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雷布斯
斧头埃雷布斯是康涅狄格州中北部丘陵地带的一座村庄。在伯克·德沃尔的行程中,这里与其说以镇中心为特征,不如说以蜿蜒的道路和难以监视的房产为特征;他正是在那里寻找加勒特·罗杰·布莱克斯通。这里静谧的郊区与乡野交织的景观成了实际阻碍——房子藏在石墙后方,车道隐于视线受阻的弯道处,就连邮递时间也让伯克的监视行动更加复杂。
地理位置
埃雷布斯位于秃山与响尾蛇山之间,隔着康涅狄格州州界,与马萨诸塞州斯普林菲尔德相望。伯克行驶的斯坎蒂克河路并不穿过村庄本身,而是在周围的丘陵间蜿蜒,从州界向南延伸。为了到达这条路的北端,伯克短暂驶入马萨诸塞州,在那里接上这条路,然后向南行驶,一边寻找与加勒特·罗杰·布莱克斯通有关的地址。
与纽约市附近的区域相比,这一带的郊区生活较不富裕,也更加悠闲。这里是哈特福德和斯普林菲尔德的卧城,但显眼的财富较少,对精致风格的投入也较低。车库门上方的篮球架似乎常被使用;地上泳池比地下泳池更常见;汽车和花园也相对朴素。这些细节使埃雷布斯周边的环境有别于小说其他地方那些更为整饬的郊区。这里是寻常的住宅区,但地域分散,若要找到某一栋特定的房子,就得仔细留意道路、门牌号和地界。
布莱克斯通的地址与房产
伯克要寻找的地址是康涅狄格州埃雷布斯斯坎蒂克河路二一七号邮政信箱。这个地址与加勒特·罗杰·布莱克斯通有关;伯克打算前往的地址旁列有他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伯克打算第二天把玛乔丽送到卡尼医生的诊所后前往那里。之后的情节描写了他寻找这个地点的过程,但没有说明他是否抵达或进入了布莱克斯通的房子。
二一七号很难找到,因为这处房产位于视线受阻的弯道中央,弯道两端的标牌都警告司机,前方有隐蔽的车道。房子在道路西侧,伯克向南行驶时位于右手边。此处道路大体平坦,但房产一侧的地势陡然升高,另一侧则向下倾斜,通往一条水流湍急、河道狭窄的小溪。一道石质挡土墙沿着弯道延伸,托住高于道路的地面。一条在墙上凿出的窄车道向上通往一栋从下方几乎看不见的房子。
因此,这个地址只能从零星线索中辨认出来——嵌在车道旁挡土墙里的邮箱、石墙上凿出的开口,以及在坡上隐约可见的房子。住宅离道路足够近,可以通过门牌号找到,却又被遮挡,不易一眼看清。因此,这里的环境不利于伯克想要进行的那种开阔而持续的监视。地形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它决定了他能看见什么,以及可以在哪里等候。
搜寻及其障碍
伯克考虑监视邮箱;邮箱与房子在道路同一侧。他一路行来没有见到邮递员,于是继续向南,希望邮递时间对自己有利。然而,他一直开到威尔伯·克罗斯公路,才判断自己一定是进入了另一条邮递路线。他掉头向北。在埃雷布斯附近,邮递员正向南驶过,而布莱克斯通的房子仍在他北面,邮件也已经投递完毕。
错过投递时间,让原本简单的监视布莱克斯通的尝试变成了时间与位置上的难题。伯克无法既留在原地,又跟上邮递路线;等他看见邮递员时,自己已经身处投递路线的错误一侧。道路漫长、路线有所变化,再加上隐蔽的车道,这些因素共同使搜寻变得难以确定。文中没有迹象表明伯克已经看到布莱克斯通取邮件。
伯克继续开车时,伸手向身后摸索,寻找后座椅套前端底部的一道裂口,并试图只凭触觉摸到卢格手枪。他驶近房子所在区域时,武器仍在车内。它的存在给宁静的路边搜寻增添了隐蔽的威胁;而难以伸手取枪这一点,也凸显出伯克的注意力有多少分散在寻找房产和处理随身携带的东西上。
叙事意义
埃雷布斯是通过行进和试图监视来呈现的,而不是通过到访或交谈。这里的特征随着伯克的行车逐一展现——州界、漫长的南行道路、朴素的住宅、视线受阻的弯道、石墙、小溪和邮箱。这种贴近实际的观察方式,让这个地点显得像一连串需要评估的障碍,而不是一个尘埃落定的目的地。
当地寻常的家庭生活景象与伯克的目的形成对比,这一点是这一场景的核心。篮球架、朴素的花园和地上泳池,呈现出日常的住宅生活;然而石墙后方有一栋房子,伯克正试图监视它,同时身上带着一把藏匿的手枪。这里没有任何醒目的地标能让搜寻立刻有结果。相反,道路弯折、距离和投递区域的界线令一切难以确定;邮件已经送过之后,他仍沿路继续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