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士得

撒旦

佳士得是雷吉斯长期调查德安茹家族奠基者浮雕宝石期间一个关键事件的拍卖行和展览场所。佳士得举办的古代雕刻石私人展览,为他首次提供了重要证据,显示这件家族传世珍宝曾属于一对与摄政王收藏有关的宝石。这个发现厘清了物件在欧洲的来源,而雷吉斯与维克多·布尔迪厄的戒备性会面,则使佳士得成为调查与后来阴谋开始交汇之处。

邀请与展览

雷吉斯与维克多·布尔迪厄交谈时,布尔迪厄提到,佳士得第二天将在巴黎举办一场古董珠宝拍卖会。据他说,拍品大多来自王室收藏和显赫家族。与此同时,佳士得还安排了一场古代雕刻石展览,展品主要是仍由私人收藏的巴洛克时期作品。展览没有公开宣传,仅对受邀客户开放,其中大多是欧洲贵族。布尔迪厄说自己能够入场,并邀请雷吉斯同行;雷吉斯接受了邀请,内心因期待这次参观或许会促成某件重要之事而兴奋。

佳士得与法国及欧洲其他地区的私人收藏机构和博物馆合作筹办了这场展览。展柜中陈列着众多物件,照片则记录了曾为贵族所有、后来失去踪迹的雕刻石。这种组合对雷吉斯的调查十分重要——他不仅能将展出的实物相互比较,还能查阅失踪浮雕宝石的图像和历史记录。叙述并未说德安茹家族奠基者的浮雕宝石本身曾在展览中展出或拍卖。相反,展览提供了一幅图像和一张旧版画,使雷吉斯得以辨认出一件很可能与加拿大这件家族宝物相配的宝石。

确认一对宝石

雷吉斯查看照片时,认出其中一件浮雕宝石与他祖父的石刻十分相似。旁边的一张旧版画描绘了据称已经失踪的浮雕宝石;除去家族宝物上那道划痕,这正是雷吉斯记得在它从德安茹家族奠基者的墓中出土后亲自查看过的那件珠宝。看到图像唤起了他早年的记忆,也使一项长期假设成为更有力的来源线索。

展览说明为比较提供了具体依据。两件浮雕宝石都描绘了狄俄斯库里兄弟卡斯托尔与波吕克斯,两人相对而立;各自一手握着缰绳牵住一匹马,一手持矛,头戴顶端饰有星星的椭圆形帽子。目录说明这件石刻由五层缟玛瑙构成,上层颜色深沉。目录还指出,这对宝石曾属于摄政王收藏,并在法国大革命后分离。其中一件留在一个未具名的法国旧贵族家族的私人收藏中;失踪的卡斯托尔浮雕宝石则被认为已经遗失,或许是在革命动荡中失踪。佳士得的资料没有说明另一件石刻如何到了德安茹家族奠基者手中,因此这场展览回答了一个问题,却没有填补家族叙述中的核心空白。

雷吉斯的谨慎与布尔迪厄的兴趣

雷吉斯没有立即告诉布尔迪厄家族的名字。布尔迪厄催促他告知展览主办方,加拿大这件浮雕宝石可能就是失踪的那一件;雷吉斯回答说,在先与家族交谈之前,他不能透露家族身份。他还强调,自己尚不确定究竟看到了什么,也不确定自己对加拿大那件石刻的记忆是否可靠。他的克制反映了证据的局限——展览支持一项引人注目的辨认,却不能证明这件传世珍宝完整的所有权沿革,也不能确认它是真品。

洛伊克后来读到的书面记载显示,雷吉斯注意到布尔迪厄表现出浓厚、几乎带有觊觎意味的兴趣,并后悔自己说得太多。然而,离开前雷吉斯还是给波吕克斯浮雕宝石拍了照片;洛伊克后来在他的文件中发现了这张照片。布尔迪厄很快以另有约会为由告辞。在一篇标注日期为1996年5月10日的日记中,雷吉斯形容他做生意过于急切,对石刻也过分执着,并决定保持警惕。因此,这场展览既为雷吉斯留下了一条重要调查线索,也使他有了新的怀疑理由;佳士得只是事件发生的场所,并非该机构有不当行为的证据。

后来阴谋中的一个节点

洛伊克后来的重构赋予巴黎之行超出雷吉斯当时发现本身的后续影响。根据雷吉斯留下的笔记和自己的推断,洛伊克得出结论——布尔迪厄把消息告诉了一位旧日的地区熟人夏尔·德·C……,此人是葡萄园主,也是他长期以来的同谋。洛伊克将这次泄密与一项阴谋联系起来;该阴谋最终导致德安茹家族奠基者的浮雕宝石于2001年9月11日失踪。雷吉斯本人始终不知道夏尔·德·C……的名字,而叙述将洛伊克的说法呈现为后来的重构,并非佳士得会面期间已经确定的信息。

因此,该机构的作用具体而重要——佳士得提供了一个场所,让物件、照片和目录中的历史记录帮助雷吉斯辨认出这对配对浮雕宝石;同一次会面也使布尔迪厄得知了他的发现。展览证实,家族石刻与一件有记录的、已经失踪的卡斯托尔浮雕宝石相似;但它无法确定德安茹家族奠基者持有的是否为原件,也无法说明宝石如何横渡大西洋。视觉辨认与已证实的来源沿革之间的这一区别,使谜团得以保留,同时调查仍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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