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 Sabich与Barbara的婚姻破裂
无罪推定审判结束后,拉斯蒂·萨比奇与巴巴拉·萨比奇的婚姻走向破裂。巴巴拉告诉拉斯蒂,她要离开,前往底特律的韦恩州立大学任教。这一决定使两人分隔两地,也让她无法再住在他们共同的家中;而与案件纠缠在一起的内疚,则使两人能否和解同样难以确定。他们的谈话所关乎的不只是巴巴拉将住在哪里——谈话表明,尽管两人都理解对方的痛苦,却都无法恢复审判前的生活。
离开的决定
巴巴拉解释说,她接受了韦恩州立大学一月学期的工作。距离使这一变化变得具体——底特律远在金德尔县之外,拉斯蒂也承认自己只去过那座城市一次。他问她是不是要离开自己。巴巴拉不愿将这份工作说成是对他的个人拒绝,而是把它说成自己认为必须作出的决定。这种区分并未让分离变得不那么真实,却表明她试图解释这次离开,而不把它简化为对他们婚姻的一句表态。
这份聘任原本是为九月学期安排的。巴巴拉原以为会在四月告诉拉斯蒂,但之后的动荡使她未能开口;大学延长了这次机会,而她也反复改变主意,最后才决定前往。因此,这份工作既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她毫不犹豫地付诸实施的计划。她的讲述勾勒出一段漫长的犹疑期,审判前后的种种事件打乱了她原本预计作出选择的日常安排。
纳撒尼尔·萨比奇的去向使这一变化立刻变得实际而迫切。拉斯蒂问他们的儿子会住在哪里。巴巴拉坚定地回答说,儿子会和她住在一起;与此同时,拉斯蒂私下考虑自己能否申请法院命令阻止此事。然而,他已经受够了诉讼,这个念头只让他露出一抹短暂而苦涩的微笑。巴巴拉报以一丝带着希望的目光。眼下,家庭安排仍未确定,却没有诉诸诉讼——纳撒尼尔暂时和拉斯蒂住在一起,直到巴巴拉在底特律安顿下来;之后,她希望儿子搬去和自己同住。
审判之后
巴巴拉的决定与她在拉斯蒂受审时亲眼所见的一切密不可分。她告诉他,直到坐在法庭上,看着他面对检方,她才明白事情的真实情状。那时她才切实感受到,自己有多么不希望他遭遇这种事。她的反应并未抹去她杀害卡罗琳·波勒姆斯这一事实;相反,这让她对拉斯蒂的关切与她心中的内疚并置——她明知他正因一项与她所犯罪行有关的指控而受苦。
巴巴拉的悲痛转向一个问题——如果她当时讲出实情,能否救下拉斯蒂?拉斯蒂说,那样做也无济于事。他认为,那听起来会像是为了救他而作出的绝望又古怪的尝试,而且没人会相信她才是卡罗琳之死的责任人。他的回答并非简单地否定巴巴拉的感受,而是把保护他的情感愿望,与他认为法庭会如何看待她的说法区分开来。审判眼下虽已结束,却仍留在两人的私下谈话中。
巴巴拉形容自己已无法确信自己究竟是谁。她觉得安全无从谈起,脚下的地面随时可能塌陷。她无法想象自己还能和拉斯蒂住在一起,重新成为一个正常人。这个限定很重要——她并未把离开说成自己对他毫无感情的证明。她明白这个决定会让他多么痛苦,却也说,对她而言,继续过同样的生活同样无法忍受。
内疚与分离
巴巴拉说,在他们现在生活的地方,她的日子已经缩减为道歉、恐惧和内疚。她找不到一个足以准确说出自己感受的词。她在措辞上的犹疑也是僵局的一部分——她能够承认自己的责任与所受的情感伤害,但这两种承认都无法让他们回到从前。她还说,经历过这样的事,没有人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审判改变了她在婚姻中所能承受的一切,同时也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不希望拉斯蒂受苦。
拉斯蒂提议,也许他们可以共同承担责任。这个提议让两人的谈话短暂地转向近乎诙谐的气氛,却没有消解巴巴拉的内疚。她哭了起来,摇着头。他愿意分担重负,而她无法接受共同承担可以成为答案;两人对同一创伤作出了不同回应——拉斯蒂试图把责任说成两人共有,巴巴拉却仍清楚意识到,有一份责任不会仅仅因为两人将其共同说出,就变成共同的责任。
分离眼下的安排
作出决定后,拉斯蒂告诉尼科·德利亚·瓜迪亚,他和巴巴拉已经分开。尼科表示同情,并提到他们或许仍能解决问题,但拉斯蒂对此并不抱希望。他的讲述说明了眼下的监护安排——纳撒尼尔暂时和他住在一起,只住到巴巴拉在底特律安顿下来为止。这一暂时安排为巴巴拉在谈话中所说的实际计划留有余地,而拉斯蒂的怀疑则表明,他几乎不相信自己还能修复这段婚姻。
因此,这场分离既是一次离开,也是一段尚未完成的过渡。巴巴拉接受了一份远方的工作,并打算带纳撒尼尔一起去;拉斯蒂虽然一度考虑过,却没有就儿子的问题发起法律争端。他们的谈话没有解决内疚,没有恢复信任,也没有让这次搬迁成为与过去一刀两断的了结。相反,它展现了这段婚姻如何在审判、巴巴拉的恐惧与责任,以及夫妻双方都无法简单回到昔日共同生活这一认知的重压下逐渐瓦解。
