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区长巷
斧头教区长巷是伯克·德沃尔找到并杀死赫伯特·科尔曼·埃弗利的道路,使一条普通的居民区道路变成了伯克首次与这一目标正面接触的现场。沿巷从富裕住宅驶向835号的朴素房屋,这段路程不仅有地理上的方向,也带有社会意味——伯克在抵达邮箱旁的埃弗利面前之前,便已透过沿途住宅看到了失业带来的不稳定处境。
路线与环境
伯克的道路地图册显示,教区长巷从福尔城附近向西蜿蜒而去,靠近康涅狄格河,位于与长岛海峡交汇处以北不远的地方。他从北面沿威廉路驶来;这条后路让他得以避开镇中心。威廉路与教区长巷在一处丁字路口交会,伯克左转,沿着邮箱作为路标前行,从九百号段驶向八百号段。
路线起点位于福尔城西北方的林木地块之间,那里坐落着几栋宽敞而低调的住宅。篮球架、停着几辆车的宽阔车道、仍为夏季罩着盖子的游泳池、凉亭、步道、重修的石墙、花园以及偶尔可见的网球场,都显露出富裕景象,尽管看不到住户的身影。随着伯克逐渐接近镇上,房屋不再那么气派,显得更像中产阶级住宅。他把这种变化与自己和埃弗利的处境相对照——他们拥有的财产和住宅,谁都不愿失去。
赫伯特·埃弗利的住宅
在835号,一个仅标有号码的邮箱把伯克引向道路另一侧的埃弗利住宅。住宅藏在侧柏绿篱和沥青车道后方,周围有整齐的草坪、两棵姿态优美的树、低矮的常绿植物,以及一栋远离道路的朴素白色板条木屋。伯克判断,这栋房子大概建于十九世纪末;附设的双车位车库和封闭式环绕门廊似乎是后来增建的部分。
地点的种种细节呈现的是寻常的家庭生活环境,而非僻静的藏身之处。一名邮递员开着一辆白色小型旅行车沿路而行,在各个邮箱旁停车;埃弗利本人也会出来收取信件、账单、商品目录和杂志。编号邮箱成了伯克行程的终点,而目标的日常作息也让他有了接近对方的机会。
巷上的谋杀
伯克看见埃弗利穿过道路,朝标有835号的邮箱走去。他放慢车速,确认前后都没有车辆,随后悄无声息地降下驾驶座一侧的车窗,同时斜穿空荡荡的道路。埃弗利正要关上邮箱时,注意到有车驶近,便带着疑惑的神情转向它。
伯克从雨衣下抽出一把卢格手枪,将枪伸出敞开的车窗一截。埃弗利看向手枪时,伯克开了枪。子弹击碎了埃弗利眼镜左侧的镜片,并将他杀死;他向后倒去,刚收取的邮件在微风中四散。伯克沿教区长巷开走,手指在车窗控制器上颤抖,直到玻璃升起才停下。他连续两次左转,两英里后才终于把手枪放回外套下面。
叙事意义
巷上住宅的变化塑造了伯克对居住者的看法。最初那些富裕住宅让他不禁猜想,有多少住户明白自己的安稳生活有多脆弱——少领一次工资便会引发恐慌,而每次工资都领不到时,恐惧的程度便会彻底不同。再往前走,那些不再那么气派的房屋似乎更接近他和埃弗利可能失去的生活。这种递进将谋杀置于伯克对就业与经济脆弱性的执念之中,却没有把地点本身当作他施暴的解释。
教区长巷还让这起杀人案在实际环境中显得残酷而公开,却在行凶过程中短促得近乎转瞬即逝——一条敞开的道路,一次寻常的邮箱之行,一扇降下的车窗,随后便是散落的邮件。那些标示埃弗利住宅与日常生活的家庭细节——编号邮箱、草坪、邮递员行经的道路——成了伯克实施预谋暴力时围绕其展开的固定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