理由,而工作人员被调离、武装人员进驻,也使得常规的打听途径不再可靠。
莫妮卡还警告他们,打进大使馆和从大使馆打出的电话都在监控者掌握之中。史蒂夫意识到,这意味着他们与她联系可能已经暴露了两人的行踪。他指责她出卖了他们,并问这次会面是不是陷阱。莫妮卡回答说,有人威胁了她的儿子。叙述没有交代对方究竟要求她做什么,也没有说明她可能传递过什么消息;但叙述明确指出,她是在胁迫之下行事,而非身处安全环境中发言。
伏击与莫妮卡离开
史蒂夫对这个警告作出反应时,看见里普利穿着白色加厚滑雪服走进酒馆,朝他们所在的角落走来。接着,克里斯廷发现巴特曼正穿着类似的衣服从楼梯上下来。两人已不再像宗教推销员;他们的衣服足以让人把他们当成游客。克里斯廷意识到,她和史蒂夫被困在后方角落,看不到任何逃跑路线。
克里斯廷问冰川上的飞机里装着什么,巴特曼不予理会,实际上是叫他们别管,让那些人继续办事。他侧身让莫妮卡离开。莫妮卡垂眼看着地面,匆匆穿过酒馆,走进冬日黄昏,没有向左右张望。这是这一场景中最后一次提到她的行动。叙述没有说她接下来去了哪里,也没有说明她能否自由离开;叙述只记录了她离开酒馆,而里普利和巴特曼留下来抓捕克里斯廷和史蒂夫。
叙事作用
莫妮卡短暂登场,将史蒂夫早年在基地的生活与眼下的大使馆危机联系起来。通过她的讲述,威胁不仅来自个人,也来自制度层面——武装人员迫使大使馆工作人员离开,一名军官给出的时间表对克里斯廷和史蒂夫毫无帮助,而且电话正受到追踪。然而,酒馆里的会面让这些消息立刻转化为危险。即使酒馆里有渔民在吧台边谈笑,附近也有其他顾客,寻常的环境仍无法保护这群人免受有组织的逼近。
莫妮卡既没有被塑造成可靠的盟友,也没有被证实是自愿出卖同伴的人。她提供的消息帮助克里斯廷和史蒂夫了解周围的监控,而史蒂夫的警觉以及对她儿子的威胁,则清楚表明了她卷入此事所付出的代价。她垂眼离开,匆匆走出酒馆,使她是否拥有自主选择仍无定论——她离开了桌边,但这一场景没有交代她还能作出什么选择。这种不确定性更加突显出控制房间的那些人,与行动受他们摆布的人之间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