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拒的冲动(irresistible impulse)

捍卫雅各布

不可抗拒的冲动起初作为暴力的一种可能解释进入故事,随后成为“血腥比利”比利·巴伯愿意用来支持孙子的一种说法。它的重要性在于,一种适合在法庭上使用的“行动时未经理性思考”的解释,与雅各布坚称辩方并不需要这种解释之间存在落差——他说事情很简单,因为他没有杀人。

向比利提出的问题

安德鲁·巴伯请父亲描述杀死一个女孩时脑子里在想什么,随后更直接地追问——他当时有没有想什么,还是说那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冲动?这段对话并非对法律概念进行客观探究。安德鲁试图从一个可能有助于雅各布的证人那里了解一起杀人事件,同时想弄清比利的描述是否属实。

比利把这个说法重复了一遍,作为一个问题提出,安德鲁则让他作答。比利随后说自己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冲动。这个过程很重要——安德鲁先提出这种可能性,比利出声试探这个说法,之后才将其作为自己的描述。因而,这番说法受到问题本身的引导;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这是比利独立提出的解释。

方便的说法与可疑的证人

比利先告诉安德鲁,没人真的想知道真相,并表示愿意说安德鲁需要听到的话,以帮助雅各布。他以对家人的忠诚为这番提议提供理由——雅各布是他的孙子。因此,他后来同意用不可抗拒的冲动来描述自己的行为,就尤其难以被视为可靠证词。比利主动提出提供有用的回答,却没有证明这个回答属实。

安德鲁听到比利的说法后呼出一口气,并告诉他,或许监狱里找不到比他更高明的骗子。比利则回答说,安德鲁自己擅长撒谎,或许正是他没有坐牢的原因。他们的交锋又把这个说法引向可信度问题——两人都不相信对方对自己的描述。安德鲁早已决定,不让比利靠近证人席十英里以内。他认为比利不仅不诚实,而且谎撒得很差,因此这番试图作出的解释无法用于雅各布的辩护。

雅各布否定这一前提

后来,比利在谈到雅各布需要父亲时,又提起同一个说法。他认为雅各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他,并追问如果没有他,雅各布要如何证明不可抗拒的冲动理论。这番话把这一概念当作一种可能的辩护策略,并将其与比利主动提出的父亲身份和潜在证人角色联系起来。

雅各布拒绝了这种说法。他说,他们不需要证明存在不可抗拒的冲动,因为尼尔·洛吉迪斯无法证明自己的案件;他说,辩方的主张很简单——雅各布没有杀人。两种立场的差异十分明确。比利设想的是一种围绕某人可能如何行动而构建的辩护;雅各布则坚持先质疑指控是否属实。在这几段对话中,不可抗拒的冲动被提出作为一种解释和可能的庭审理论,但雅各布所陈述的辩护并不依赖它。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