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olyn Polhemus谋杀案未破状态

无罪推定

卡罗琳·波勒姆斯谋杀案仍未侦破,其特点是疑点日益增多,却始终没有确凿答案。政治变动之际,调查渐失动力;与此同时,一份旧法院案卷将卡罗琳与一桩涉及利昂·威尔斯、后来被撤销的案件联系起来,案卷上还有托米·莫尔托的签名。后来,检方针对拉斯蒂·萨比奇提出了大量证人证词和物证,但没有目击者或供词弥合疑点与证据之间的差距。

调查逐渐停滞

四月,气温升至创纪录的华氏八十度时,拉斯蒂听到一段市长办公室的现场广播,内容呼吁检察官办公室更换领导层、采取新方向。他把这番政治表态视为自己职位可能不保的信号,并想到自己恐怕得另找工作。办公室前途未卜,成为调查迟迟没有突破的背景。

拉斯蒂形容波勒姆斯案的调查毫无线索、没有结果。在他看来,办公室已经失去干劲,尤其是在奥古斯丁·博尔卡罗公开支持尼科·德利亚·瓜迪亚之后。他的说法将案件停滞与检察官办公室内部的氛围联系起来——调查仍在继续,但信心和机构目标似乎都在逐渐消退。这种停滞感并不能证明谋杀案无法侦破;它只是说明任何新线索都必须在这样的情形下接受评估。

尽管失去动力,案件仍在调查中。丹·利普兰泽问拉斯蒂,他们是否还在调查卡罗琳遇害案,拉斯蒂确认,他们的精力没有更好的去处。与此同时,利普兰泽报告说,警察局长莫拉诺要求他交出所有报告以供审查。这项要求使累积的调查记录受到新的审视,但现有证据并未说明审查会发现什么,也未表明它能否推动案件取得进展。

利昂·威尔斯案卷

利普兰泽最重要的发现,出现在他接到通知、要与托米·莫尔托面谈,并被告知施密特拿走了他在卡罗琳案中登记的证物收据之后。这场突如其来的面谈以及证物记录被取走,使利普兰泽怀疑自己正遭到排挤。他把自己在北支区找到的法院文件副本带给拉斯蒂,其中包括一份案卷封套,其投诉编号与第32警区警察局记录中缺失的编号相符。

这些文件涉及利昂·威尔斯;九年前,法院下令撤销了针对他的公然猥亵投诉。保释令指出,卡罗琳是威尔斯的指定缓刑监督官,并列出了她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这证实了卡罗琳与旧案之间存在直接的行政关联;但仅凭这一点,无法解释这种关联意味着什么,也不能证明威尔斯参与了她的谋杀案。

撤销表格还带来了第二个值得关注之处。撤销动议由检察官提出,表格上注明雷蒙德·霍根是金德尔县检察官。负责此案的副手原本应该在表格上签名。拉斯蒂和利普兰泽辨认出副手的签名是莫尔托的。卡罗琳担任缓刑监督官、莫尔托负责办理撤销手续,这两点结合起来,使这份案卷成为一条可能重要的线索;但这些文件本身并不能证明有不当行为,也不能解开这桩凶杀案。

这项发现出现时,雷蒙德的政治地位正迅速崩塌。两人查看完文件后,附近乐队的演奏声再次响起,拉斯蒂明白雷蒙德已经承认败选。这个时机使旧案卷出现在政治权力交接之际——调查内部的不确定性与办公室领导层的变动同时发生。两者并置,使职业忠诚和政治冲突可能影响案件处理的设想更为突出,但并不能证明其中任何一项已经解决了案件的核心疑问。

从调查停滞到提起公诉

拉斯蒂评估检方材料时,这桩悬而未决的谋杀案已经演变成针对他的案件。纸箱里有一份名单,列出约十二名重要证人,其中超过一半与物证或科学证据有关。名单上有利普兰泽、雷蒙德、莫尔托、拉斯蒂的秘书尤金妮娅·马丁内斯、精神科医生罗宾逊医生,以及包括熊谷医生在内的科学专家。其他拟提出的证词包括一名公寓楼住户,她不确定自己看到的陌生人是否就是拉斯蒂;还有一名来自尼林镇的女佣,她的陈述称,在相关时段附近,拉斯蒂曾出现在一辆公共汽车上。

拉斯蒂的叙述明确展现了案件的证据构成——没有证人声称亲眼看见他杀害卡罗琳,检方也没有他的供词。相反,检方依赖间接证据。材料指出,他的指纹出现在一个玻璃杯上;电话记录显示,谋杀案发生前不久,有人从他家打电话到卡罗琳家;生物证据与发生过性接触的情况相符;此外,在卡罗琳的住所还发现了来自他家的地毯纤维。这些证据共同构成检方的一套间接证据理论,却没有直接证据显示有人目击了杀人过程。

这一区别是案件仍悬而未决的关键。针对拉斯蒂的证据可以很多,但仍无法解答事情究竟如何发生、这些物品为何会与他联系在一起,以及是否存在其他解释。与此同时,利昂·威尔斯的文件暗示还有另一条调查方向,却没有指出凶手。根据此处呈现的证据,无论是物证的累积,还是一份可能揭示内情的旧案卷,都没有带来确定答案。

悬而未决案件的意义

调查停滞的阶段与检方后来列出的证据形成鲜明对照。早些时候,拉斯蒂形容调查毫无线索;后来,州方则集结了十二名证人和多类法证证据来指控他。这种转变并不等于卡罗琳的谋杀案已经侦破。它只是将当下的问题从“谁杀了她”转变为“州方能否证明是拉斯蒂杀了她”。

威尔斯旧案卷也表明,一条看似明晰的线索可能扩大而不是缩小不确定的范围。卡罗琳被指定为缓刑监督官、莫尔托在文件上签名,都是案卷中的确凿事实,但这些事实的意义尚未确定。将这些文件与任何已经证实的解释区分开来,叙述得以保留线索、怀疑和结论之间的差别。卡罗琳的谋杀案仍是更大的未解之谜,即便检方的注意力已经转向拉斯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