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OA Knockout与“谋杀基因”争论

捍卫雅各布

MAOA Knockout(“谋杀基因”)是书中对一种基因突变的称呼,该突变在雅各布·巴伯谋杀案审理期间于巴伯一家中接受了调查。它的意义与其说是为暴力提供简单解释,不如说是揭示可能的生物学倾向与法律结论之间的距离——辩方考虑遗传和神经学证据是否可能支持不可抗拒冲动的论点,但仅凭雅各布和安德鲁·巴伯携带这种突变,无法证明他们任何一人做过什么,或能够控制什么。

突变及其局限

安德鲁向雅各布解释拟进行的检测时,将这种突变称为MAOA Knockout,并表示科学家认为,它可能会使人在某些环境中更具攻击性。这一说法包含双重条件——突变被描述为可能影响攻击性,而这种可能的影响又取决于环境。这段对话呈现的是这家人所理解的科学假说,并非断言突变会决定一个人的行为。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这种突变被作为刑事案件中的证据调查,而对生物学特征的描述可能被误当成对责任问题的答案。雅各布询问检测的目的是什么,以及谁认为突变可能产生这种影响;安德鲁提到科学家,却没有给出更确定的解释。因此,这段对话将检测界定为对遗传倾向的探究,而非对杀人倾向的诊断,也不是不可抗拒冲动的证明。

法庭与“谋杀基因”这一称呼

审判期间,尼尔·洛吉迪斯宣读了一份评估意见,其中指出,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定雅各布是否充分理解对与错的区别,以及能否据此约束自己的行为。同一段文字还表示,证据也许足以支持一项有一定依据的论点,其依据是遗传和神经学证据以及不可抗拒冲动理论。这种措辞指向一种可能提出的法律论点,而非对雅各布行为能力的既定认定。

洛吉迪斯就这段话中的限定措辞向证人施压,强调其中提到证据不足,且相关论点仅仅是有一定依据。证人承认,这种谨慎可以理解,因为人们会怀疑这种论点是否会显得像是在为谋杀开脱,而医生若在法庭上提出这一论点,就必须确信其成立。这段证词只能确认,当时提出这种论点是有可能的;它并未将这种可能性转化为对雅各布的结论。

随后,洛吉迪斯问道:“谋杀基因?”证人回答说,沃格尔医生从未使用过这个词。这段对话揭示了评估意见谨慎措辞与一个简短、耸动的标签之间的差距;后者似乎把遗传倾向、暴力和刑事罪责压缩成了一个说法。这个标签属于法庭对问题的表述方式,而非医生使用的术语。

家庭检测揭示的内容

劳里询问沃格尔医生雅各布是否携带这种突变时,这个问题变得切身。沃格尔医生先将该基因与劳里似乎暗示的含义区分开来,解释说,它至多会造成一种遗传倾向。劳里坚持要得到直接答复,沃格尔医生便确认雅各布携带这种突变。接着,劳里询问她丈夫的情况;沃格尔医生确认安德鲁也携带这种突变。

检测结果改变了这项检查的意义,却没有解决它究竟意味着什么。携带这种突变的不只有被控告的儿子雅各布,他的父亲也携带这种突变。这一事实使检测结果成为一种家族特征,而不是根据现有证据就能将雅各布标记为独有暴力倾向的指标。沃格尔医生强调遗传倾向,这一点仍然至关重要;阳性结果并不能证明该突变导致了犯罪,也不能证明这两名男子注定会实施暴力,更不能确定雅各布的刑事责任。

遗传证据与法律责任

在家人间的谈话和审判证词中,这种突变承担着两种不同但彼此相关的作用。在家中,它是一项令人不安的检测结果,引发了关于雅各布是否携带这种突变的直接提问,随后又揭示安德鲁也携带这种突变。在法庭上,遗传和神经学证据被讨论为不可抗拒冲动论点的可能依据,而评估意见明确表示,雅各布能否理解并约束自己的行为仍无法确定。

“谋杀基因”这一说法将这些不确定性压缩成一个看似明确的类别。但证据保留了其中的区别——携带一种突变并不等于表现出暴力;遗传倾向不等于强迫;而一种可能提出的辩护,也不等于认定被告不负责任。通过将这个戏剧化的标签与证词及沃格尔医生解释中的谨慎限定并置,书中展现了遗传证据如何成为人们讲述罪责的故事,即使这种证据并未提供确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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